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真也愤怒了,两人近乎扭打在了一起。

    昊云胜眉眼一挑,立刻上前帮昊启,他曾是武将出身,昊真哪经得起两人联手扭打。

    “住手!住手!”邵柳儿着急呐喊,同时死死拦住两个愤怒的少年,怕对方对孩子下毒手。

    昊启和昊云胜还保有闲散官职,手下是配了武士的,带来的人可比他们这边多,而这边只有几个照顾起居的下人。

    此时两人带来的武士正冷冷盯着这边。

    护卫这座王府的晋国修士在附近冷眼旁观,昊真是降了这边,可若是被自家兄弟抢夺家产给打死了,那可怪不得晋国这边。

    “怎么回事?”淡淡一声传来。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行不疾不徐走来,为首者正是面无表情着风度翩翩而来的邵平波。

    随行的是太叔欢儿和一群护卫。

    有人赶紧把昊启和昊云胜拉开了,低声着紧急提醒,“邵都督来了。”

    两人一听,回头一看,也赶紧撒手退开了,也有点尴尬,过去行礼,“拜见公主,见过邵大人。”

    两人有点纳闷,一开始来搞事时,也担心这位会出面,后来见这位没有任何反应,估摸着也是要避嫌,应该不会插手,搞了几次后还没反应,遂胆大了起来。谁想,今天居然出现了,两人略有些害怕。

    太叔欢儿略点头,邵平波却对二人的拜见无动于衷,目光盯在了衣衫凌乱被折腾的鼻青脸肿的昊真身上,之后又落在了邵柳儿脸上。见到目中含泪强忍,泫然欲泣的妹妹,他一颗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但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见到邵柳儿,邵三省亦红了眼,之前探知到这边处境时,邵三省想来帮忙,却被邵平波给拦下了。

    凝视了妹妹一阵,邵平波平静着唤了声,“柳儿。”

    邵柳儿欲言又止,看了看目前的处境,最终还是服软了,唤了一声,“哥!”

    终于等到这声称呼,邵平波微微点头,冷目扫过现场,淡淡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他自然是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他在等邵柳儿来找自己,但是没等到,看来妹妹心中还憋着那口气。

    于是继续等着,等着邵柳儿被逼入绝境,等到邵柳儿期盼和需要他的时候,等到火候差不多了才出现。

    现场没人吭声,邵平波抬手了,朝邵柳儿身后护着的两个孩子招了招手,因他看出了两个孩子是敢吐露实情的。

    两个孩子看出了来者是能震慑全场的人物,也听说过继母有个哥哥在这边当大官,之前遇到困境时这里的下人也提及过。此时当即挣脱邵柳儿的束缚过来见礼,邵柳儿这次也未再死命拦着。

    面对行礼的两个孩子,邵平波微微点头,“不要怕,告诉我怎么回事。”

    “他们,跑来抢东西……”其中一个孩子立刻指向了昊启和昊云图,痛斥二人屡次跑来敲诈勒索的情形,愤慨不已。

    邵平波冷眼斜睨二人,也不问事情是否属实,淡然道:“无法无天!来人,打断他们两个的手脚扔出去,谁敢阻拦,一并打断!”

    身后护卫立刻冲来,当场将两人给摁翻在地,地上挣扎二人大惊,“邵都督,这是我们家事,这是我们家事。”

    唰唰,两条人影闪来,对出手者喝阻了一声,正是这座王府的看管修士,一人拱了拱手道:“邵都督,他们毕竟身兼晋国王爵,您这样做不合适吧?出了事我们也不好交代,差不多就行了。”

    第1529章 乌常的反对

    什么叫差不多就行了?邵平波漠然着,他亲自来了,又怎么可能差不多就行了。

    手一翻,亮出了一面黑水台的令牌,“黑水台办事,还望不相干的人不要介入。”

    他手上一直有一面黑水台的令牌,黑水台那边并未收回去,也和太叔雄的意思有关,太叔雄一直是希望他出来办事的,而黑水台也一直有人手驻扎在邵府,他现在随行的人手中就有黑水台的人。

    二人相视一眼,略有忌惮,一人提醒道:“邵都督,这是他们的家事,你动用黑水台的身份,无异于公报私仇。”

    邵平波哦了声,手上令牌收了起来,“家事?好,那就论家事,这是我妹子家,我们的家事,还望二位不要插手。”

    另一人道:“邵都督……”

    邵平波出声打断,“好了,有什么事我一力承担,回头我会给坐镇宫中的太叔长老一个交代。”下巴一抬,对摁住地上两人的手下道:“你们还等什么?”

    咔嚓几声响,昊启和昊云图的腿脚,要么直接被人给拧断,要么被人给一脚踩断。

    “啊……”两人发出一阵凄厉惨叫。

    两人的随行无人敢妄动,这边已经发话了,谁敢阻拦,一并打断手脚。

    也拦不了,邵平波的护卫中可是有不少修士的。

    太叔欢儿不忍直视,回头看向了一旁,她不知这才是他丈夫真正的办事风格。

    痛的死去活来的二人被松开了,邵平波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冷冷道:“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把你们吞进去的老老实实给还回来。窝藏原卫国皇妃的帐,我还没跟你们算,明天的这个时候,敢少一样东西不还,别怪黑水台的人以通敌罪去抄家!进了黑水台,我保证你们无法活着出来,扔出去!”

    他并不怕得罪这二人,他这样干,也不怕掀起什么波澜,凭他如今和朝臣们的关系,没人会为了两个无足轻重的人得罪他。他也不会再给二人报复的机会,待到两人把东西吐出来,两人迟早会死于非命的,会有“齐国余孽”把二人给做掉的。

    于是疼的直冒冷汗哼哼的二人就这样被拖走扔了出去,两人随行也灰溜溜的跑了。

    两名晋国派驻王府的修士相视一眼后,也事不关己地退开了,回头只需将情况上报,该怎么处置是上面的事。

    接下来则是一家团聚的样子,邵三省含着泪拜见了小姐,也引荐了太叔欢儿给这一家人认识。

    昊真的两个儿子也喊了邵平波“舅舅”,两个少年看向邵平波的目光中是透着崇拜神色的,就凭邵平波刚才的杀伐决断,少年人看了自然是十分的解气。却不知邵平波早年为了个邵柳儿铺路曾动过弄死他们的心思。

    邵柳儿的亲生儿子,已经能到处跑且喜欢爬树的小家伙,邵平波自然是见了的,有见面礼。

    至于昊真,从头到尾的态度都很沉默,有问才会答上那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