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卫丁:“不就是大喊大叫着脱光了衣服去集市上跑了两圈掀翻了三个摊子还调戏了买菜的小丫头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阁卫甲哭的越发大声。

    何吾欢忍不住噗呲笑出了声,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好几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何吾欢干咳两声解释道:“我刚才想到了开心的事情。”

    左花花眼神古怪的看着他。

    “说起来我这个内伤倒是好很多了,基本上没什么感觉了。”何吾欢岔开话题。

    “暂时压制了而已,最多还能压半年,临泽菩提子还是早些找到的好。”左花花告诫道。

    “可惜腿好了,坐不了轮椅了。”何吾欢语气颇为遗憾。

    元一昭把他拉到篝火旁,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在他手里。

    “这是什么?”

    “毒,涂在你的剑上,明天我们两个对阵那个顶流高手,一定要伤到他,不然毒不起作用。”元一昭叮嘱。

    “不伤剑吧?我这剑很贵的。”何吾欢抽出腰间宝剑展示了一下,元一昭瞄了瞄,剑刃厚剑身长,短柄圆茎牡丹箍,这剑一看就是上京御鉴坊的东西。

    上京御鉴坊,乃是一等一的兵器谱子,御赐牌匾的百年老店,里面的武器更是价值不菲,看何吾欢手中这把宝剑的品相,怕是要上千两纹银了。

    “御鉴坊的剑虽好,终究是凡物,我阁里有一把名剑,回头送你。”

    “阿昭果然财大气粗啊!”何吾欢一把拦住他的肩膀。

    “何兄抬举了。”元一昭礼貌一笑,微微侧身躲开他的手席地而坐,拿过枪细细涂抹毒药。

    何吾欢厚着脸皮挨在他身旁坐下:“阿昭,我有点想法想和你讨论讨论。”

    “说。”

    “那日你带我跳山涧时,我身体进入了一种很奇妙的状态,感觉十分的灵敏,听觉视觉嗅觉,都要比平时敏锐,我觉得,这种状态就是进入顶流的契机。”何吾欢鬼鬼祟祟小声说道。

    元一昭停了下来:“感觉更敏锐了?”

    “对,不是一般的敏锐,那枚飞镖飞过来时,简直像停在我面前等我抓。”何吾欢抬手比划着。

    “阿闲在的话,你倒是可以和他讨论讨论,和我说就没办法了,我也没有经验。”

    “他进入顶流的时候是什么表现?”

    元一昭思考片刻答道:“阿闲当年在鹤鸣山顶的莲花池静坐了几日,自行感悟了一套剑法,叫做浮萍三尺剑,与江城打了一架,他赢了,江城已是一流高手中的巅峰,我便预感他已入顶流,后来他云游四海,与几位大能交过手后写信告知我,他已是顶流高手了。”

    “浮萍三尺剑……上次见面没和他切磋切磋可惜了。”何吾欢遗憾到。

    元一昭放下银枪,随手捡了把阁卫丢在地上的佩剑掂了掂:“和我试试吧,我模仿他的剑法与你过两招,你看看有没有头绪。”

    “阿昭还会用剑?”

    “多少会点。”元一昭向空旷的地方走去。

    浮萍三尺剑,感悟自水的变化,元一昭回忆着与郁一闲交手时的一招一式,慢慢的舞起剑来。水流,千变万化生生不息,何吾欢见缝插针,提剑合了进去,在元一昭的引导下开始走招。

    我身本浮萍,三尺有剑意。

    本就是演示,二人也没有锋芒相对的打起来,只是认认真真一招一式有来有往的对起了招式。何吾欢惊讶地发现元一昭对于剑道何止是多少会点,简直称得上精通,这把剑与他浑然一体,一招一式间挥洒自如,看来也是没少下苦功。

    “到底不是阿闲本人使,欠缺了不少东西。”

    “已经很好了。”

    左花花远远的看见这般舞剑,叹了口气:“看这个架势是要弯。”

    “什么药丸?”霓泓不解。

    “你说,正常情况下,你敲一个人的门,另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了,是不是说明他们有猫腻?”

    “也不一定吧?”

    “别人可能不一定,但是他们一定。”左花花眨眨眼。

    “谁?你说的是谁?”霓泓竖起耳朵。

    “没谁。”

    次日——

    何吾欢元一昭二人打头,马车在中间,阁卫们散布着护着马车,谨慎的走在山间。

    “就怕杀手来了先打马车。”何吾欢侧头说道。

    “你那两个同僚身手怎么样?”元一昭朝后看了一眼。

    “那俩丫头片子,我一只手能打她们俩。”何吾欢轻笑。

    “左花花还在里面,不要紧。”

    “看着不像什么高手啊?”何吾欢瞪大眼睛。

    “杀手搞不死她的。”元一昭不愿多说。

    何吾欢刚想继续问,突然听到了什么,仔细辨别了一下风中的声音,开口提醒道:“前面有人埋伏。”

    元一昭凝神仔细辨别,并没有什么异动,他知道何吾欢的感知能力要比他强很多,因此也不做怀疑,握紧了长|枪进入戒备状态。

    咻的一声,一支箭破空而来擦着元一昭耳朵狠狠的射进了马车里,元一昭心下一惊,好快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