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结果是人家纹丝未动。顿时,孟建河一愣。

    这一次摧发了八分血力,不过,这小子那白晰的,好像娘们一样白嫩的手臂在空中犹如长了根似的还是没动。

    这脸可是丢大发了。

    “孟哥,别玩了,赶紧把这小子摔个满地找牙才是啊。”

    “是啊,玩久也没意思。表演已过,该出手了。”

    孟建河那脸腾地红了,青筋暴露,一股血罡从心脏直通达手臂。手臂上的血管好像浪潮一样的起伏着。就连细小的血管都冒了出来,好像在手臂上爬满了树根一般。

    而外溢的血罡立即把十几米外几个银级弟子硬生生推得往后退了七八步才稳定住了身子。

    “哈哈哈,孟哥终于出手了。”

    “断手断手。”

    “咔嚓一声硬生生扯断他……”

    几个跟班在大声的叫了起来。

    不过,他们期望的状况并没出现。反倒是孟哥累得额头冒汗,双腿颤栗。

    “叶君天,有种咱们血念一搏!”孟建河这脸丢大发了,大吼一声。

    一只黑熊从身体中冒出腾到空中盯着叶君天。一股狂燥的力劲在空气中贮存着,伸缩着,作出一幅随时要发射的准备。而强大的威压使得一些身手较弱的弟子们又退后了几十米。

    “呵呵,黑熊,回去吧,本少可是没空跟你玩。”叶君天淡然一笑,伸手往空一拍,居然一下子就摸到了空中的黑熊,而且,还在它头上摸了一下。其实,血念是虚无的,看得见却是摸不着的。

    “乖,回去,好好吃肉去。”叶君天笑了笑,在黑熊头上轻敲了敲,尔后转身大步而去。

    外人看得莫名其妙,不过,他们发现孟哥的血念黑熊居然很听话,乖乖的转身走回了身体之中。所有人都没发现,黑熊回去的步伐相当的慢,好像喝酒了似的摇摇晃晃的。

    “孟哥,怎么回去,你怎么不攻击啊?”

    “白白便宜了那小子。”

    “孟哥,你也太仁慈了吧。即便是他是候爷面前的红人那又怎么样。自己没本事被人揍了候爷也不会讲什么是不是?咱们候爷最讲道理的了。”

    “算啦,今天放过他,咱们回去。”孟建河说道,好像有些疲惫似的。步子更是沉重如山,貌似走一步都要裂一下牙似的。

    “李言,今后别去招惹那小子。”一回到宿舍,孟哥躺床上汗流不止。脸呈青色,肌肉居然不由自主的在颤栗。

    “哥,你怎么啦?”李言一愣,李言是孟哥从小长大的发小。貌似孟哥今天的脸色相当的不好。嘴还时不时的呲一下,好像很痛苦似的。

    “没什么,记……记住哥的话就是了。”孟哥一脸严肃,赶紧侧头把被子蒙上了。

    “呃!”李言点了点头,其实,并没把这事儿搁心上。

    只有孟哥清楚,刚才自己的血念黑熊给叶君天一拂之下,立即就有一股子可怕的冰寒之意传来。

    而且,那冰寒之意好像有冻僵血念的趋势。而那股子恐怖的寒意立即传入了孟哥身体之中。沿着经络而入,差点在瞬间就封冻了孟哥全身皮肌。孟哥当时差点吓了个半死。

    这股子冰寒居然连半精神力方面的血念都能封冻,太可怕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神秘力量。

    这一刻,孟哥简直觉得自己愚蠢如猪。

    孟哥简直想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孟哥是要强,但孟哥是天才而不是蠢材。

    难怪候爷会待叶君天如上宾,候爷的眼光会差了吗?那只能是自己太傻了。

    以当时的状况估计叶君天要弄死自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想想都心寒。令人颤栗,而且,那个年轻人如此的淡定,如此的从容,根本就不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所能摆得出来的。

    孟哥心里后悔啊,本以为刚突破地武三品将拥有了争夺候爷府第一天才的基础。

    哪想到开门不利,踢中铁板,差点直接给打入十八层地狱。幸好那个年轻人还给了自己面子,不然,孟哥怎么死的都不清楚。不要说别的,如果当场给打趴下,孟哥还真没脸在候爷府中混下去了。

    叶君天这三个字,从此后成了孟哥心里挥之不去的梦魇。

    不过,叶君天的形象此一刻在孟哥的心目中也越来越高大。他已经成为孟哥修炼路上的标竿,目标。甚至,孟哥突然间生出了一种想追随叶君天的念头。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

    第319章 老候爷

    “噢……”深夜,候爷府后山山腹中一间宽达十来米的大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呻吟。声音是从房间里一铺整块暖床打磨出的玉床上发出来的。

    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者,双眼深陷,脸上就剩下一点面皮犹如薄饼一般包在骨头外边了。

    不过,此老模样跟曹笑天长得倒有几分相似,他就是老候爷曹国宏。昔年有名的天武高手,不过,此刻貌似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父候,你醒啦?”南钧候顿时一惊,转尔,他满脸欢喜。堂堂的候爷,居然腮边挂上了两滴泪珠子。

    “擦了,我曹国宏的儿子是不许流泪的。奶奶个熊蛋,那是娘们作风。要不得要不得。”想不到曹国宏突然脸一板,训道。

    “是是,是,儿子是见到父候醒转激动,是激动。”曹笑天赶紧一边伸手直接把袖子当抹布擦脸,一边点头说道。曹笑天会如此失态,并不是说他镇定功夫不够。关键是他太激动。

    “唉,我知道。当年我躺下的时候你还小。三十来岁就继承候位,还要管这一大家子族人的吃喝拉撒。还得顶住曹一河那一方人马带给你的巨大压力。而你又太年轻,羽翼未丰,的确不容易。笑天,这些年下来你受的苦不少吧。”老候爷说道。

    “不苦不苦,只要父候您能醒转,别的什么都不重要。”曹笑天说道。这一刻,曹笑天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快乐最幸福的人。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精神头十足,犹如换了个人似的。这一切变化都是因为一颗回魂丹。

    “老候爷,这些年下来候爷可是在忍辱负重中渡过的。那日子,太苦了。为了忍,候爷不敢去大的场面凑热闹,甚至偶尔出去一下也不敢大声说话。那是因为,候爷怕被人嘲笑。”一旁的曹喜说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曹一河那匹夫坐不住了?”曹国宏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曹喜,别讲这些。父候刚醒过来,调理身体最重要。外边的事我会摆平的。”曹笑天赶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