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被从天而降的棒棒糖吸引了注意力,停住哭声,博美犬好像被自来熟的陌生人揉懵了,也不再叫唤。

    姚识秋回到车上时,冉秋意正含着棒棒糖,笑眼弯弯地看着他。

    他觉得姚识秋很酷地完成了一件很可爱的事,越看这个人越觉得喜欢,于是他凑近姚识秋,奖励似地亲了他一下,舌尖轻轻划过下唇,问他:“师兄,甜不甜?”

    姚识秋笑道:“橘子味的。”

    此时路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对争吵的夫妻身上,他压着冉秋意的后颈,含住他的嘴唇,将酸甜的橘子味尝了个遍。

    “甜晕我了,宝宝。”

    堵车还在继续,车载电台进入新的栏目,两个人各自听着歌,暂时没有交流的欲望。

    棒棒糖化完了,冉秋意叼着糖棍儿,偏头看姚识秋的侧脸,忽然有些舍不得打破这一刻的沉默。

    他和姚识秋之间有过很多安静的片段,比如各自专心工作,比如站在楼顶一言不发地看日落,或是像现在,只是单纯地坐在车里,等一条堵得水泄不通的高速路慢慢恢复正常。

    他仿佛能感受到时间趴在他们的肩膀,再穿过他们的身体,而能够和一个人共享时间这件事,本身就是弥足幸运的了。

    他并不觉得无趣,因为和姚识秋在一起的每一天,即便只是庸常的连续剧,也都值得私藏。

    只不过,他们这趟旅途着实算不上顺利。

    两人终于抵达 t 市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他们在订的酒店附近随便填饱了肚子,还没开始游玩就已经疲惫不堪了。

    姚识秋订的酒店和国庆在北京订的是同一家连锁,大床房过于宽敞了,配有双人沙发和两米宽的大床,不过他们这次不需要在中间放一只枕头作为界限了。

    深色厚重的窗帘挡住外面薄薄的阳光,让人发困,冉秋意坐在床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换睡衣,扣子扣错位了也没意识到。

    姚识秋刚脱了上衣,转头看见他就笑了,蹲下来帮他把扣子解开重新扣好,食指顺着扣子的缝隙探进去,挠了挠肚子,“睡一觉吧,睡饱了出去逛逛。”

    “痒……”

    冉秋意哪里都怕痒,连忙撑着床往后躲,被姚识秋顺势压在了床上,被子一掀,两个人都蒙了进去。

    空调运作,房间的温度渐渐升高。

    他们在缺氧的边缘唇舌纠缠,谁也不舍得停下来,好不容易将将刹住车,鼻尖相抵着对视,两道呼吸拆不开,结果却是引发新一轮的情欲决堤。

    姚识秋的吻越来越凶,好像知道他们在这张大床上一定会发生些什么,于是本就算不上坚定的意志力更是派不上用场了,而冉秋意除了放松身体,容许他所有的动作之外,也没有别的想法了。

    性爱本来就是一段感情中水到渠成的事,他觉得自己和姚识秋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所以一点矫情推拒的心思都没有,只想乖乖地被他爱。

    姚识秋亲手扣好的睡衣扣子,又被他挨个解开。他不再征求冉秋意的同意,而是在昏暗中肆无忌惮地在用眼睛和手掌,一同抚摸冉秋意身体的每一寸。

    他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手掌顺着冉秋意的腰侧滑动,插进宽松的睡裤里,点到即止地揉了一把浑圆的臀瓣。

    暗示的意味太明显,冉秋意不免有点紧张,目光闪躲,手指攥紧姚识秋的肩膀,“嗯…… 被子里好闷啊。”

    姚识秋笑着亲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让两个人都露出脸来,但手上的动作仍没有停下,坏心地将冉秋意的内裤扯下了一半,刚好卡在臀尖上。

    冉秋意听到他的闷笑声,“宝宝,屁股上还是有点肉的,又圆又翘。”

    被他手掌上的薄茧擦过股缝,冉秋意下意识挺腰躲了一下,忍不住想要哼出声来,偏过头咬住了指节。

    “躲什么,嗯?” 姚识秋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手上的动作愈发涩情,拉扯着内裤边,又松开,让松紧的地方弹在臀肉上,“今天你跑不掉了,秋意宝宝。”

    冉秋意本来也没想躲,只是有点紧张而已,他勾上姚识秋的脖子,笑眯眯地看着他,“你想干嘛啊?”

