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鲁不破捆在上学的时候,有事没事的就喜欢和同学赌两局,可他总是只赢不输,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碰巧和刘秀一起玩牌,那时候刘秀还没有异能,纯粹是拼运气,结果那次刘秀的人品爆发,连赢鲁牛牛七局。

    自从那次赌局之后,鲁牛牛就经常缠着刘秀,非要和刘秀在赌桌上一决高下,但是刘秀后来知从花心那里,知道了鲁牛牛的赌技,为了保持自己的胜绩,他死活不肯再和鲁牛牛赌牌。

    刘秀越是不肯和鲁牛牛赌牌,鲁牛牛就越是缠着他,一来二往之后,两人也慢慢的熟络了,后来再经过花大少的牵线搭桥,三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可是好朋友归好朋友,只要一有时间,鲁牛牛还是阴魂不散的缠着刘秀,让刘秀陪他赌一次。所以刘秀一听到鲁牛牛要来,他是既感到高兴,又有些头痛。

    等刘秀和王若梦坐下后,花大少点了一个古筝,让一位妙龄少女在包间里为三人弹奏古曲,三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听着古筝,倒也是十分惬意,王若梦很少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刘秀侃侃而谈,她感觉此时的刘秀,是那样的潇洒和英俊。

    就在三人听着少女的古筝,感觉有些陶醉的时候,包间的房门,被人从外面“咣”的一下给推开了,房门被推开后,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年龄约二十岁左右,身高约一米七二,长相英俊、穿着一身休闲服的少年。

    少年进来后,拿起刘秀面前的茶杯,“咕咚咕咚”的豪饮了几口,将刘秀茶杯里的水给喝干后,少年故意有些紧张的看着刘秀:“刘少,你没有什么传染病吧?我刚才喝了你的水,不会染上什么疾病吧?”

    刘秀给这少年翻了一个白眼:“鲁少爷,你怎么还这么不客气呢?喝了我的水,竟然还问我有没有疾病?既然你问了,作为多年的老朋友,我建议你赶紧去医院里查查,我最近浑身都是病,而且全是传染病。”

    原来这个人就是花大少嘴里的鲁牛牛,听到刘秀的怨言后,鲁牛牛干笑道:“嘿嘿……我刚才是逗你玩呢,你还当真了啊?怎么几年不见,你变的这么小气了呢?你们不知道,我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件特别窝火的事情,快气死我了,刚才路上不是堵车吗?我正停着车从路上等着呢,结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老太太?来回的在我车旁转悠。起初我也没有当回事,当前面的车子走了后,那个老太太还在我车旁边转悠,我怕刮了她,就按了按车喇叭,谁想到这下出事了,我按完喇叭后,那个老太太躺倒我车前了,硬说我撞了她。卧槽……碰瓷碰到我身上来了,我当时就下了车,问她想怎么办估计那个老太太是看到我的跑车了,知道我有钱,非要让我赔给她10万块钱的医疗费。有钱也不能这么花的啊,我就问她,一万块钱能不能解决,结果那个老太太还挺倔强,非得跟我要10万,说少了一分钱都不行。”

    听到这里后,刘秀几人都勾起了好奇心,刘秀迫不及待的问道:“那你是怎么处理的?说说,哥几个听听,你丫的该不会真给了那个碰瓷的10万块钱吧?”

    鲁牛牛见几人都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他不禁得意的说道:“给她10万块钱?你们当我傻啊?见这老太太不讲理,我当时也狠下心了,直接给我爸爸打了一个电话,当时我是开着免提打的。我说爸,你马上给我打100万块钱过来,我要撞死一个人。听到我这句话之后,那个老太太吓得,迅速站了起来,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朝着远方走去了。”

    “哈哈……还真有你的,鲁少爷,这种办法也就能想的出来。”花大少大笑着说道。

    刘秀和王若梦对视了一眼,全都无语的看着鲁牛牛,等花大少笑够了之后,刘秀主动将王若梦介绍给了鲁牛牛,听到王若梦是刘秀的女朋友,鲁牛牛一脸兴奋的祝福他们。

    旁边的花大少,看到鲁牛牛脸上的那股兴奋劲,不禁奇怪的说道:“你这么兴奋干什么啊?”

