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润,软嘟嘟,花瓣似的。

    魏少卿喉头微动,克制地把手印过去,“好了。”

    李玺丢给他一箩筐鄙视的小眼神,小爷都这样了,你还装着!

    欠调教。

    吃完晚饭,小福王就开始了自己的调教大计。

    第一招,色诱。

    “加热水,多加,水得足够热才能让身子变红变软。花瓣呢,不要月季,要腊梅,腊梅香味更诱惑。”

    “头发,头发也要绞一绞,书昀说他喜欢我卷发!”

    “屏风够不够透明?不成,再撤一层纱,务必让书昀兄一进门就看到我诱人的倩影。”

    无花果捂着眼,“阿郎,这纱再撤可就只剩一个框子了。”

    “对哦,那就这样!”小福王挥挥小虫爪,“书昀兄呢?快去请书昀兄。”

    “机灵点,别说是我请的,一定要装作‘不小心闯进来才发现原来我也在’的样子。”

    无花果握了握拳,领命而去。

    很快又回来了,“阿郎,魏少卿说他已经洗好了,就不再洗二回了。”

    李玺:“……”

    第一招,惨败。

    第二招,浇床。

    “诶呀,书昀兄,丫头们手太笨,把你的床浇湿了,看样子今天是没办法睡了。这样,我大方一些,把我的让一半给你,你看,被子都给你准备好了,不要太感谢我哦~”

    魏禹微笑,“无妨,只是被子湿了,床没事。”

    说完,就抱起李玺给他“准备好”的被子,去了主母卧房。

    李玺:“……”

    这和话本里写的不一样!

    没关系,还有第三招,也是终极大招——半夜爬床!

    门没栓,门外守的是他自

    己的人,小福王偏不走,去爬窗,美其名曰:有仪式感。

    咕咚~

    摔了个屁股墩。

    床上的人心头一紧,正要起身,李玺就扒着床柱站了起来,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跟前。

    真“爬”床。

    好一会儿没动静,只能听到轻缓的呼吸声。

    魏禹也没动,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小福王很快就忍不住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鼻子,还小声嘟囔:“这么挺,早就想摸了……哦,还很硬。”

    然后又摸了摸,捏了捏,还用牙咬了咬。

    小福王的嘴软乎乎、温嘟嘟的,牙齿也不尖,轻轻啃在鼻子上的时候,就像在咬小脆骨……

    魏禹……真硬了。

    咬完鼻子,就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偷偷笑了好一会儿,那魔性的笑声,就算魏禹不是装的,也要被他笑醒了。

    一边笑一边拱啊拱,拱啊拱,拱到魏禹被子里。

    完了还谨慎地观察了一下,然后小声吐槽:“这样都不醒?书昀兄睡觉真沉,被人偷走都不知道。”

    魏禹在心里保持微笑。

    都钻被窝了,下一步就是伸手解衣带了?

    并没有。

    李玺小王爷就那么乖乖地偎在魏少卿身边,头放在他肩窝,手横在胸口,腿抬起一条勾在大腿上,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三招,半夜爬床,成了。

    在魏少卿努力装睡的前提下。

    魏禹以为小金虫虫会做什么,都想好怎么拒绝怎么哄了,没想到,就这么把自己塞进他怀里,然后满足地睡着了。

    嘴角还挂着甜丝丝的笑。

    果然还是个需要看“教学话本”的小少年啊!

    黑暗中,魏少卿睁开眼,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胯却往后挪了挪,苦笑。

    李玺在家里痛痛快快地玩了三天,然后就被魏夫子拎去了学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