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白说着又狐疑的看了陆政东一眼,问道:

    “政东,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根据我的了解,万朝河和尹忠海应该有经济上的往来,只要能够查实万朝河和尹忠海有关联,就可以让省厅的人插手,只要突破了万朝河,事情就好办……”

    陆政东把白妮提供的情况给杨一白仔细的讲了一讲。

    杨一白听完之后也点点头,没在啰嗦什么,就告辞而去,陆政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揉了揉因为一宿没睡好有些发涩的眼睛,心里不由想着,还是自己的人好,事情交代了就没有二话,这也是为什么不管是什么样的领导都愿意用自己的人的原因把……

    安排好此事之后,陆政东便到省里参加一个会。

    由于是周五,会议结束之后,陆政东并没有返回绵西,陆政东所讲的私事是真话,原来在宜蓝和开发区工作的一些老部下说明天要在省城一起聚一聚。

    陆政东从会场出来就到了城西一个书摊,买了一份报纸在那里翻着。

    不多时,一辆轿车停了下来,接着车门推开。一只精致性感地的修长玉腿从车厢里迈了出来,晶莹剔透的透明丝袜裹着的玲珑可爱的小脚让人心里一阵热血翻腾。

    书摊的老板是一位有些猥琐的中年人,看到这样的美景不禁贪婪的盯着那雪白圆润的丝袜美腿,一时之间呼吸都粗重起来。

    车门一关,一名带着墨镜的艳美的年青女人笑靥如花,上身一件白色低胸紧身衣,外套一件短袖小西服,下身是及膝的筒裙,肉色透明丝袜裹着秀美浑圆的小腿,成熟的妩媚风情还带着一股职场女性的干练扑面而来,马上勾起了周围路过的无数男人垂涎的目光。

    年青少妇微笑走来,身姿一闪一躲,挺胸扭腰,全细高跟扭出性感身材荡人心魄的弧线,女人从他身边经过,一阵成熟女人特有的迷人性感的幽香从那姣美的身散发出,成熟的外表下隐藏着会令所有男人都喷火的身段曲线。老板咽了口口水。

    书摊老板正想和她搭讪问她要点什么?却见性感女人已经朝也是带副墨镜,头上顶着顶棒球帽一直在翻看着报纸的年轻人走了过去,两人低语了几句,就一起起身。

    看着两人上了汽车,书摊老板的想象力便充分发挥了出来,看那女人如此光鲜,肯定是被大老板包养的女秘书在外面找的小情人去幽会,心里把女人大大的鄙视了一番,然后又把年轻人也狠狠的鄙视了一番,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句:吃软饭的小白脸。

    虽然心里骂着,但是一想到那狐媚的女人,中年男人心里却不禁想着,要是自己年轻一些,长得再高大些,相貌再好看些就好了……

    性感女人正是杨璐,陆政东也不知道她火急火燎的找自己是什么事情。

    “你这是准备去什么地方?”

    陆政东看行车方向和杨璐的家完全是背道而驰,终于问道。

    “是不是担心我把你卖了?”

    杨璐妩媚一笑,接着道:

    “放心,我不是拐卖人口的,只是有些事情要请你拿主意,所以找了一个不会有人打扰的地方……”

    杨璐之所以没回原来的住处,主要还是考虑杨雪。

    杨璐知道自己的妹妹对陆政东一向都是极有好感,何况又知道陆政东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相较于看惯了同学中那些个稚气未脱把浅薄当深沉的男生们来,这种在事业上和年龄上以及性别魅力上都处于最绚烂光彩阶段的男性,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足以让少女情怀为之悄然萌动。

    杨雪正处于青春期,正是爱做梦的春心萌动的季节,自从那次知道陆政东身份之后,杨雪可是一直在她面前念叨着,显然是已经对陆政东相当着迷了,虽然陆政东似乎对杨雪这样的小女孩并没有多大意思,但她很清楚,越接触得多,自己的妹妹恐怕心里的想法就会越多,所以还是不要老让陆政东在杨雪面前晃悠的好。

    望着杨璐专注开车的身影,陆政东心中也是一阵莫名的感动,凭什么让这样的女孩子无怨无悔地跟着自己,她应该有她自己的生活,有她自己的路走,现在却这样如黑市情人一般见不得光,和他见面就犹如地下党接头一般……

    车出了市区前行不久就到了一片高档住宅区,陆政东跟着杨璐上了楼。

    “你不是说买房子可以保值增值吗?我又给我们新买了这地方。”