    “嘿嘿……我愿意,你管的着吗?”说完后,鲁牛牛也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对了,我还想问你呢?昨天让你安排地方请刘少,可谁让你安排的这么早啊?早上不到五点,你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过来,那时候你是还没睡呢?亦或者是被尿给憋醒了,看看你安排的这个破点儿?吃早饭晚了点,吃午饭又早了点,喝酒不怎么渴,唱歌没什么劲,你说咱能干点啥吧?咦……要不?咱们哥几个赌两局?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们的,行不行?”

    就在鲁牛牛怂恿刘秀和花心赌两局的时候,包间的门又被人给推开了,只见一个长相俊秀、面貌儒雅、脸上带着淡淡笑容的年轻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临行前的嘱咐

    这个年轻人走到刘秀的面前:“呵呵……昨天就听到你回来了,本想邀请你聚一聚,但是考虑到你刚回来,肯定要去拜访豆老,所以我就没有出言相邀。之前听到家里人说,花少和鲁少要在这里为你接风,我就不请自来了,一走三年多,你还是那个老样子,没怎么变,怎么?不请我坐下吗?”

    刘秀看着来人,只是淡淡的微笑着,什么都没有说,而旁边的鲁牛牛却毫不客气的说道:“岳麒麟,我们好像和你不是很熟吧?你们家全都是手握重权的封疆大吏,难得会看上我们这些做小本买卖的。”

    原来门口站着的这个年轻人,正是岳家第三代之中,最优秀的子孙——岳麒麟。

    听到鲁牛牛的话后,岳麒麟自己坐了下来:“等着你们主动让座,我看是没希望了,我还是自己主动点吧,省的站着受罪。鲁少这话说的可真是谦虚了啊,你们三位家里要是做小本买卖的?估计咱们华夏国就没有做大生意的了,我又不跟你们借钱,你们至于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吗?我是听说刘大少在鲁东当公务员了,心中十分羡慕,毕业后,我也打算去政界发展,所以想和刘大少取取经,探讨一下工作方面的心得体会。”

    闻言后,刘秀似笑非笑的说道:“岳少……这个精么?你就不用上我这来取了,你自己就有,至于工作方面的心得体会么?太深奥,说了你也不懂,咱们还是聊点你比较擅长的吧?比如什么跑车提速快?亦或者是哪里的美女比较性感?”

    刘秀说完后,岳麒麟的脸色一黑,但是瞬间又恢复正常了:“唉……看来刘大少对我还是有些成见啊?既然见到刘大少了,我也就没有什么遗憾的了,我看这里也不欢迎我,我还是自己识相点,主动离去吧。”

    说完之后,岳麒麟站了起来,微笑着对众人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包间。

    下了楼,岳麒麟脸上阳光般的笑容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一副阴冷的笑容:“哼……还和当年一样,胸无城府、难成大器,这样的人,怎么配当我岳麒麟的对手?”

    看到岳麒麟说走就走,花大少有些疑惑的问道:“我说各位,这个岳麒麟是怎么回事啊?莫名其妙的来一趟,说了几句话,又莫名其妙的走了?他搞什么鬼啊?”

    “就他那副德行,还能搞什么鬼?这小子知道我回来了,专门跑到这里,打探我的底细了,他想看看我这些年有没有变化?几年不见,这小子越来越阴了。等他毕业之后,这个世界上,肯定又多了一个伪君子,老天爷保佑,岳麒麟千万别从政,要是日后让这个家伙当了官,他还指不定会祸害多少老百姓呢?”刘秀淡淡的说道。

    鲁牛牛也附和的说道:“是啊,这个岳麒麟从小就不是什么好鸟,整天去班主任那里打小报告,光我自己,就被他告了无数础3ご罅酥螅嚼丛交嶙澳w餮耍揖涂床还咚歉毙槲钡淖炝常裁吹滦小!?

