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上别人了。”

    第3章

    因为和初恋结束的很难看,对方也确实如他所想,没再来纠缠。

    他有偷偷关注初恋在社交媒体上的账号,看着初恋最后还是出了国。

    很长一段时间里,初恋的社交媒体上都没有po过自己的照片。

    大概过了五年的样子,初恋po了照片。

    是另一个人给他照的,也有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的照片。

    初恋最终……还是与别人走在了一起。

    看到这些照片的那天,受没有开店,在家里大哭了一场,又病了几天。

    甚至因此得了胃疼的毛病,至今没好。

    后来又过了五年,他总算能渐渐放下过去。

    不再像个变态前任一样,经常去视奸初恋了。

    再后来,他就遇到了年轻人。

    年轻人和初恋眉眼相似,但性格却完全不同。

    受在年轻人身上,即看到了初恋的影子,又看到了自己曾经狼狈的模样。

    帮年轻人,除了那点爱慕之心,更多的是移情作用。

    如果当年也有一个人这么帮他,事实上也有这么一个人想要帮他。

    被他推开了,用最丑陋的方式。

    他从未想过他和初恋还能相遇,还是以这种方式。

    坐在床上,身体仍有久违的酸痛感。

    昨夜的记忆慢慢地回到了脑海,他在酒吧醉了,应该是旁人给他酒有问题。

    中途他踉跄着想要离开,却被那个人拉着。

    那个人试图将他带出酒吧时,遭到了阻止。

    现在想想,世界就是这么小,冥冥之中又是那么地巧。

    他和初恋分开时,他和男人在纠缠。

    他和初恋重逢时,他还是在和男人纠缠。

    抱着被子,他记起了来到酒店时,他因为药性不知廉耻地亲吻初恋脖子的模样。

    初恋掐着他的脸问他,记不记得他是谁?

    那时候受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他的确地喊出了初恋的名字。

    初恋的脸,哪怕过了再多年,他都不会忘记。

    “褚善。”

    念出名字的那刻,初恋吻住了他,给了他所想的一切。

    初恋见他醒来以后,温和地笑了笑,当着受的面换上了衣服。

    最后来到床边,拿起自己的车钥匙和钱包等:“你醒了。”

    “我给你叫了酒店的早餐,记得用。”

    说完后哦,初恋把东西放进口袋,竟是要走了。

    受抓着被子,想要起身,却别强烈的腰痛给制止住了。

    “等等,褚善!”

    初恋停下脚步,最后缓慢地转过身:“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他这样客气,看着都不像昨天在床上几乎要把受拆吞入腹的人。

    受小声道:“你就这么走了?‘

    初恋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

    那不是他自己的联系方式,而是另一个名字的。

    “这是的秘书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需要去医院,可以联系他报销费用。”

    受看着那张名片,眼睛突然有点酸。

    不过他好像没有什么资格在初恋面前难过。

    所以他笑了笑,摇头道:“不用了,我没有不舒服。”

    他掀开被子,艰难地捡起了地上的衣服:“昨晚还是要谢谢你。”

    穿好衣服后,他对初恋道:“早餐就不用了,我还要赶回去开店。”

    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钱包,幸好他是开店的,有随身带钱的习惯。

    零零散散拿出了些钞票,不确定房费是多少,拿了个大概的数目,受轻声道:“这是房费。”

    初恋突兀地笑出声:“你跟其他人开房也aa?”

    受手指微僵,没有说话。

    初恋不是很在意道:“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第4章

    受从酒店出来,口袋里捏着那些零碎的纸币,以及一张名片。

    他拿出那张名片,看上面的公司名称。

    这个公司他听说过,有点过他家的外卖,还挺频繁的。

    麻辣烫的店也不止卖饭,也有面食和餐点。

    想到初恋也许有可能吃过他点的东西,受就觉得心脏些许酸胀,轻微下陷。

    高中的时候,他也做过饭给初恋吃。

    初恋说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说他做饭很有天赋。

    如果想象初恋吃到店里的外卖,直接吃出是他做的这种事,也太自恋了些。

    初恋有很大可能,是不会吃麻辣烫这种东西的。

    但是初恋现在有开公司,有自己的秘书,就说明他过得很好。

    那么……受也不会再后悔,曾经放开这个人。

    爱一个人,只想他变得更好,怎么忍心让他陷入与自己一般的境地。

    扶着酸痛的腰,爬上楼梯,来到自己的房子。

    意外地发现年轻人竟然回来了,站在门外玩手机,昏暗的走廊上,只有年轻人手机的光照得他脸幽幽发亮。

    受吓了一跳:“你怎么回来了?”

    年轻人听到声音,立刻黑着脸,大步走来:“你他妈去哪了,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受松开扶住腰的手:“你学校不是很多课要上吗?”

    年轻人危险地眯着眼:“怎么,怕我回来坏了你的好事?”

    年轻人太过阴阳怪气,加上受遇初恋重逢,又被折腾了一晚上,实在没精力应对年轻人。

    他拿出钥匙,插入门锁:“你不是有家里的钥匙吗?”

    年轻人不回答,仍然用有些阴郁的眼神盯着他:“你今天不开店,刚才打你手机,还是男人接的电话。”

    受有些惊讶,猜到了接了年轻人电话的应该是初恋。

    下意识地,他问:“你没对别人胡说八道吧。”

    年轻人诧异地睁大的眼睛,看着受,觉得一晚上不见,受难道分裂出了第二人格?

    面对他的质问,第一个反应竟然是担心他对电话里的男人说胡话。

    那男人到底是谁,受这个老东西,不过一晚上没见就变心了?

    年轻人惊怒交加,受不想和他在房门前纠缠,开了门锁就想进去。

    结果他才没走出几步,就在玄关处被年轻人抓住了领子。

    粗暴的力道下,扣子纷飞,受的衬衣被从后方抓着,扯了开来。

    满身的痕迹,脖子上的牙印,连绵不断,充满占有欲的吻痕。

    另一个人就像在自己的领地上,留下张牙舞爪的痕迹,告诉旁人,这里已经被他占有了。

    年轻人气得发抖:“谁干的,是电话里那个男人?”

    “你贱不贱啊,我不就是几天没理你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去找别人?”

    受身体又疼,心里又乱,忍不住甩开了他的手:“你别闹了。”

    年轻人听到受的话,大为震撼,受竟然凶他。

    受从来没有凶过他,现在为了一个野男人。

    不就是因为他不肯和受睡吗?

    受看向年轻人,发现对方不再嚣张跋扈,如果有耳朵,现在耳朵都应该垂了下来。

    年轻人艰难道:“你……已经喜欢上别人了吗?”

    “所以不再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