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你我全身都酥软了,你这样子,我受不了……。”

    她呻吟一声,身子向后靠在灶台上,以免吃不上力,陆政东紧紧地搂住她,用自己的身体支撑住她,笑着。

    张梦甜不知道她怎么充满了如此迫切的情欲,她像一根导火索一样,早就让陆政东点燃了,咝咝地燃烧。她的肉体在他的调弄下熔化了,张梦甜感到陆政东也性致盎然,张梦甜也不想先做饭了,忍不住道:

    “要不……先去卧室……”

    陆政东的手拨开了她的内裤,里面已经是汪洋一片了,看来真是想他想得很厉害,似乎是急迫的呼吁他进一步的行动,于是低声道:

    “回房里干什么,这里不是很好吗。”

    陆政东说着将一条腿搭到了灶台上,张梦甜知道他想干什么,却虽然有些羞人,但是也不想拒绝,整个身子柔韧地往后仰,方便着陆政东的行动。

    陆政东也没脱掉她的内裤,直接就进入了她,握住她的纤腰,一只手从睡衣的胸前探了进去,恣弄起她晃荡的丰满,张梦甜觉得她从来没有这么湿润过,她和他的每一处都吻合了,每一处的演奏都很和谐,而且在这样的特殊的地方更有一种怪异的特殊的感觉在心里涌动着……

    第57章 真正的生意人

    “几点了?”

    张梦甜躺在床上,看着屋顶,满心都是幸福。怕耽搁陆政东上班,昨晚她就是很累,心里挂着这事,这一大早还是早早的醒了。

    陆政东睁开眼睛,扭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表,道:“还早,才六点多呢,昨晚太疯了。你再睡一会。”

    他们就在厨房把这事办了,怪异的感觉使双方都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陆政东不禁回味着,张梦甜金鸡独立的姿势仰起头,雪白丰满抵住镂花蕾丝。

    明明陆政东掌里还掐得满满的,怎么抓都抓不到底,依旧有大把大把的绵软乳肉溢出镂空的蕾丝边上,勃挺的蓓蕾卡在蕾丝镂空的花格子里,摩擦得更加彤艳,仿佛熟透的诱人莓果。

    松开手,每一轻撞又如水漾,完美的弧线颤成了眩目雪浪,余波所及,连尖润的蓓蕾亦于一片白晰中载浮载沉……

    厨房之春也引爆了两人的疯狂,晚饭也就是草草吃下,然后不断变换着姿势,从厨房到客厅,再到卧室,转战了几个战场。

    陆政东回忆起来依然是一阵火热,不禁看着身旁的张梦甜,轻薄的睡袍就在他的眼前晃动,隐约还能透过丝绸现出她里面真空的,这使陆政东的一颗心里忽荡了起来,穿着睡袍的她皮肤挺白的,大腿那地方尤其白,白得晃眼,晃得他眼花缭乱地。丰满的臀部在睡衣里面滚动,圆圆的,显得很结实,满手质感。

    张梦甜穿着衣服好看,脱了衣服也好看,张梦甜知道陆政东在注视着她,轻扭着身子,充满了风情和诱惑,睡衣里那股神秘的快乐,更是令人遐想。

    张梦甜心里也一样,想起陆政东结实的身躯,以及野兽般的冲撞,久旷的少妇情不自禁回味着与他缠绵的旖旎,心里就快活得没边了。

    但越是快乐,张梦甜就越是害怕失去,就越是珍惜每一次的相聚,她忍不住翻过身,抱着身陆政东,胸口两团绵软紧紧抵着陆政东。

    陆政东不知张梦甜心里转了无数的念头。他把头缩在被窝里面,用脸蹭在张梦甜胸口上,蹭了一会,拨开睡衣口里就含着红润地蓓蕾,又咬,又吸。

    每个女人都有着自身固有的敏感点,张梦甜的前胸最为敏感,她被陆政东咬着吸着,只觉小腹又有一阵收缩。一阵阵快感如水波一样在全身荡漾开来,趁着陆政东暂时松口之际,起了身,恣意伸展长腿,雪白赤裸的玉趾扳得长长的,曲线玲珑的结实娇躯向后挪动着,有些慵懒,似是猫儿伸懒腰撒娇一般,动作说不出的妩媚,却又极其自爬到陆政东上面,撑着身子,好方便陆政东,亲吻自己胸部……