    见自己一句话,引起了刘秀和鲁牛牛的吐槽,花大少急忙将话题打住:“嫂子还在这坐着呢,你们说话注意点用词,咱们不谈姓岳的了,咱们谈一些高雅的艺术。”

    说到这里,花大少好像想起了什么,他看着之前那个弹古筝的少女:“姑娘,别闲着啊,我可是花了钱的,继续弹你的古筝,但是刚才那首《高山流水》就不要弹了,实在听不懂,那调我也不怎么熟,这样?你弹两首现代的、流行的、比如……”

    正当花大少说到这儿,旁边的鲁牛牛急忙站起来接道:“比如《大姑娘美大姑娘浪》,那调是这么唱的,大姑娘美、那个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这边的苞米它已结穗儿,微风轻吹……起热浪。”

    鲁牛牛一边唱,还一边捏着兰花指的给自己伴舞,坐在一旁的花大少,也兴高采烈的鼓掌打拍子。

    见到这幅场景,刘秀温柔的看着王若梦:“亲爱的,请先将你那双纯洁的眼睛闭上几分钟,我去给这俩淫棍上上课,让他们知道,糟蹋高雅艺术的后果,是何等严重?”

    说完后,刘秀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扑到了鲁牛牛和花大少的身上,对两人施展了传说中的“咣咣一顿锤。”

    他一边锤一边骂道:“我让你俩浪?还青纱帐?还已结穗儿?还起热浪?唱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两人冷不丁的被刘秀突袭,顿时失了先手,反击了几下,见挣扎不开刘秀的魔掌,便齐声求饶:“别闹了,再闹就破相了,不浪了,打死也不浪了。”

    听到这就话后,刘秀下手更狠了:“什么意思?打死也不浪了?照这么说,你们的意思就是,只要打不死,你们还接着浪?”

    “不是这个意思,刘少,刘哥,亲哥,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打死也不浪了,打不死更不浪了,青纱帐不要了,已结了穗的苞米也不收了。”两人急忙解释。

    三人嬉闹了一阵后,刘秀才放开手,只见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然后对那位谈古筝的少女说道:“姑娘,会弹佛教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吧?弹五十遍,我要给这两位淫少,净化一下心灵,消除一下骄奢淫逸之念。”

    那名少女,果然按照刘秀的吩咐,十分用心的弹了五十遍《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把花大少和鲁牛牛听的直念“阿弥陀佛。”

    最后鲁牛牛见自己在听下去,恐怕真的要皈依佛门了,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捆百元大钞,递给了那个少女:“打住,别弹了,这是你的酬劳,女施主还是赶紧离开此地吧,贫僧听的快要疯了。”

    当少女离开后,花大少和鲁牛牛也没有心思宴请刘秀了,两人到了楼下吧台,结完帐后,匆匆离去了,王若梦被两人的搞怪举止给逗乐了,刘秀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说道:“请客的跑了,看来咱们得回家吃了。”

    接下来,刘秀领着王若梦在燕京的旅游景点转了一圈,又到燕京国际购物中心,陪着王若梦腐败了一把,只要是她眼睛停留在某件物品处超过3秒,刘秀就给她买下来。

    当王若梦遇到无法选择的物品时,刘秀就干脆全买下来,让她回去慢慢挑,刘秀本来还想给她买辆跑车,但是王若梦死活不要,说上班时影响不好。

    刘秀把这个问题反映给自己的老爸,刘凌霄听到王若梦的顾虑,直接拍胸脯保证,说他会解决这个问题,保证让自己的儿媳妇,既有面子,又不用担心影响。

    时间不知不觉在流逝,转眼间到了中秋节,当天晚上,刘秀一家人,再次来到了豆德贤家里,豆立锦的妻子和女儿也都回来了,一家老少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团圆饭。

    饭后,豆丽秀和豆立锦的妻子陪着王若梦聊天,豆立锦则拉着刘凌霄喝茶看电视,而刘秀却被豆德贤给叫到了书房,两人坐下后,豆德贤满意的看着刘秀:“秀儿,你已经长大了,不在是当年那个往女厕所里安装高清摄像头的毛头小子了。

    我看了看你这几年的卷宗,虽然你办理了一些大快人心的案件,但你的工作方式,却有些荒唐,你立下了不少的功劳,可是你得罪的那些领导,也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