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不过绝对是大新闻啊。”江编辑回答。

    “对,大新闻!”记者女士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姐,别闲着了,起来干活!今年的年终奖就靠这个了!”

    这俩人提的一些问题很有爆点,不过黎柏墨没同意拿他的年纪炒作:“你们就说我马上是高中生就好了,这么突出年纪,引起一些不好的反响就不好了。”

    这俩人一琢磨也是,就重新定了问题。

    这次的采访还挺顺利,可能是因为本来就合作过。

    黎柏墨拒绝接受,是他年纪太小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了《我在荒山开农场》,以下是文案,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去看看!

    正经版:

    花生安的梦想是回首白山,开个小农场。

    但回镇之前,他被迫当了首白镇城隍,金手指的代价就是让原本就不富裕的首白山更荒凉了。

    看着唯有一片樱花林的首白山,花生安叹了口气,大手一挥买了66头猪。

    花生安一边种田一边直播。

    秉承着物尽其用的原则,花生安用直播间监控田地:“看到什么东西破坏田地,给我留言。我先去睡了!”

    没想到这么没有人性的直播间居然火了。

    周扒皮般的花老板,他不仅拿粉丝做监控,还雇佣了一堆猫猫狗狗不给钱。

    到底是什么,让百变生物在圣诞拉雪橇?

    让身材火辣的美女刺客每天挥舞着皮鞭?

    到底是什么让妖僧、花妖、兽医每天都被劳役?

    首白山在花老板的努力(扒皮)下,终于变得富饶美丽。

    他在直播间忽悠:“来首白山!让清新的空气洗涤你的心灵。那个,有想租场地做综艺的私聊我。”

    深情版:

    花生安回家之后,遇到一个奇特的人。

    他表面是干着警察工作的不良少年,背地里却偷偷隐藏自己的身份。

    相处了一段时间,花老板终于对他见色起意了。

    他努力克服自己的欲望:这,他堂弟!

    林敬白:不、我不是!我不介意你见色起意!

    真食肉系男友攻x忠犬受

    ☆、第 73 章

    黎柏墨一开始玩的是不亦乐乎。

    硬是把人接了回来,还不许对方走。看着仲夏躲躲闪闪还拒绝不了的样子,黎柏墨玩的很开心。

    但仲夏一直保持这个状态,黎柏墨又有些苦恼。他不知道怎么消除仲夏的不安。

    仲夏跟个兔子似的,躲的超级快。

    经常是黎柏墨刚把人按在身边,没一会对方就以各种借口,遁走。

    黎柏墨将人逮住,放在了窗台上:“给我当一会模特,不许乱跑。”

    “那个...”

    “想去卫生间?”黎柏墨不满的看着仲夏。

    “不是...”

    “想吃饭,想喝水?”黎柏墨挑着眉毛,说的不怀好意。

    仲夏不自觉的吞咽了下,自己好像把人惹毛了:“没有,我不跑。”

    顺便附赠一个乖巧又讨好的笑容。

    “最好这样。”黎柏墨将画架调整好角度。

    他打算给仲夏画一幅画,算是表达一下心意。两天前他就把草稿画出来了,结果仲夏总瞎跑。今天才逮到人。

    黎柏墨给仲夏摆了一个侧坐靠着墙的姿势。

    “记住这个姿势哦,累了就歇会。”

    坐立不安了一会之后,仲夏终于被晒软了身子。整个人懒洋洋的,困倦里带着轻松。

    用了一上午的时间,黎柏墨终于将这幅画完成了。

    之所以这么快,是因为除了仲夏,有些布景他在这两天已经画好了。

    “好了?”仲夏打了个哈气。

    “嗯,这是给你的礼物。看看?”黎柏墨看着这幅作品,只觉得这是他最喜欢的作品。

    “给我?”仲夏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了黎柏墨身边。

    仲夏看着这幅画怔住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温柔的照在画里男孩的身上。微风卷起米白色的窗帘,透过窗子,可以看见院子外面的田野。

    少年是慵懒而自在的。偏着头看着画外,清冷漂亮的脸上带着些许红晕。

    这就是墨墨眼中的自己吗?仲夏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被阳光晒得有些热。

    窗外还有一个人在外面和嘟嘟玩耍,笑着看着画中人。不出意外,正是墨墨。

    一人一狗给空荡的窗外增加了安全感。

    窗子内还有那架茶绿色钢琴,窗台上散落了几本书。

    仲夏想:这个小小的空间是独属于他的世界,他的绝对安全空间。

    “真的送我?”仲夏看了这幅画半天,才舍得开口。

    “嗯。”黎柏墨轻轻按住他的头,“别怕。”

