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骂,再打。

    而且是专挑打得?疼的地方狠命打。

    那麻袋上的绳结用的是大理寺套江洋大盗的法?子,越挣越紧。

    只听噼里啪啦一阵闷响,突厥王子疼得?吱哇乱叫。

    李玺故意没堵上他的嘴。

    还安排了后路。

    “何?人在此喧哗?”纷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有人扬声警告。

    是魏禹。

    李玺笑嘻嘻地给小伙伴们使了个眼?色,众人飞快地抓住云梯,翻出窄巷,完了还把云梯收了回去。

    与此同时,胡娇出现在墙头,一手?拎着一个突厥护卫,毫不留情?地丢到地上。

    俩护卫头上蒙着黑布,甫一落地,第一反应是扯掉黑布,然后下意识地捡起地上的木棍,做出防御的姿势。突厥使团就是这时候到的。

    随行的还有大理寺官吏,为首的就是魏禹。

    众人看到的画面是——两个突厥护卫抓着棍子,一脸凶相,刚刚结束对“麻袋”的殴打。

    或者,根本没有结束,只是他们突然过来,才不得?不停下而已。

    “左葛,云达,你们在做什么?大王子呢?”为首的使臣用突厥语问。

    宴会结束后,他被李鸿叫过去问了几句话,谁知一转眼?就找不到突厥王子了。

    突厥王子刚被李玺教训过,突然消失,使臣心?里直打鼓,生怕他出什么意外,这才匆匆来找。

    刚好,路上碰到大理寺,于是请他来做个见证。

    ——他也是担心?啊,万一李玺仗着人多?势众,把他家大王子打死了怎么办?

    结果,大王子没找到,倒是看到了自家两个护卫在行凶!

    “麻袋里是何?人?”

    “是老子!快给老子解开!”突厥王子嘶吼道。

    使臣一怔,没反应过来。

    或者说,不敢相信。

    魏禹淡定地走过去,一剑劈断绳结。

    这下,就连最后一丝证据也毁了。

    使臣还对他感激不尽呢!

    突厥王子浑身青肿,气极败坏:“是谁?谁打老子?”

    挣开麻袋,一眼?就瞧见自家俩护卫正抓着棍子,对着他。

    面面相觑。

    各自惊恐。

    魏禹轻咳一声,淡定道:“看来是贵使自家之事,魏某便不插手?了。”

    突厥使臣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都算好了,若是李玺绑了他家大王子,刚好让大理寺的人看看,作个见证,谁能?想到,事实竟是……竟是如此!

    太丢人了!

    “不不,没有,我们没动手?,不是我们,不是!”突厥护卫慌乱地扔掉木棍,跪到地上。

    “我不信,一定有人搞鬼!是谁?出来,给老子站出来!”突厥王子像条疯猪似的乱嗷嗷。

    李玺几人在墙那边听着,差点笑出声。

    突厥王子大吼:“福王,是不是你?你出来,跟我单枪匹马地干!”

    墙那头,李玺翻了个小白眼?。

    爷有本事打群架,干嘛要单挑?

    傻叉!

    突厥王子还在骂:“敢做不敢认,就是三孙子!”

    李玺吧唧吧唧嘴,做了个反弹的手?势。

    魏少卿不乐意了,冷声道:“大王子主仆间?起了嫌隙,本不关我大业之事,若你在此辱骂大业亲王,魏某就不得?不让你见识见识大业律法?了。”

    “不不不,魏大人言重了,大王子一时气极,口不择言,并非辱骂福王。”使臣连忙解释。

    “哦,敢做不敢认,就是三孙子。”魏禹淡淡一笑,“魏某懂了,原来大王子是在自嘲。”

    噗——

    小伙伴们笑得?直捶地,偏又?不能?发出声音,一个个憋得?面红耳赤。

    高?,还是魏少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