    陆政东笑着打量着楼盘地势比较高,站在阳台上可以俯瞰俯瞰下面,周围是一片片树林,将这些楼围在中间,放眼是一片葱绿,陆政东也不禁点点头,这房地产开发商还真是精明,这样既不需要自己搞多少绿化就能让其中的住户有置身森林氧吧的感觉,这样的地段在高塘可是很难再找到第二次。

    “你找我就是为了看这个?恩,这地方真是不错。”

    陆政东呼吸了一下微风送来的清新的空气,说道。

    杨璐妩媚的看了他一眼道:

    “你这个大市长可是大忙人,就为了这点事,我哪敢就火急火燎的找你来啊?我是想把高塘针织高塘针织品商厦给买下来。”

    “哦?”

    高塘针织品商厦实际就是高塘轻纺销售公司,曾经是高塘针织销售行业的领跑者之一,尤其实在八十年代中后期曾经辉煌一时,但进入九十年代后期,由于竞争激烈,高塘针织品商厦也就成了昔日黄花了。

    杨璐介绍了一下高塘轻纺销售公司的大概情况,和陆政东想象的差不多,高塘轻纺销售公司经营不下去的主要原因一是因为是竞争导致效益不好,更为重要的是因为修建这个针织品商厦,向银行贷了大笔款项,造成流动资金极度匮乏,一个企业没有流动资金支撑,也就难以继续运转下去。

    由于针织品大厦效益不佳,银行见势不妙就想着要把抵押给银行的针织品大厦变现,虽然高塘轻纺销售公司是国有商业企业,主管部门也进行过协调,但银行方面态度很坚决,不还款,那只有走诉讼程序。

    这样的情况除了主管单位出手之外,针织品商厦已经撑不下去了。

    高塘轻纺销售公司的主管单位是高塘市二轻局,但现在政企分开,二轻局早已经明确不会在介入企业的具体经营,但面对针织品商厦这样大一个企业一旦真的倒下,涉及一百多名后续和生计问题,那必然会带来相当麻烦的负效应,所以也急切希望能够找到一个接盘者。

    陆政东认真的看着杨璐提供的材料,一边听着杨璐的介绍。

    高塘轻纺销售公司欠银行的贷款基本上已经是资不抵债了,而且针织品大厦在兴旺的时候大力开拓新领域,还搞了电器经营部,食品经营部等等,这些新开拓的下属单位效益极差。也是拖累商厦衰败的主要原因。

    二轻局觉得现在的商厦已经像一个无底洞一般不断地吞噬着资金,而且看不到半点起色,与其这样继续拖下去,还不如早一点脱手,就算是现在付出一些代价。那也胜过后来脓包越长越大。

    而二轻局下属的其他企业要么根本就不愿意接这个烂摊子,要么就是根本无力接下来,或者是不想接下哪些人员,二轻局的领导也担心着,要是强行让其他企业来接手弄不好还得再连累拖垮一家,所以在经过多方面筛选之后才会把这个绣球抛给杨璐,这让杨璐也是又惊又喜同时也有些忐忑不安。

    陆政东看到杨璐定定的看着他,意思是让他给拿主意,笑了笑道:

    “你的意思是把针织品商厦变成公司的办公地,更为主要的是把它变成一个公司产品旗舰店一样的专卖卖场?”

    杨璐点点头:

    “是的,主要经营我们公司的产品,当然也会引进其他一些上下游的产品,这样肯定会赚钱不说,更为重要的是有这样一个展示的地方,对于提升我们公司实力和产品形象都有莫大的好处。但有个条件让我有些难以接受,那就是我要买的话,必须得要接收很大一部分职工。”

    陆政东笑了笑道:

    “你觉得这些职工是包袱?”

    陆政东说着摇了摇头道:

    “我倒觉得这不是包袱,而是一笔真正的财富,作为一家老牌一的从事针织品销售的专业营国营企业。他们在人力资源上的丰沛程度不是一般的企业所能比拟的,而作为民营公司,这一块恰恰是最缺乏的,特别是企业处于高速成长期,你看看他们有批发业务,这部分人中间的年轻人稍加培养就可以变成公司的销售人员,还有他们在这个行业这么多年,肯定也有不少人脉,公司的产品可以顺着这个人脉下去,这岂不是一件好事?至于原来从事零售业务的,那是接过来就可以上手,这些人现在都面临着没饭碗的问题,你能接收,他们恐怕也是求之不得,当然,前提是要有选择的接收,并且接收之后要进行洗脑,让他们改掉在国有企业的那些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