孟骜看向柏易。

    柏易叹气道:“你只能喝一点红酒。”

    孟骜笑了。

    柏易给自己和梁星倒了威士忌,给孟骜递了一杯红酒,三人共进晚餐,在饭桌上,梁星问孟骜:“柏先生跟你的关系真亲密,你们彼此信任。”

    孟骜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握住了柏易的一只手,在柏易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吻了吻柏易的手背,他抬起头来时,眼底满是纠结的爱欲。

    梁星有瞬间惊讶,但很快收敛了,表现的波澜不惊,好像这样再正常不过。

    孟骜说道:“孟成很传统,他希望有儿子,有孙子,一代代地把孟家传下去。”

    “所以我觉得,让他断子绝孙也是个不错的报复方式。”

    梁星微笑:“很有想法,祝你成功。”

    孟骜表情瞬间冷淡下去,他冷漠地说:“会的。”

    梁星被孟骜突如其来的变脸吓住了。

    柏易冲梁星笑了笑:“别担心,他经常这样。”

    梁星艰难地咧开嘴角。

    她觉得孟骜有些不正常。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如果孟骜正常的话,也轮不到她来插一脚。

    于是她在放下刀叉后对柏易说:“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明天我就要回去,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希望是由你来通知我,我和孟骜的联系越少越好,我会告诉孟成你是我的表哥。”

    然后她拿着手包站起来,对柏易和孟骜说:“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计划成功的时候再一起喝酒吧。”

    说完,她就朝着大门走去,离开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房子。

    想到要回去面对那套洋土结合的新房,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离开。

    等她走后,柏易问一脸通红的孟骜:“你没事吧?”

    孟骜脸颊通红,不仅脸红,耳朵和脖子也红了,如果现在掀开他的衣服,会发现他的身上没有一处不红。

    柏易:“……”

    原来孟骜的酒量只能承受一杯红酒。

    说不定还不到一杯。

    于是柏易任劳任怨地把孟骜推上楼,又把孟骜扒了个精光,给他洗完澡,换上了睡衣之后才抱到床上,这个重量柏易已经快承受不了了,好在浴室就在孟骜的房间里,没有几步路。

    柏易看着孟骜的睡脸,只有这个时候柏易才觉得孟骜跟他的年龄相符。

    这是个才刚刚成年不久的年轻男人。

    但他早在少年时期就养成了一副怪脾气。

    他很有魅力,也很折磨人。

    就在柏易准备起身走人的时候,一只手死死的揽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则压住了他的后脑勺,柏易还没来得及挣扎,孟骜就吻住了他的唇,柏易眼睛瞬间瞪圆。

    他亲眼看着孟骜的眼睛睁开,那双眼睛清醒,锐利,凶狠。

    柏易第一次知道孟骜的力气这么大,他的双手根本没有挣扎的空间,被孟骜死死困在怀抱中。

    柏易咬破了孟骜的嘴唇,但孟骜丝毫不为所动。

    血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唇舌间,柏易深深地呼吸,他最终还是没有用力咬下去。

    等孟骜放松了警惕,沉迷于这个亲吻的时候,柏易才用手肘击中了孟骜的腹部,他从床上站起来,紧皱着眉头擦拭自己的嘴唇,他的表情嫌恶极了,看孟骜的眼神中甚至带着一股痛恨。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柏易看着孟骜,那双眼睛冷漠极了。

    孟骜冲他挑眉,笑得得意极了:“我在吻你。”

    柏易近乎咬牙切齿地说:“我应该告诉过你,我有爱人。”

    孟骜:“我知道。”

    柏易盯着他。

    孟骜狂妄地说:“那又怎么样?他不在你身边,而我在,爱一个见不到面的人,你能坚持多久?”

    他一脸贪婪地说:“但我不一样,我可以一直,永远的陪在你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就算你现在不爱我,将来有一天,你一定会爱上我。”

    柏易嫌恶地说:“你真自信。”

    他爱章厉,爱亚撒,他或许是个虚伪的人,但也知道爱情应该是忠贞的,唯一的。

    除非对方背叛他,否则他绝不会背叛。

    柏易见多了劈腿的人,见多了背叛和分离。

    他虽然见怪不怪,也能理解,自己却不愿意成为那样的人。

    今天他可以背叛章厉,明天也一样可以背叛孟骜。

    柏易转身走向门口,他背对着孟骜说:“我会当做你喝醉了,明早起来以后,我们不会谈论,也不会再做今天晚上的事。”

    孟骜在他身后大吼:“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的想法!你想装多久的傻?!装一辈子吗?!”

    “别让我知道你爱的人是谁!”孟骜愤恨凶狠,眼底满是残暴,“我会杀了他!我一定会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