    她一起身,丰满将锁骨下的丰满拉得一片斜平,更衬得肤质之细嫩精致。硕大的丰满加倍突显出上臂的细直、蜂腰的圆润,背脊曲线滑润如水,有种说不出的妩媚优雅……

    “你这样我可忍不住,你别又瘸着腿去上班……”

    “你喜欢就让你多吃吃,你自己尽想歪,人家是怕你身子吃不消呢……”

    “你敢怀疑我的战斗力?”

    张梦甜忽然“呀”的一声惊叫,昂起线条姣好的修长玉颈,浑身簌簌发抖,却是陆政东低头舔舐,粉色睡衣渲染出一小块铜钱大小的渍印,伏贴在身上浮出一点黄豆大小的豆蔻形状。

    陆政东用上下两排牙尖轻轻嗑咬着,张梦甜吃痛不住,一瞬间既疼又美的快感冲上脑门,颤声娇吟:

    酡红的玉靥便似醉酒一般,弯翘的浓睫剧烈颤抖,腿根抽搐似的轻轻在他腿上厮磨着,见陆政东欲提枪上马,慌忙阻止着:

    “别……别!好……我……”

    陆政东忍不住在她丰满的臀部拍了一巴掌:

    “受不了还敢来撩拨我……”

    张梦甜低声道:

    “我有办法的……”

    张梦甜说着,俯下身子,伸出丁香似的细小舌尖,细细舔着他胸前一路往下,陆政东下身一颤,一阵细小的擦刮异感,瞬间没入一团湿热腻滑之中,灵活如泥鳅一般的东西刺激着他,陆政东忍不住动了几下。

    张梦甜却柔顺地毫不挣扎,细嫩的小手环抱着他,一点一点吞没着,任他挺动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柔嫩口腔壁忽然一阵吸啜……

    那种紧凑的感觉还有视觉上的满足更是无与伦比,这实在太太……舒服了……

    好一阵,张梦甜似乎有些忍受不住了才换了花样,手捧着浑圆尖挺饱满的丰满上下滑动起来,嘴自然也没闲着,在这样的刺激下,一向自诩勇猛过人的他很快就酣畅淋漓了……

    难怪有人讲,男人在床上永远都是女人的手下败将——女人可以用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真要全用上,没几个人能招架得了……

    两个人做了一次“晨练”,陆政东才起身去上班,只是刚到管委会的办公室,市里就来电话通知他,孙书记要见他,他也只好屁颠屁颠的又返回市里。

    孙伟阳靠着沙发看着一份材料,过了一会,孙伟阳放下材料,抬头对陆政东道:

    “政东同志,你觉得通达集团能在我们长滩投资的可能性有多大?”

    侯卫东就将简明扼要地把情况做了一个介绍,并对曾先生比较迷信的事情进行了分析,然后道:

    “曾先生的桂云寺之行改变了他原来生意不佳的状况,从这一点来看,咱们长滩是他的福地,从我个人的感觉,通达集团应该还是有相当的意愿的,当然,作为企业,盈利才是最大的目的,要争取大额度投资需要进一步努力。”

    陆政东作完介绍以后,孙伟阳却一语不发,眼神视他如无物,这和陆政东上一次见到孙伟阳时那种亲切截然不同,孙伟阳沉着脸半天不说话,这无形中给人一种威压,渐渐地,陆政东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心里不由有那么一点惴惴:孙伟阳是对于他的说法不怎么信服,兴师动众的接待通达集团的人,怕劳民伤财,结果却一无所获,面子上很不好看,还是对他在管委会的工作不满意?

    孙伟阳沉思了好久才说道:

    “如果通达集团能够在长滩投资,这具有非常重要的象征意义,不但可以大大的提升全市干部群众的军心士气,更重要的是对全市下一步的招商引资工作有极大的带动作用,市委市政府都会全力支持的,这一段时间管委会的事情你要抓紧,这件事更是一点都不能大意,千万不能大意失荆州……有什么困难和要求,你尽管向市里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