    “你说呢?” 姚识秋放过了他的屁股,帮他把内裤穿好了,手抚过胯骨的凸起处,带来一阵难耐的战栗,“我什么都想干。”

    他感觉到姚识秋硬起来的东西正抵着他的腿,存在感十足,可这时候他却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

    “师兄…… 能不能先睡一觉啊,我好困。”

    因为太期待这次旅行,他昨晚很没出息地失眠了,一上午又被堵在路上,头晕脑热的,早就睁不开眼了。

    在姚识秋身边太放松了,只需要保持最真实的状态,任何情绪都不需要隐藏,以至于冉秋意犯了一个低级错误,他在姚识秋动情地亲吻他的锁骨时,在一阵阵酥麻又舒服的痒意中,一不小心睡着了。

    ……

    可能是因为身处陌生的地方,对陌生气味的敏感让他感到不安,又没有姚识秋抱着,所以睡得很浅,冉秋意刚进入睡眠状态没多久,就被一脚踩空的感觉惊醒了。

    冉秋意睁开眼,看到姚识秋正靠在床头看手机,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他的手机屏幕亮着,看起来有点孤独。

    他顿时愧疚感满满,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摸姚识秋的小臂。

    “宝、贝……” 喉咙有些干涩,第二个字被哑音吞进去了。

    姚识秋 “嗯” 了一声,但还是看着手机屏幕,手指灵活的点击着,像是在玩游戏。

    冉秋意从被子里钻出来,爬到他身上,隔着被子坐在他胯上,好奇地看他的屏幕,“宝贝,你在玩什么啊?”

    姚识秋拍了拍他的屁股,把手机锁屏了放到一边,“打发时间的,不玩了。”

    他把冉秋意捞进被子里,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冉秋意的睡衣还敞开着,顺着肩头滑下来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这下他们俩一个本来就没穿上衣,一个穿了也跟没穿差不多了,发烫的皮肤紧紧贴着。

    顶着臀尖的那物尺寸可观,即便隔着两层裤子,冉秋意都觉得有点怕,他挪了挪屁股,一下子反应过来,姚识秋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冷淡了,怕不是一直硬着,又不忍心把他弄醒,自己生闷气呢。

    他亲了亲姚识秋的下巴,软着声音说:“师兄,我错了……”

    称呼是一本正经的师兄,后面那句却完全是撒娇的语气,姚识秋最招架不住的就是这个。

    他哼了一声,把冉秋意的睡衣脱下来扔到一边,“你错哪了?”

    冉秋意贴着他的胸口,诚恳地认错:“不该不管你,自己睡着了。”

    姚识秋的回答是一个比刚才更加火热的吻。

    冉秋意快要呼吸不上来,可他并不想停,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姚识秋传染了,变成了接吻狂魔,还是喜欢一边亲一边摸的那种。

    他吮着姚识秋的舌尖,喘息碎得不成样,一手攀着姚识秋的肩膀,一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抚摸,方才因为困意而被暂时搁置的情欲一下子燃得更烈。屁股坐在姚识秋的性器上,被他戳着顶着,冉秋意晕晕乎乎的,忽略了羞耻心,不自觉地主动往后蹭。

    姚识秋被他坐得浑身冒汗,粗喘着扯他的睡裤,放开他的唇,转而含住耳垂,命令道:“…… 自己脱了。”

    亲吻中断,冉秋意好像忽然懵了,看着姚识秋,嘴唇红红的,大脑一片空白。

    “冉秋意,你男朋友要憋死了,” 姚识秋用舌尖顶他耳垂中间那个长住了的耳洞,玩够了,又在他脸上胡乱亲吻,最后喘息粗重地回到耳边,“你管不管?”

    “…… 管。”

    男朋友怪可怜的,要管。

    冉秋意从他身上下来,脱掉睡裤,整个人光溜溜的,只剩下一条内裤,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他跪坐在姚识秋旁边,“你、你不脱吗?”

    灰色内裤的前端湿掉了一块,濡湿的深色痕迹特别明显,姚识秋吞了吞口水,伸手摸了一下那块湿痕,然后兜着他的性器,揉了一把。

    冉秋意羞耻地闭了闭眼,但是纵容了他的动作,“我也,嗯…… 硬了好久。”

    “没射,但是好湿,” 姚识秋像只兴奋的大狗,手顺着裆部探进去,检查他的性器有多湿多硬,“宝宝,是不是亲得太舒服了,内裤都被你弄成这样了。”

    冉秋意情动的时间太久了,性器顶端的小眼一直断断续续地流着前列腺液,可怜巴巴的,这会儿被他摸一下就张开了,诚实地吐出更多。

    “嗯……”