    我会永远给你一个安全的角落。

    这是黎柏墨给仲夏的承诺。

    黎柏墨不知道仲夏懂没懂他的意思,但仲夏这一下午确实没有躲避他。

    心里带了一点不可言说心思的俩人总是在不经意间看着对方,然后又避开视线。

    黎柏墨成功的安抚了仲夏。

    他没急着表白,反正对方一辈子都是他的。

    前世单身了30年的黎柏墨对着未来伴侣有着要命般的占有欲,却又很意外的有足够的耐心。

    他在等待一击毙命。

    第二天一早,黎柏墨醒来的时候,发现仲夏没在身边。一点都不意外。

    黎柏墨鼓着脸,心里暗搓搓的扎着仲夏的小人。昨天仲夏不是没躲他吗?怎么今天人又没了。

    走到楼梯口,黎柏墨停下脚步。卫生间里有很小很小的哭泣声。

    如果不是他的耳朵好使,他肯定就忽略了。

    拿着拖鞋,黎柏墨光脚踮着脚尖,试探着下了楼。

    哭泣声没停。

    他环视了一圈,整个屋子里只有卫生间里仲夏。

    卫生间开着一个小缝,黎柏墨轻轻的拉开门。

    老旧的木门不可避免的发出吱呀的声音。

    正蹲在盆子后面洗着衣物的仲夏,听见声音后抬头。

    黎柏墨的视线落在正红着眼睛小声哭泣的男孩脸上,又转移到洗着贴身衣物的盆子里。

    没有半点同情心的黎柏墨又环视了两圈,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黎柏墨敢打包票,他笑的很温和:“是大人了嘛!哥哥?”

    仲夏听了黎柏墨的称呼,眼泪立马停住了,本来惨白的脸上瞬间染上红晕。

    用手挡着盆子里的东西,仲夏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黎墨墨!!你出去!”

    “哥~哥?”黎柏墨倚在手盆上,一手摩挲着下巴,坏笑着又叫了一声。

    仲夏整个人一梗,没忍住生理性的抽泣。

    “仲夏哥?洗啊。”黎柏墨微微弯腰,抬手擦去仲夏的眼泪。

    这卫生间也就一米宽,门还是关着的。

    距离近到连呼吸都避不开,两个人散发的热度在空气里焦灼。

    仲夏好像是偷吃蛋糕被抓住的小孩,忍住羞涩开始打扫战场。

    好像忘记他刚才为什么哭了,也忘记质问对方为什么非要在这个小小的卫生间里呆着。

    又换水洗了一遍,仲夏抓着洗完的东西就要出门。

    黎柏墨却侧身把人堵住了。

    仲夏恼了,“黎墨墨!你要住在卫生间里就随便!我要去晾东西。”

    俩人距离很近,黎柏墨环住对方的腰,将下巴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你担心的都不会发生啦。别躲我了,仲夏夏。”

    没给仲夏说话的机会,黎柏墨微微起身,吻了下对方。

    给仲夏捋了捋头发,看着他红彤彤的脸颊,黎柏墨笑的温柔。

    “哥哥?你长大啦!恭喜。”

    黎柏墨看似好心的抢过仲夏的内裤,出了卫生间。

    明明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吻,仲夏却觉得自己被点燃了。

    没了需要“牵挂”的贴身衣物,他抱着自己腿蹲下,用手给自己扇着风,他需要降温!

    黎柏墨将手里的衣物挂在院子里的晾衣杆上。看着随风飘扬的小小布料,他笑的很得意。

    但得意之后,便是长长的一声叹息。

    黎柏墨放任仲夏自己在屋里平心静气。

    他爬上锯末子堆。趴在带着木头味道的丝袋子上,任由阳光和蓝天映在他身后。

    黎柏墨偷偷的鼓着脸,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成人啊?

    就在黎柏墨偷偷烦恼的时候,南方日报关于他的报道终于面世了。

    刊登着《天才少年-非马的漫画史!》的报纸在报社大肆宣传下,被一抢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