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允点点头,说:“我知道,在这宫里的又有谁不是你的人?别说这宫里,就是这国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是您的人,我不过是这茫茫人海中的一员罢了。”他的语气中有着一抹嘲讽。

    她摇头,说:“竹允,朕不管你怎么想,可是你要知道,既然入了宫,就不要想着离开,你永远是朕的。”

    竹允垂下眸子,道:“好。”轻轻松松地,竹允给皇上留下了承诺。

    只是,竹允没说的是,前提是你能留得住我。

    竹允的性子随波浊流,你想让我如何,我便为你做,徒你一个开心,可当你没法子让我开心了,我便会抛开你。

    竹允不是心狠,而是认为感情这东西,没用处,只会伤人罢了。

    皇上从未想过竹允会如此轻快地应允,她慢慢褪下身上的黄袍,挂在屏风上,玲珑且雪白的身子展现在竹允面前。

    竹允一惊,脸垂下,心跳的厉害,眼睛禁不住阖上。

    耳中,蓦然听到皇上戏谑的言语,“你人都是朕的,被朕上一下又能如何?”

    竹允感觉耳根子都热了。

    男男欢爱不比男女欢爱,就算她是皇上,可没办法改变的,是她是女人的这个事实。

    竹允转过身,不想去看皇上,耳闻一阵水的轻响声,随后有人抱住了他的腰。

    “请您放开。”竹允皱着眉,手拉开皇上的手。

    皇上的身子虽娇小,却也饱满,从背部的肌肤感应上,竹允能清晰地感觉到皇上□的身子,那一片片的肌肤,似乎立刻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竹允想要远离皇上,却被她紧紧地抱住,想要用蛮力,却忌惮她的身份。

    皇上踮起脚跟,在竹允的耳间轻轻道:“竹允,朕命令你,与朕……”

    说着,转过竹允的身子,嘴唇迎了上去。

    竹允的身子变得僵硬,没办法回应,也没办法推开皇上。

    皇上的舌头轻轻舔舐着竹允口中每一个角落,唇舌轻轻柔柔的,与竹允的缠绵。

    很久很久,竹允无动于衷,清冷的眸子没有半丝□,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迷茫地看着皇上。

    皇上的目光同,依旧没有□的痕迹,似乎这一切,只是为做而做。

    半晌好,皇上轻叹一口气,埋首于竹允的怀抱中,轻声道:“竹允,你可知,朕不开心。”

    竹允点点头,回道:“我知道。”

    “竹允,你没有感觉,是不是?”

    竹允咬住嘴唇,不回话。

    皇上犹豫了一下,一手轻轻向着竹允的下身摸去,软绵绵的,没有□。

    竹允没动情,皇上亦然。

    皇上又说:“你大可不必怕竹御的,只要有朕在,竹御不会拿你如何。”

    竹允皱眉,他说:“我不管竹御会对我如何,只是……皇上,您真的知道自己的心吗?您说您爱着我,可是您瞧瞧你,我们之间如此坦诚相见,我对您没感觉,您对我又何尝不是?何必为了儿时的执着,断了自己的一生。”

    竹允是无所谓,他早无什么贞操,可皇上不同,她是女人,女人的贞洁在这里往往比命还要珍贵。

    竹允犹豫了一下,手轻轻地回抱住了皇上。

    他说:“你是个寂寞惯了的孩子。”

    只一句,皇上只感觉心里有轻微的悸动。

    再有情,经过数年的风雨都会变淡,可再相遇,便不是。

    她会对竹允执着,并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因为竹允的贴心。在她最寂寞的时候,可以陪在她的身边。

    竹允的一个拥抱,注定了皇上的纠缠。

    皇上打竹允的怀抱退出来,讽笑,道:“朕不会断了自己的一生,竹允,天下的男人,凡是朕想要的便能得到……竹允,不要认为朕还是纯洁的。”

    说完,皇上从碧池走上去,擦拭了身体,穿上龙袍退了下去。

    临走时,她说:“今儿个晚上,朕会让你侍寝。”

    皇上一走,无数的宫女自屏风外鱼贯而出,为竹允服侍着身子。

    穿来的衣裳,是黑色的,听说是竹御为他挑选的,最终被火化了。

    宫女带着竹允走到铜镜前,为他打理衣着。

    中衣,随后是外衣,统统是白色,胜雪的白色。

    竹御曾经说过,竹允不配穿白色,可穿在竹允的身上,却让他显得如同不谙世事的孩童。

    这一刻,竹允似乎能理解竹御不许他穿白裳的原因,并非是说竹允玷污了白色,而是竹御玷污了竹允。

    宫女为竹允系上腰带后,便把竹允丢给了小李子。

    小李子看看竹允,微微一笑,说:“公子,您有何吩咐。”

    竹允摇摇头,道:“我只想睡一觉。”

    小李子点点头,为竹允带路,他说:“晏殊楼是皇上特意为您准备的,虽然不比宫中其它的院落,却也是麻雀巨小五脏俱全……您的身份毕竟有些特殊,皇上原本是打算让您入住她的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