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还要?准备枣饽饽?

    就是……男女主人圆房后吃的,有枣有桂圆的那种……

    李玺亲自端着梨羹回了金枝院,非常、非常小心地推开一条门缝。

    先是探进去一颗头,确定没有惊动到魏禹,再迈进去一只脚,然后再一只,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歪着脑袋偷偷看。

    魏禹嘴角扯起来,睁开眼。

    李玺啊了一声,自责道?:“我把你吵醒了?”

    “是被香气?叫醒的。”魏禹坐起来,下床穿鞋。

    “我来我来。”李玺颠颠地跑过去,拿起他的鞋子,要?帮他穿。

    魏禹一怔,握住他的手,“虫虫,不用……”

    李玺白了他一眼,“你天天帮我穿,我给你穿一次,你还不让了?”

    毕竟昨天晚上那么对不住他,穿个鞋算什么?

    “等你老了病了,我还要?照顾你呢!”趁着魏禹愣神,李玺飞快地给他穿好鞋,又去拿外衫,不由分说地给他套上。

    然后,得意地给自己点了个赞。

    我可真是天下第一好夫君!

    魏禹抱住他,亲了亲。

    什么都没说,都在那双深情的眼眸里了。

    “咱们一起吃梨羹吧,这个比较费工夫,我只做了一盅,一人一半好不好?”

    “好。”魏禹笑笑,没有戳穿他的小心思。

    李玺欢欢喜喜地摆碗筷去了,还暗搓搓地把两张胡椅挨着摆放,这样就可以和书昀“耳鬓厮磨”了!

    魏禹默默地把穿错的鞋换回来,再脱掉外衫,套上一层夹衣,再重新穿好,洗漱好,坐到李玺面前。

    李玺呲着小牙邀功:“是不是感动坏了?”

    “甚是感动。”魏禹笑得从容淡定,完全不像刚刚纠正过任何错误的样子。

    “那下午去常安坊烧小猫吧!”李玺把绵软的梨肉送到他嘴边。

    魏禹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李玺从他咬过的地方,也咬了一口。

    “再买几个种花的小陶盆给二?姐姐送去,过几日,她肯定要?给菊花分盆了。”

    “好。”

    “顺便给我娘亲也带几只吧,她也喜欢种花。”

    “嗯。”

    两个人就这么一边喂,一边吃,一边说着话。

    窗外,仆役们凑成一堆,兴奋地讲八卦。

    “打?听清楚了,魏少卿之所以没起,是因为‘累着了’!”

    “什么叫累着呢?”

    “你想想,大半夜,孤男寡男,血气?方刚,还能怎么累着?”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我说呢,昨天夜里要?了三五趟水,后院还多了件魏少卿的里衣,难道是……”

    “落红了?”

    所有人:“……”

    莫名其妙,无比兴奋。

    传膳的时候,院子里多了好几个生面孔,合欢树后面还躲着几个小丫头,一个个红着小脸瞧着魏禹。

    掌院女使瞪了眼小丫头们,笑盈盈道?:“妾给阿郎和主母道?个喜,主母您看,是不是给这些丫头们发些喜钱,应应景?”

    主母是什么鬼?

    李玺偏头瞧着魏禹,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魏禹倒是淡定,“何喜之有?”

    掌院女使一愣,“昨晚,阿郎不是和主母……”

    李玺笑容一僵,不好意思道?:“你们都知道了?”

    掌院女使点点头,“不仅咱们院子知道了,整个王府都知道了。”

    李玺懊恼地踢了下魏禹。

    都怪书昀兄!

    他都说不要?了,他还那么用力,肯定是自己没忍住,叫得太大声了。

    魏禹抿着唇,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