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靠墙,“呼”敖丰闭着眼长呼出一口气来。

    再睁眼,扭头便走,快速离去,快速回到了自己的住地房间。

    关门,急匆匆到了墙角地坑前,口袋里的五颗骷髅头抖落坑内,一掌下压,咯嘣,五颗骷髅头脆崩成了粉尘。

    之后迅速培土掩埋,彻底毁尸灭迹了,再也不用因为家里藏了这五颗东西而每日里提心吊胆担心被发现了。

    恢复地砖,柜子重新推回原位,又快速走到榻旁,将怀里鼓鼓囊囊的十二颗果子掏出。

    看着眼前这十二颗散发灵性红光的东西,他有种错觉感,感觉还是那十二颗假货藏在自己家里。

    实在是他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刚刚不久前还是十二颗假的,转眼就变成真的了?就这样轻易得手了?

    他的亲身经历告诉他,没错,是真的,是他刚刚亲手摘下来的真的,假不了。

    拿起一颗闻闻,还有其特有的芬芳气味。

    是真的!这一瞬间他内心是狂喜的,天下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如今居然在他手里,居然全部落在了他的手里。

    然而兴奋狂喜是暂时的,随之而来的恐惧告诉自己,有些东西虽然得到了,可也得有命享受才成。

    这玩意又不是一口啃了就有用的。

    无尽的后怕感袭来,令惶恐不安的他迅速一扯黑口袋,将十二颗果子给装了,衣衫下摆一掀,直接将东西挂在了裆下,再次转身,快速离开了住地……

    牛有道正在大殿内问话大元楼值守人员。

    柯定杰突然入内,走到牛有道身边,低声嘀咕道:“长老,冒头了。”

    牛有道不动声色的继续问了被询问人几个问题,提笔写下几个字收尾后,起身了,吩咐把分别问话的三人都叫了过来,“就到这吧,你们值守的地方比较特殊,不宜耽误太久,都先回去吧。”

    “不过有一点你们记住了。在事情真相未查明前,你们还在隔离状态,暂时还不能与其他人接触,纯粹是考虑到你们值守的特殊性,故而不另行隔离。暂时不能对其他人泄露自己被问话的内容,一旦发现,将不得不怀疑你们的企图,明白吗?”

    “明白。”三人无奈着叹了声,都清楚自己是清白的,然而这世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牛有道:“怎么来的,怎么回,途中不许和任何人接触,不许和任何人做出任何暗示。督查人员人手有限,不可能一直跟着你们,你们所在的地方特殊,督查人员也不宜逗留,回去后你们三个互相监督,一切待圣尊做出最后裁决,此事才算了。好了,回吧。”

    三人勉为其难的拱了拱手,就此离去。

    目送一阵的牛有道转身,踱步到了隔壁偏殿门口,看了眼,里面,秦观正在审问危野。

    牛有道转身而回,招了下手,待柯定杰附耳过来,低声叮嘱道:“你去协助秦观审问,一直找话审下去,我不回来,没我的吩咐不能停。”

    “是!”柯定杰应下,转身进了偏殿内。

    牛有道就此离开大殿,直奔附近的一座屋宇内。

    敖丰正在屋内焦虑徘徊着,突来的脚步声把他惊的够呛,他此时就是一只惊弓之鸟,见来者是牛有道,手抚胸口,如释重负一般。

    牛有道凑近便问:“得手没有?”

    敖丰扫了四周一眼,衣衫下摆一掀,裆下捞出一只黑口袋来。

    第1151章 脱身之忧

    摘下,拎出,手拍了拍袋里的东西,神神秘秘不说话,暗示东西到手,在这里。

    牛有道两眼放光,“吓我一跳,两手空空,还以为你失手了,藏裆下干嘛,我说了人被我控制了,直来直往都没关系。”

    敖丰:“我害怕呀,有两片布遮一遮能让我心安些行不行?”

    “呵,我看你是裆下藏东西藏习惯了。这个时候你光明正大提着东西走动反而没事,让人发现裆下藏了东西反而惹人怀疑。”牛有道嘴里说着,眼睛里兴奋着,伸手就要去拿口袋。

    敖丰推手一挡,拎着的东西往后一缩。

    牛有道眉头竖起,“什么意思?”

    敖丰:“你不会过河拆桥吧?”

    牛有道:“我拆什么桥?把桥拆了,东西怎么弄出去?出去还要被搜身的,东西还得你弄出去,你想什么呢?”

    敖丰只是担心,本就是行不轨之事,黑吃黑太正常了,然而对方的话说的有道理,没了他,对方没办法把东西给弄出去。手中东西送出,干笑一声,“太紧张了,开个玩笑放松一下。”

    “紧张个屁,我看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牛有道怪怨着,一把将黑口袋夺到了手。

    袋口一松,立刻有微微红光泛出,从袋口张眼往里窥探,果然有一堆果子。

    真的还是假的当然要确认一下,牛有道伸手掏了一个出来,放鼻子前闻了闻,顿时笑眯眯,“不错不错。”

    其实不用闻,一入手就知真假,真东西和假东西虽然相似,但手感完全是两样的。

    东西放回,口袋扎好,扔回给了敖丰,东张西望着。

    抱着黑口袋的敖丰有些好奇道:“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紧张害怕?我看你没一点紧张的意思。”

    牛有道:“事都做了,紧张害怕有用吗?”

    敖丰竖起一根大拇指,“兄弟,你才是真正的狠人,天生就是干坏事的料,一路干下来都是面不改色,就没见你忌惮过。我不行,干点坏事就心惊肉跳,跟你比起来,我算是白白痴长于你。”

    牛有道:“你把舌头捋顺了说,什么叫干坏事?天下苦九圣久矣,咱们这是替天行道好不好?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心中无愧,鬼神辟易,何惧之有?”

    敖丰乐了,“对对对,说的好,是替天行道。”

    “等着。”牛有道扔下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