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瑰香也很美,多尼一直比较欣赏她,再说旗瑰香是我闺中好友,人也聪慧......”

    洛筱筱见美人前辈竟夸起自己的情敌,怀疑她深受刺激脑子迷糊不清醒,便打断她道:“您别太伤心,毕竟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许你口里的人早都死了......”

    哪知美人前辈像触动到了神经,猛然说道:“不可能,多尼是战无不胜的,他不可能死,除非他自己不想活了。”

    听了洛筱筱和美人前辈的一问一答,开始众人还像在看戏听天书,当说到这句时,突然席文俊的脸色一亮,像明白了什么,用古怪的眼神看着美人前辈,遂问道:“请问您说的多尼,全名是不是叫苦吉多尼?”

    美人前辈像被摁下了暂停键,脸上有迷茫,有向往,有崇拜。她口里念念有词:“苦吉多尼!他本叫吉多尼。但因为见人们大多生活在苦难的生活中,便从小立志长大后一定要帮助大家,帮助整个星球上的人们过上富裕、高科技文明的现代化生活。于是就改名叫苦吉多尼,以大家的苦为苦,以大家的乐为乐。”

    “后来,他果然不负众望,经过不懈努力,终于突破了层层修为,一直到微显境,被人民拥戴成为迪斯卡的最高统帅。但他却没放弃从小的愿望,不仅带领大家生产劳动和建设,还在空余之时到外星球学习借鉴高科技文明。”

    六个人听了目瞪口呆,这个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原来美人口中的爱人多尼竟是星主。一时大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甚至让人怀疑这些都是美人前辈太闲编出来的故事。

    洛筱筱抚了抚胸口,心里默念着:恕罪恕罪。因为她刚才还吐糟苦吉多尼,就是星主是个大猪蹄,希望没人听见她的心声。

    还是席文俊,又问道:“请问前辈,您是不是叫嘉丽?”

    “嘉丽!嘉丽是谁?”美人前辈突然手足无措,有些癫狂地叫道:“我不是嘉丽,不叫嘉丽......不,我叫嘉丽。因为多尼说永远要与最爱的嘉丽在一起!”

    洛筱筱虽然有些责怪席文俊的无礼,惊吓到了美人前辈。但如果不是席文俊出自大家族知道很多他们不知道的陈年旧事,他们也不可能从美人前辈身上获知这么多信息,更不知道她口中的人物是谁。

    这时,席文俊不仅没停止询问,反而刺激她道:“前辈既然想与多尼永远在一起,就应该大胆站出来,而不是畏畏缩缩躲在这里,去成全别人。”

    美人前辈,不,应该是嘉丽,亦或者是星主夫人浑身一颤,“不是我要躲在这里的,是我以为多尼不爱我了,就轻信了乌查酷的甜言蜜语。他骗我过来后,就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离开,还派了好多人看守。”

    事实确是如此!

    “好吧。就算前辈是被关在这里的,但你可以逃离这里呀。为什么要乖乖呆在这里,一呆就是几十年,让谁也不知道,找不到你?你就甘心被外人误解这么多年吗?你就忍心你的多尼找不到你而备受痛苦和煎熬吗?”

    嘉丽摁住起伏不定的胸脯,颤声道:“多尼,他痛苦吗?不会的,他身边已经另有他人,那人是旗瑰香,一个比我更加温柔的女子。”

    席文俊有些着急,声音不自觉大了起来:“你难道不想亲口去问问多尼,他是爱你还是旗瑰香?你怎么能对自己没信心?这样不是更成全他人?而让你们三个都陷入情感纠纷不能自拔吗?”

    嘉丽躲闪着席文俊咄咄紧逼的目光,气息有些不稳,痛苦道:“你们是不是恨铁不成钢,觉得我无可救药?但我要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因为乌查酷逼我吃下了抑功丸。我现在跟普通人没两样,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我根本离不开这里。”

    听了这话,席文俊脸上一抹微妙的神色才消失,“那正好我们来了,您随我们一起离开吧?也正好回去向阿蒂娜斯大人和长老们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

    “不知者不罪。我相信有些事总有一天会拨开云雾的。对了,你们别从原来的路走,那边还是不安全。”

    “前辈,我们不从原来的路走还能从哪走?”

    轩宇担心嘉丽被关糊涂了,要知道这里被围得水泄不通,就连是只鸟也插翅难飞。如果不按照进来的办法出去,只能困在这里。

    嘉丽看出他们的疑虑说道:“你们随我来。”

    几个人在花草丛中穿梭,香气绕鼻,说不出的舒服陶醉,想到马上离开又有些恋恋不舍。

    显然,嘉丽对很熟悉这里,不知绕了几个弯,穿过几片花丛,终于来到一个小亭子里。

    小亭子被四周的花草包围,不注意还真看不到中间有个小亭子。

    “这里?!”洛筱筱感觉这位前辈是不是绕糊涂了,这里到处都是花草树木。

    嘉丽没让他们疑惑太久,把亭子一边的围栏移开,然后指着可以坐着赏花的石凳说:“你们帮我搭把手。”

    六人一起帮她把这石凳推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洞。

    “前辈,这里通向……”

    “通向哪我不知道,因为里面很大,不过我相信一定可以出去。”

    几个人顿时头痛,不过手环上有指向针,他们只要始终按照来时的方向走,出去应该没问题。

    席文俊似乎有些不放心问道:“前辈怎么知道这有条地洞?而前辈又不从这里离开呢?”

    嘉丽脸上露出不悦,不过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因为我看到过乌查酷从这里出来。要问为什么我不从这离开?还是刚刚的答案,我要走了,这里的人全部会没命。有次他过来,只因为一名使女没拿稳托盘,就被他以没用的由头处置了。之后再也没见过那名使女。”

    “这也不能说明他会杀了所有人。”

    像是要说服他一样,嘉丽又举了一个例子,“还有一次,他刚过来,他贴身的侍卫就匆匆跑来报告,好像有什么急事。但也被他以莽撞的由头处置了。后来,我发现是因为我的原因,只要涉及我他就会毫不留情。也许是为了震慑住我,因为我始终对他爱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