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媛捶了林向峰一下,抱住林向峰,“可那是我们的儿子,怎么可能不管?”

    “成年了,父母就应该学会自立,而不是把所有感情都放在孩子身上。”林向峰也不是很会说话,但他主张孩子有孩子的生活。

    孩子和父母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呢?孩子是父母的私有物品么?并不是。他们是独立的个体,父母因为爱繁衍出孩子,在孩子成年后,给予爱,也给予同等的尊重。

    “他不违法犯罪,不坑别人家孩子。没做感情的骗子,他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

    徐媛又捶林向峰,“你的心怎么这么大呢?”

    林向峰脾气好,握住徐媛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下,“那你说怎么办?我去棒打鸳鸯,把珩珩的腿打断,去对方家里辱骂。然后逼他们分开,让他们恨我们一辈子?”

    徐媛低着头不说话,林向峰蹭了下徐媛的额头,“我们也是这个年纪认识的,我们的父母也强烈反对过,当时我们是怎么选择的?你要换位思考。”

    这个位换的很艰难。

    晚上周飞有饭局,林珩没回家吃饭,直接过去了。

    “你家那位呢?没绑你皮带上?”

    “回b市开会去了,想栓身边来着。”林珩叹息。

    周飞看林珩老气横秋的样子,笑的不行,“我操,我刚刚反应过来,你们两个也才十八岁。”

    “心理年龄三十八。”

    呸!

    “晚上去偷个腥?”周飞说,“反正男朋友也不在,市中心刚开了个gay吧,舞男都很辣。”

    “抱歉,我没兴趣。”林珩说,“周哥,你怎么老蹿腾我出轨呢?”

    “好奇你出轨,顾景言是什么反应。”

    滚吧!

    林珩单手插兜,眼尾上扬,冷哼。

    “不过顾总长的是真带感。”

    林珩斜睨周飞,“打住,这个话题不聊,换个。”

    “小气。”

    “等你有了那个让你定下来的人你就知道我现在的感受。”林珩转移话题,“你想做房地产么?”

    “有好的项目?”

    “有。”林珩说,“我家顾总的项目,想跟我合作。”

    “哪里的?”

    “江边那块地。”

    “我操,顾总啃下来了?”

    “是吧,他那边没问题。”

    “牛逼!”周飞说,“顾总真牛逼。”

    “有兴趣么?”

    “顾总愿意带我玩,求之不得。”周飞搓手兴奋。“江边那块地我垂涎好久了,白家给我截胡了,也怪我手里没钱,没想到转了一圈还能回来。”

    “等顾总回来,一块吃饭聊聊这个事儿?”

    周飞拍了下林珩的肩膀,“够意思啊。”

    也猜出来,估计顾景言只想带林珩玩,林珩就把自己给带上了。顾景言的公司发展太迅速了,未来不可估量。

    林珩也不是白带周飞的,周飞有关系,做房地产最怕没关系,不好整。

    “哎对了,沈军他爹被举报了,现在隔离审查。”

    林珩笑了起来,“喜闻乐见。”

    “正义的举报群众。”

    林珩笑起来显得不羁,他抬手解开一粒衬衣扣子,懒懒道,“天凉了,有些人也该回家歇歇了。”

    周飞爆笑,和林珩拜把子也挺好的。

    晚饭比较重要,全是c市这边有权的人,林珩陪人喝酒喝的不少。饭到中途他就去洗手间了,洗完手出来听到压抑的争吵声。

    “我已经还了你一条命,我还要怎么还?”

    林珩停住脚步,他没听到刘宇的声音,但这话肯定是对刘宇说的。

    “你也别跟你家人闹了,找个人结婚吧。”

    “我是gay!”这句是刘宇说的,“我他妈是gay,我找谁结婚?你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让我找个女人结婚?你现在说这种话你是人么?”

    “那我能怎么办?我跟你结婚么?再过一百年国内同性婚姻也不会合法。”周启生的声音很冷,“我想要正常的生活,你的父母找我,我的爸妈闹自杀。每天担惊受怕活在歧视中,我真的受够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呢?林珩想不明白,难道周启生不是自己主动回来的?

    刘宇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十六岁认识周启生,说好的一辈子,转眼就烟消云散。母亲去世都不允许他去探望,父亲和妹妹至今怨恨他。他抛弃一切跟周启生,现在周启生却在相亲,周启生说不想继续这种畸形的关系。

    “你所谓的正常生活就是欺骗一个无辜的女性结婚?用这样卑鄙无耻的手段去满足你的面子?周启生,你的良心能安么?”刘宇突然提高了声音,“周启生,如果你真的这么做,我会去告诉她,你是gay!”

    清脆的巴掌声。

    林珩直起身大步过去一脚踹开门,挥拳就把周启生给捶到了墙角。拉过半边脸被打肿的刘宇推到身后,林珩活动手腕,“听不下去了,渣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也是少见。还动手打人,来,你再动一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