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今天降温,估计要入冬了,开空调吗?”

    秦风月点头:“好。”

    秦风月低头,从包里翻出一张卷子。

    司机笑着说:“这么刻苦了?月考成绩怎么样了。”

    “还行。”

    月考秦风月的成绩稳在了班级前十,校排名冲进了前五十。

    她不笨,基础也不错,平时只要专心听讲,成绩很快就能追上来。

    司机:“秦总最近心情都变好了。”

    秦风月摘掉笔帽,想起什么笑了笑,说:“是啊。”

    回家的路上解决完卷子上最后一题,秦风月把卷子胡乱塞进包里,挎着书包进门换鞋。

    方怡从厨房出来,“回来啦?降温了,先过来喝一碗热汤。”

    秦风月趿着拖鞋过去,书包甩在沙发上,“什么汤?”

    方怡:“炖的鸡汤。”

    秦风月舀了一碗喝,鸡汤金黄色,冒着热气,一口下去全身暖烘烘的。

    “好喝。”秦风月说。

    方怡揉揉她脑袋,笑着说:“你爸今天回来的晚,你先去洗澡,洗完澡下来再吃点。”

    秦风月嗯了一声,灌下一碗汤就去楼上洗澡。

    她转身去拎包,方怡随口道:“书包打湿了,换一个背吧,我帮你整理整理,拿去洗衣房。”

    秦风月没拿包,手机也一并扔在沙发边,“那我很快下来。”

    脚步声远去,冲个澡三五分钟,换衣服也只要三五分钟,总共十分钟。

    方怡犹豫,看着秦风月扔在沙发的手机开始纠结。

    看?

    是偷看隐私。

    不看?

    心里抓得慌。

    方怡叹气,转身回了厨房。

    十分钟后,秦风月下楼,换了一身低领的套头睡衣,坐在桌子边看手机。

    方怡:“吃饭少看手机。”

    秦风月拿着手机比划,随口问:“妈,你翻我手机了吗?”

    方怡呛了一口气:“什么?”

    秦风月放下手机,说:“没,吃饭吧。”

    方怡:“……”

    秦风月吃口饭看一眼方怡,喝口汤看一眼方怡,夹一块小排骨也要看一眼方怡。

    方怡无语了,直接问:“江兆要回了是吧?妈就是想问问她什么时候去医院,我听医生说,她好像没去过。”

    秦风月心虚的撇开脸:“这段时间都在考试,一直没空,等她回来我再陪她一起去。”

    方怡点头,“去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秦风月喔了一声,筷子扒下两粒黏在碗边的粥。

    被方怡怀疑的事,她还没告诉江兆,医院的事又怎么弄……

    方怡给秦风月夹菜,一脸狐疑的看着她发呆:“吃饭啊。”

    秦风月回神,忙点头。

    方怡欲言又止,左看右看,保姆阿姨都不在,就小声说:“江兆的病一直不好……”

    秦风月咕噜咽下一大口汤。

    方怡说:“……妈都没问你,最近几次的发情期是怎么度过的?”

    秦风月:“……”

    “妈,”秦风月嘴角抽搐,“这个问题,我不大好回答吧?”

    方怡一脸无所谓,说:“这有什么?干菜烈火妈妈都懂,但江兆不是有缺陷吗?你……”

    秦风月紧张到摸鼻子:“我、我都是打抑制剂。”

    方怡似乎有些失望,说:“宝宝,你分化的时候就骗了妈妈,这次可不能再骗妈妈了。”

    秦风月眉头一皱,难不成要告诉方怡,她已经和江兆做完全套了?!

    不行吧?

    这样……江兆生病的事不就自爆了吗?

    秦风月镇定的扯谎:“您放心,我没骗你。”

    方怡:“……”

    吃完饭,秦风月上楼,关上门之后火速扑在床上。

    看了一眼时间,快十点了。

    秦风月给江兆打了个电话,那头没接,她滑下床,整理了两张卷子去书房。

    一直写到十二点,方怡回房休息,秦风月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震动。

    心肝:【回来了。】

    一直埋头学习没注意时间,秦风月扫了一眼时间,纳闷道:“吃个饭,怎么吃到这么晚?”

    【喝酒了?】秦风月问。

    心肝:【没有,在干什么?】

    春风拂面:【奋笔疾书。】

    后院的狗叫了一声,江兆没再回消息,秦风月瞪着手机两秒,院子里狗叫声突然变得密集不停,玫瑰一直在狂吠。

    秦风月:“?”

    玫瑰的叫声从大变小,看起来似乎是由远及近。

    秦风月蹭的站起来,突然意识到什么,快步从书房离开,跑回卧室。

    砰的合上门,秦风月看到卧室的窗户被推开,江兆正一脚从露台跨进来。

    秦风月:“……”

    江兆说:“过来扶一下。”

    秦风月直接笑出声,“怎么不跟我说?”

    玫瑰在楼下徘徊不停,秦风月走到露台看了一眼,狗看到秦风月和江兆站在一起,就不乱咬乱吠了,跑去一边继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