    他夹紧了腿,既害羞又期待,揪着床单,说不出话来。

    他才不会告诉姚识秋,接吻的时候内裤湿透,今天…… 不是第一次。

    冉秋意不是重欲的人,平时自己解决都是顺其自然,只有觉得生理上需要了才会疏解一次,也从不贪多,一次就足够了。

    接个吻都情不自禁,这种情况对他来说来说太超过了,以至于他时常感觉自己像个好色之徒。

    可是事实证明,姚识秋对他的吸引力就是无处不在,人格魅力就不用说了,早在姚识秋还只是师兄的时候,他就已经沦陷了。

    除此之外,性吸引力也毫不逊色。

    姚识秋忍不住了,站在床边脱下了裤子,露出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冉秋意仰着脸看他,感觉自己更硬了,而且…… 又在流水了。

    他也体会到了憋得难受的感觉,没等姚识秋命令,自己主动把内裤脱了。

    他脱到一半时,姚识秋也拉下了内裤,他看到胀红的龟头上,一滴透明的液体和内裤之间连成了细丝,再随着性器的甩动,断在空中。

    在冉秋意眼里,这一幕比小电影还要色情。

    他呆了两秒,忽然觉得姚识秋特别气人,跪直了身体,控诉道:“姚识秋,你好意思说我吗?你自己才是…… 都这样了!”

    “我这样要怪谁?”

    姚识秋好像丝毫没觉得丢脸,握着性器套弄了两下,畅快地长舒了口气,“每次亲你都这样,真的快憋死了。”

    冉秋意看他猴急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原来他们俩一个比一个没出息。

    姚识秋稍稍疏解了一下,回过神来,才注意到冉秋意现在的样子。

    冉秋意跪坐在床上,没脱掉的内裤还挂在细瘦的脚腕上,身前的肉棒翘得高高的,肉粉色的冠头诚实地吐着水,亮晶晶的,简直漂亮死了。

    平时最乖,最守规矩,连睡衣纽扣都要挨个扣好的人,只有对着自己才会露出这样的一面,姚识秋越看越觉得口干舌燥,忍得眉心直跳。

    他迅速把自己脱干净,跪上床,把冉秋意整个笼在自己身下,握住两根性器,就着上面湿滑的前液快速套弄,完全顾不上任何技巧,只是为了泄火,机械性地动作着。

    冉秋意被弄得瘫软在枕头上,下面还在诚实地挺着腰往他手心里送,“嗯、嗯…… 你突然急什么……”

    姚识秋舔他的酒窝,一下下嘬他的唇珠,“再不着急,我光是看着你都要射了,丢不丢人。”

    “你还知道丢人啊,明明就知道逗我,” 冉秋意抓住他的手,和他一起套弄,试图掌握节奏,“你弄得好快,慢一点啊,慢一点更舒服……”

    弄了一会儿,冉秋意有点忍不住了,姚识秋一直玩他的囊袋,让他感觉小腹一阵阵紧缩,压不住想要喷发的冲动。

    他去抓姚识秋的手指,知道自己理亏,主动叫好听的:“宝贝,我想射……”

    姚识秋用拇指堵住他的马眼,等他缓过了劲再继续,带着他的手一起,指尖在冠状沟轻轻打转,延长两个人的快感。

    “再等会儿,急什么。”

    又安抚性地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乖啊。”

    冉秋意从来不知道,自慰的花样有这么多,被控精的感觉让他又害怕又舒服,仿佛坐在过山车上,姚识秋既是掌控他的独裁者,也是保护他的安全带。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唇舌交缠着,终于射在了交握的手心里,分不清是谁的液体顺着指缝淌到了床单上。

    因为拖了太久,冉秋意的精液几乎是流出来的,他能感觉到姚识秋的也是一样,他像憋尿憋久了终于释放一样,趴在姚识秋肩上舒服地打颤。

    两个人都是一身热汗,到淋浴间冲澡,冲到一半,又忍不住在花洒下接吻。

    姚识秋搂着冉秋意,把沐浴露的泡泡抹到他屁股上,触感滑溜溜的,他手掌贴上去,不停抓揉着臀瓣。

    冉秋意把泡泡抹到他下腹部的一从毛发,发现他又硬起来了,“师兄,你好色。”

    姚识秋握着臀肉,把人往自己身上按,直到性器挤进他腿间,“没你色,你看我脱裤子都能流那么多…… 唔。”

    冉秋意不爱听,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冲干净泡沫,冉秋意刚披上浴巾,一不留神就被姚识秋抱到洗漱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