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冥摊开手掌心,子弹安安稳稳的躺在手心里,他的手心内侧,全是鱼鳞。

    袁筱一看那鱼鳞,额上黑线又多了七条。

    这些鳞片是什么做的?怎么连子弹都打不穿?要是这家伙把自己全身都罩满鳞片,那他不就是金刚不坏之身?

    袁筱脑残一想,如果她用炸弹炸他,会不会把他鳞片给炸下来?要不要改天试一试?

    宇冥要是知道袁筱此刻在想什么,他肯定会被气到吐血。这个喜欢谋杀亲夫的死丫头,太没良心了!

    宇冥脑袋一昂,手臂往她肩膀上轻轻一挂,然后用力把她软软肩头,压向胸口,万分骚包的邀功说,“宝贝蛋,怎样?你家男人帅不帅?威武不威武?有没有重新爱上我的错觉?”

    恶心了!她又恶心了!

    为什么每次她想感动的时候,都会被他恶心成这样,吐不成,咽不下。

    金发男子不知道宇冥是谁,但是他明白,那个奇怪男人,肯定不是个好惹的人物,光看他登场方式就知道了。

    这世上哪种生物,可以从黑洞里钻出来的?

    金发男子焦急转身,赶紧偷逃。

    袁小霞看见那外国佬要逃,她火急的从袁筱身上跳下来,随手捡起路边的某根铁质棍子,拿尖尖的一头,用力刺穿自己的小腿。

    “啊——”

    一道凄惨的惨叫,划破天际。

    袁小霞小腿留了不少的血,而对面,那金发男子的小腿,也留了不少的血,他倒在地上,捂着小腿打颤。

    “什么东西?”什么鬼东西在扎他?金发男子奇怪的找寻凶器,可他找了老半天都没找着。

    袁筱也惊讶的不得了,她盯着袁小霞,忙问,“月丫头,你在干嘛?”

    袁小霞纯情的说,“打坏人!”

    袁筱叫了句,“你打坏人,你扎自己的腿干嘛?”

    袁小霞纯情的说,“我受伤,他也会受伤的嘛!”袁小霞把小腿里的铁棍拔出来,然后用力戳进右手掌心,那狠劲,直接把手掌心给刺穿了一个洞,铁棍扎在她那小手的掌心正中间。

    小小手心,被扎得血肉模糊。

    袁小霞没叫,倒是前方,金发男握枪的右手一松,枪支掉在地上,另只手用力捏着右手手腕惨叫,“啊——”

    袁小霞把铁棍慢慢拔出来,那个疼痛,金发男子一一承受,他叫的何其凄惨,“啊——什么东西!到底什么鬼东西!啊——”这种非人的疼痛,是他惨叫的原因之一,更让他失声大叫的另一个原因,是源于恐惧,对于陌生事物的恐惧!

    明明没东西威胁他的生命,可他就是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脖子似地!

    袁筱急着走到袁小霞面前,盯着她的小手心,急问,“这是谁教你的?”

    袁小霞低着头,诺诺的说,“懂事的时候就知道了,姆露露跟我说的!”

    袁筱心里哽着口气,拧着眉,问,“疼不疼?”

    袁小霞老实交代,“疼的,和他一样疼!小时候就用过一次,那只乱咬人的小狗狗被我掐死了。它疼我也疼,所以我都不用这招对付坏蛋,我体育成绩很好,我很能跑!”

    袁筱眼睛一红,气恼的说,“你这傻丫头,知道明明很疼,干嘛还这样子折腾自己!”

    “因为他们欺负你们!他们欺负你们!我就欺负他们!”

    “他们?”袁筱不理解的问,这里不就只有一个杀手嘛!

    袁小霞吸吸鼻子说,“还有那些欺负妈妈的坏蛋,我不会让他们逃走的!”

    袁筱明白了,夏夕美之前被几个流氓欺负过,后来那些流氓因为看见夏夕美胸口那两个血窟窿就被吓跑了,估计这丫头追出去,干过某些坏事,杀了那些流氓吧?这些事,夏夕美肯定是不知道的!

    袁筱叹气!

    这丫头,小小年纪就承受这么大的痛苦。

    袁筱心疼极了,她撕碎了衣衫一角,想要替袁小霞包扎。

    袁小霞一摇手,说,“不用包扎,等会儿伤口就会消失的。”

    这么稀奇!

    袁筱吐气问,“你还有什么技能?一次性给我说了,要不然到时候,我的心脏病都要被你给吓出来了!”

    袁小霞噘着小嘴说,“姆露露说,我可以把埋在地底下的死尸给召唤出来,还能让蛆虫爬出来咬人。”说完,袁小霞捂着嘴巴说,“真恶心!我没试过。”

    的确挺恶心的。

    怎么巫毒之术都是那些恶心的鬼把戏?就连伤人也得先把自己割伤才行?

    袁筱叹气说,“好了,我大概知道了一点,不过月丫头,姐姐先跟你说一句,以后,你不能再这样子伤害自己,除非迫不得已。”

    “什么叫‘迫不得已’啊?语文老师没有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