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要感激她的大方?还是要斤斤计较这女人蛮横的霸王条款?

    一家店,就抵他今后五十年的工资?他还没其他选择!

    林永君无奈及了,苦里吧唧的收下了这家总资产其实只有百来万的小咖啡店!

    袁筱继续坐回原位,专心致志的喝茶看资料。

    林永君现在是咖啡店的老板了,他一坐下,咖啡店经理亲手帮他煮了杯香浓黑咖啡。

    至于聂晓渔,她也坐下来休息了。

    聂晓渔把头枕在餐桌上,疲惫的样子溢于言表。

    袁筱终于感觉出不对劲了,她开口想问聂晓渔,林永君忍不住先问出声了。

    “小鱼,你最近是怎么了?老是魂不守舍,而且脸色还这么苍白!”

    聂晓渔扶着额头说,“我也不晓得!这几天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老是头晕!”

    “去医院看过没?”林永君关心的问。

    聂晓渔摇头说,“没去!我讨厌医院!”

    她母亲住院那段期间,她简直把医院当家,现在,她看见医院就恶心!

    林永君拧眉说,“你怎么这么胡闹!”

    袁筱终于插口说上一句,“小鱼,你这种状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嗯,就是寒假刚开始的时候,有一个礼拜了吧!”

    袁筱问,“有生病过么?”

    “没有啊!”

    袁筱眯着眼睛,心里狐疑得不得了,她伸手,抓着聂晓渔的衣领说,“让我看看你的脖子!”

    聂晓渔一听,紧张了,“干嘛?干嘛看我脖子?”

    “让我看一下!”

    “不行!不能看!”

    袁筱眉头拧得更深了,“为什么不能给我看?”

    聂晓渔无厘头的说,“不给你看就是不给你看!”

    袁筱皱起了眉头,命令式的一句,“把手松开!”

    “不行!说不行就是不行!”

    “聂晓渔!”袁筱叫了她的名字。

    聂晓渔还在垂死挣扎,“叫我也没用!就是不给你看!”

    袁筱起身,对林永君说了句,“把她拖去洗手间,用强的!”

    林永君惊呆了,“大小姐!”

    “这是命令!”袁筱严肃的补充了一句!

    林永君一个吐气说,“好吧!”

    林永君朝聂晓渔一抓,聂晓渔激动的说,“你干嘛抓我?你干嘛抓我呀!别拖我!我不去厕所!我不脱衣服!你再这样小心我告你强暴!”

    林永君一路拽着聂晓渔去洗手间,袁筱就跟在他们俩身后。

    咖啡店里所有员工,都目睹了这一切,可是他们都不敢说什么。

    因为这位林先生,可是他们的新任老板!

    而聂晓渔是谁?她只不过是店里的员工!

    他们员工哪能和老板作对!

    所以呀,他们就当视若无睹,继续磨咖啡,继续微笑着招待客人!就算聂晓渔被拖去厕所被他们新任老板强暴了也无所谓,他们只会乐呵呵的送上礼金,欢欢喜喜的叫聂晓渔一声未来老板娘!

    聂晓渔被林永君拖去了厕所里,然后强行扯她衣领。

    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过程中,他一不小心,就激动得竖起来了!

    虽然他明知道,大小姐叫他这么做的用意,不是要强暴她,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激动!

    总感觉,他潜意识里,有那种裸的似地!

    “啊——”当聂晓渔衣领完全被撕裂的一瞬间,好像她脑子里一根紧绷的线,直接被扯断似地,她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林永君托住她欲要坠落的身躯,定睛一看,他吃惊的大叫,“大小姐,你快来看,这是什么?”

    袁筱站在林永君身后,聂晓渔被他后背挡住了,她看不见!

    袁筱走前几步,绕道他俩身侧,凑过脑袋一瞧。

    聂晓渔脖子上,密密麻麻得好多洞洞!

    “这是什么东西啊?是针孔么?”

    “有见过这么大的针孔么?”袁筱嗤了一声。

    林永君急问,“那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袁筱一抓头皮,说,“应该是巨型蚊子!”

    “……”林永君想问,有见过这么大嘴巴的巨型蚊子么?不过这句牢骚,他可不敢发!

    袁筱吐了口气后,说,“把她衣服整理好,带她回家!”

    林永君一边帮她整理衣服,一边思考着说,“我能带她回我家吗?”

    袁筱眨眼,问,“那你怎么和她母亲交代?”

    “呃——我就说我是她男朋友!”

    袁筱露齿一笑,说,“人家才高三!刚刚成年,你觉得哪个母亲会放心自己的女娃,年纪这么轻就交了男朋友?而且还半夜不回家,睡在男人家里?”

    林永君一想,点头说,“嗯!也是,那我送她回自己家!”

    林永君带着聂晓渔离开了咖啡厅,时间是下午三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