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也要自觉,不然弄得道爷让人防范着,大家脸上都难看。

    管芳仪:“好,明白了,我明天就带他出发。没其他吩咐了,我就先去准备了。”

    牛有道微微点头。

    管芳仪牵强一笑,转身而去,一转身,脸上的笑容没了,这一得一失之间的滋味不好受。

    然还没走几步,忽听牛有道叹道:“红娘啊,跟了我这么多年,这就痛痛快快的跟了别的男人,让我情何以堪呐!”

    感慨的语气中颇为惆怅。

    管芳仪停步,眼眶瞬间红了,莫名的,差点没因这一句话给哭出来。

    强忍住了,笑着转身了,笑容灿烂,“早干嘛去了?你若是没有郡主,我若是这条胳膊没断,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可是很多情的,你信不信我能赖你一辈子?”

    牛有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有种嫁女儿的感觉。”

    管芳仪不吃这套,“这辈子没机会了,若有下辈子,若还能再见,我若愿意嫁给你,你会不会娶我?”

    牛有道哈哈大笑,“可以考虑。”

    “我当你答应了。”管芳仪扔下话就转身而去,泪水已是不受控的淌了下来,模糊了双眼,却尽量留下了一个若无其事的背影,实际上颤抖的嘴唇合不拢,泪水往嘴里钻,咸涩。

    牛有道笑眯眯目送着。

    云姬在旁幽幽一叹,“若当年的那个管红花,遇见的是牛有道,而不是南天无芳,又会是个什么结果?”

    牛有道杵剑而行,“女人就爱胡思乱想。”

    云姬随行,“至少牛有道会去面对问题解决问题,而不会像南天无芳那般眼睁睁看着她堕落红尘,红娘肯定是另一种命运。道爷,你刚才不该说那话,红娘的心都碎了!”

    牛有道略有沉默,但没接这话,依然清醒理智着,“圣境内应该也有一座那样的塔,派人去趟圣境,找到塔。”

    ……

    修行界震撼,乌常的死讯,如今才全面爆发了出来。

    晏逐天、西海堂、文华、宫临策、钟谷子、诸葛迟、王尊、昆林树、管芳仪、云姬、赵雄歌、敖丰、袁罡一干新晋元婴联手激战乌常的消息也传来了出来,传言有提及敖丰战死。

    消息中没有提及牛有道,如今的舆论权本就控制在牛有道的手中,他不让宣扬他,传播的消息中自然就没有他。

    他刻意在传言中把袁罡列为了元婴期的实力。

    消息一出,天下惊爆,这是新的十二圣出现了吗?议论纷纷。

    同样惊爆的是商朝宗手握十万鸦将,对晋军摧枯拉朽的攻势,十万鸦将啊!

    传说中的宁王炼制有十万鸦将居然是真的!

    韩国、宋国陷入了巨大的惶恐之中,两国迅速联系,同时想办法联系各自地盘上新冒出的元婴期高手。

    第1574章 没人有资格审判我

    楼阁上,与牛有道对坐饮茶的惠清萍放下了茶盏,起身而去。

    端着茶盏的牛有道慢慢偏头,看着惠清萍离开了茅庐山庄。

    云姬却在此时上楼,一封密信放在了他跟前,“王爷传来的消息,说是接到了邵登云管家羊双的来信,羊双说邵登云如今就剩邵平波这么一个儿子,希望王爷能高抬贵手放邵平波一条生路。羊双说这事邵登云不知情,但王爷也不敢肯定这是不是邵登云的意思。”

    牛有道放下茶盏拿了信看,看后明白了,是不是邵登云的意思不重要,关键是北州那边开了这个口,邵登云一方诸侯,之前支持南州是立下了大功的,邵登云就剩这么一个儿子,商朝宗显然也不好让邵登云绝后,排除其他不说,毕竟商朝宗下面还有不少邵登云的同袍,那么多双眼睛看着。

    可商朝宗也知道邵平波和他道爷之间的恩怨,这事他商朝宗不能做主,显然是要问问他的意思。

    而北州能开这口,显然是看出了晋国大势已去不是商朝宗的对手,而邵平波就在晋国那边,一旦商朝宗破晋,只怕未必会放过在西三国搞事的邵平波。

    牛有道:“王爷正率军西征,邵登云守着北州,与韩国对峙,北州现在开这口是什么意思?胁迫王爷吗?不自量力!”

    云姬:“那怎么回?”

    牛有道:“回王爷,我没打算杀邵平波,让他自己看着办。”

    ……

    燕京,冷冷清清的皇宫,能看到几个零星打扫的太监宫女。

    实则整个皇宫的清洁已谈不上用心,住的人少了,许多地方都长了杂草。

    从各妃嫔住所的清洁环境来看,演绎出了各式的世态炎凉,通常干净整洁的地方,意味着某位妃子的娘家在摄政王那边依然保持着一定的权势,因关系到自己将来的前途和命运,留守的宫女太监们自然是要投入人力物力来巴结。

    而还有不少妃子为了能活下去,甚至是为了能填饱肚子,和驻守的护卫,甚至是和驻守修士私通媾合的不在少数。

    至于皇帝,自身难保,已经失去了让她们争宠的资格。

    朝廷那边倒不至于让宫里的人饿死,但配以的资源量只是够用,不可能再让宫里奢靡,而宫里具体进行资源分配的太监和宫女自然是将有数的资源倾斜向背景仍在的妃子,有的妃子享用的资源多了,有些自然就会变得紧张。

    软禁在一座宫殿内的商建雄,终日无所事事,披头散发,穿着不整,甚至是随意。

    说是被当做一头猪来养着,也并不为过,许多太监宫女都敢给他甩脸色了。

    阳光穿树刺眼,可商建雄还是站在树下看那歇落的飞鸟。

    一名老太监来到,在他身边通报了点好不容易打探来的一些外面的消息,告知了商朝宗西征势如破竹,打得晋国闻风丧胆的消息。

    “十万鸦将?十万鸦将!十万鸦将……”商建雄忽仰天哈哈大笑,渐至笑声凄凉,笑出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