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笑,带着一抹涩,她说:“朕想把你留在身边,却感觉上怎么也留不住……所以,朕只好用这种方法了。”

    说着,皇上又倒了一杯酒,同样的药粉也放在自己的酒液里,仰头喝下。

    竹允没再犹豫,畅饮了杯中酒,一颗心一抽一抽的,疼的竹允想要落下眼泪。

    这日,竹允喝了许多酒,没有任何外在的触摸,他便感觉他的□胀痛的厉害。

    没多久,皇上褪下了衣裳,竹允的视线逐渐变得火热了起来。

    竹允知道,他的眼睛此刻是血红的,带着不甘心的红。

    身体,明明掌握在自己的心上,控制权却在皇上身上。

    苦笑一记,竹允走到皇上的身边,伸手抱住她的腰,两人接吻。

    皇上说要到寝宫里做,竹允抱着皇上,向寝宫走去。

    回廊上有无数路过的宫女,瞧见了,便跪下行礼,竹允没去看,皇上没去理。

    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在宫里传开了,也不过是一夜之间。

    入了皇上的寝宫,竹允褪下皇上的肚兜,与她在金丝床上打滚儿。

    一波波的热潮,以及空中带着暧昧的馨香味道,不断地促烧着二人的身体火焰。

    皇上一直说“朕好……还好……”,没有止境的追求,一直缠绕着皇上体内的渴望。

    竹允累的精疲力尽,却没办法抑制住打从自己体内自动散发的媚香。

    皇上变得不正常,竹允的体力没能支撑多久,便瘫软在皇上的一边。

    一阵余香在空气中回荡,不知过了多久,皇上凌乱的喘息渐渐有了次序。

    她说:“与你在一起的感觉,是最好的。”

    竹允不说话,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皇上爬到竹允的身上,头埋在他的胸前,说:“你在意吗?朕不是完璧之身。”

    竹允阖上眼睛,犹豫了一下,才说:“您说过。”另外,他也不会在意,反而有种释然之感。

    蓦然,竹允偿到一股咸咸的味道,睁开眼睛,便瞧见一滴滴似珍珠的般的泪水自皇上的眸中掉落。

    皇上说:“因为你不爱朕,所以才会无所谓。”

    竹允说“是”。竹允知道自己冷酷,却更不想让皇上对他有一丝的期待。

    皇上苦笑,她埋首与竹允的胸口,倾听着对方的心跳,说:“竹允,你可曾想……朕为何不是处子之身?”

    竹允说:“我不想知道。”过去的事便是过去了,知道也无济于事。

    皇上不听竹允的拒绝,擅自说:“当时,朕只想得到权利……你或许不相信,为了得到兵权,朕与将军之子发生了关系……不过现在好了,将军之子被朕发配到边疆了。”

    皇上淡淡地说,竹允只觉得心里疼的更厉害了。

    其中,还有一点点对皇上的心疼,以及一丝不舍。

    值得吗?自己值得吗?

    其实从头到尾想起来,很简单,有人爱上自己,愿意为自己付出,为什么不接受?

    被人爱的感觉很好,接受了,对方或许也会开心,哪怕是虚假的爱,可表面上不是很开心吗?

    就像是时下最流行的问句。

    当你要结婚了,你会选择爱你的人,还是你爱的人?竹允会想都不想,说选择爱自己的人。

    可真到了这时候,竹允却没有做到。

    回抱住皇上,竹允说:“我会试着爱上你……真爱。”没再用“您”这个敬语,已经表示着竹允下定的决心。

    这一点,显然皇上也听出来了。

    皇上笑:“朕有信心,你会爱上……我。”犹豫了一下,她没再用朕,用了“我”。

    竹允微微一笑,回身紧紧抱住皇上。

    两颗陌生的心灵,还不算接近的心灵似乎要互相碰撞。

    竹允有时候想,一辈子生活在皇上的身边,与外界隔离,这并不坏。

    可凡是总有一个意外,天……从来不会遂人意。

    竹允这日逗留在了銮凤殿,一夜之间在霄函国传开。

    以外界的话来说,竹允就是个妖精,惑主的妖精,应该被火活活烧死,或者活活埋死、淹死。

    听到这些,竹允往往一笑置之不理。

    位高权重之人,顾虑的太多,要得到幸福往往不易。

    女皇帝在早朝时要听到下官的启奏,有关于竹允的奏折无数,大多数都是说些竹允的坏话,加上无端的罪名被要求杀头示众。

    其中最为离谱的,便是说竹允惹到了民怨,为了平息民怒,要求皇上让竹允在午门当中问斩。

    一时,朝中陷入了低潮期。

    三七节

    皇上枕着竹允的手臂,埋首在竹允的怀中,耳中听着他的心跳,鼻息中闻着自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味儿进入沉眠中。

    不想放开,更不想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