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叶片都给搬到了主血脉上。

    怪事了,哥我的一条主血脉会不会变成一株随时震动着的马裂花?

    那这条主血脉还真可以称之为名符其实的“花脉”了。现在身体中拥有火脉,冰脉,现在又增加了一条“花脉”。

    凤舞九天一摧,叶君天再次傻眼。

    因为,他发现两只手臂边沿居然溢出了一丝丝肉眼看不到的花气。那些花气溢出仅仅毛线粗大,好像粘贴在手臂上的一条透明的带子似的。

    这家伙往地下一蹬,整个人貌似突然间变轻了许多。

    真有种身轻如燕的感觉,身子往上一窜一步就到了四十来米的高空上。

    再一步,高度上升到了六七十米。再往旁边一相横跨,一步在空中就走过了三十米距离,三四步就到了百米开外。

    妈妈滴。

    这都快赶上御风飞行了,叶君天兜着圈子走了十几步就力尽了。

    看来,还是不能超过二十步。跟御风飞行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但这种状况对于才地武一品境的叶君天来讲也是具有划时代的意义的。

    就是地武五品看到这种状况也会惊得掉了下巴的,因为,他们也仅能作到这一点。

    可是人家叶君天才地武一品。地武五品可是能冲击天武尸狗境的强人。

    猛然间,叶君天又傻愣了。

    他此刻才发现,囚禁自己的马裂花牢房已经不见了。因为,那牢房只有十几米高宽,而自己刚才可是走到了百米高度的。

    看来,吸收完马裂花真正的实现了此牢房不攻自破的目的。

    自己,自由啦!

    哥哥我自由啦!

    叶君天的心情无比的舒畅,真想大喊一声,世界这么大,哥哥我要出去看看。这自由啊,只有进过监狱的才会真正的体味到它的可贵之处。

    不过,这股舒服劲才维持了十几秒钟叶君天就笑不出声来了。

    因为,在这个黑沉沉的山肚子中一些地方却是有着淡淡的光线。

    哪来的光线,难道有人居住?

    叶君天打起了精神暗暗警惕着。因为,如果有人居住也许就是幕后主使者的手下们。他们绝对是不良善之辈。如果自己给发现那估计将死无葬身之地。

    人死卵朝天!

    贴地感知了许久,叶君天决定去最近有点光线之处探个究竟。

    最近有光线的地方大约离叶君天五六十米之处,挨近到十来米处时叶君天看清楚了。光线居然是从一株巨大的马裂花的叶片中透出来的。

    那株马裂花长得特别的茂盛,密密麻麻的叶片遮盖了周遭三十米左右范围的地盘,高达三十米左右,足有八九层楼高。

    再往上一瞧,叶君天终于看到了马裂花的花盘,大如脸盆。跟自己刚吸收完的那朵相比足足有好几倍。

    花中难道也囚禁着一个更高层次的高手?

    叶君天大脑在快速运转,小色飞了出去转悠了一圈回来汇报道:“天哥天哥,这株马裂花好像也是一个巨大的牢房,比囚禁你的那间大得多。”

    “看清里面的人没有?”叶君天问道。

    “看到了,好像是个糟老头子。黑乎乎瘦瘦的脸,不过,那老头穿着有些奇怪。”小色说道。

    “奇怪什么?就是穿着有些奇特也没什么奇怪吧?”叶君天顿时来了兴致。

    “不是的,那老头还戴着将军帽子,身上披着一件银鳞片打制的甲衣。

    只不过银鳞片估计是年代久远的缘故上面显得麻黑麻黑的。

    不过,我可以肯定,那应该是一件银鳞战甲。老头坐在地下,石壁上还搁着一竿银色长刀,那刀有着二米长的手柄。

    应该是那老头的兵具,并且,我看那老头像是一个武将。

    因为,穿着的衣服跟赵国武将他们穿着的有些相似。

    只是不晓得是何种级别的武将罢了。并且,那老头好像对那顶帽子很宝贝似的。一会儿就会脱下来拿手中拂摸着。看来,应该是个官迷了。”小色说道。

    “啊……人……是人啊,还有鸟,啊,我居然看到了‘人’跟‘鸟’……”令人傻眼的事发生了,牢房里那老头貌似发现了叶君天跟小色鸟,一时情绪有些失控。他捧着自己的将军帽子好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哭了个稀哩哗啦。

    “真没见过世面,这两条腿儿的‘人’到处都是,不过,像我这种神鸟你能看到那是你的福气。”小色胸一挺,得意得很。

    “前辈是谁?”叶君天脱口而出。心说老子问个球,那老头肯定听不见的。

    “我是谁,我是谁!我到底是谁……”老头突然间好像疯了似的进揪自己的脑袋,好像得了失意症,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了。看来,关在这里的时间不短了。

    叶君天豁然一惊,如果老头也是给囚禁之人。那这处山中岂不是一个巨大的牢狱。而这些牢狱都是用马裂花种植天然形成的。

    蛮府花狱,难道这就是花狱囚禁人的方式?

    这里,莫非就是花狱那地儿某位强者在赵国建立的一个小花狱不成?

    为什么要在这里建立花狱?

    那位强者为什么要过来?

    他来赵国有什么目的?

    而另外还有一伙人想攻破这个小花狱,他们又是一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