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这样。”凌赦点头,又十分迅速的将训练空间彻底封锁,完成这一切之后他才和沉逆一起离开。

    等回到别墅,坐在沙发上的凌赦看着一旁看书的叶宁陷入沉思。

    “我难以想象我哥现在会是什么反应。”凌赦撑着下巴,神情有些倦怠,但是这点倦意却让他精致的面容越发显得生动了些。

    叶宁抬头见到这一幕便抿了抿唇,他现在倒是有些理解为什么这人明明这么恶劣,却还能吸引克里了。

    来自血王宫的小王子,在哪里都是吸人眼球的。

    但是对凌赦的问题,叶宁却是撇了撇嘴:“阁下也从来不会畏惧战斗的好吧?”

    “而且这不是你们一直在钓鱼么?现在行动接近尾声,难道不该兴奋吗?”

    凌赦抬了抬眼皮,看着他嗤笑:“叶宁小朋友,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我们是在钓鱼没错,但是这不代表鱼饵是你了他还能无动于衷吧?”

    他看着有些精神不济,一句话说完就歪倒在沙发上,男人修长的双腿伸直,整副身子都绷了起来,几秒种后他才叹了口气,又看过来。

    “一个alha,要是连自己的伴侣都保护不好,那他这辈子,都将活在痛苦与悔恨之中。”

    “我们很确信自己的实力,这次的行动也有近乎百分百的把握,但是你加进来就不一样了。”

    叶宁拧眉,有些不满的瞪他:“什么叫我加进来就不一样了?我实力也不弱的好吧?至于这么鄙视人么?”

    他有些被气到,在他看来,凌赦说这话就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亏他还以为这狗男人良心发现想要对他这个当大嫂的恭恭敬敬了!

    凌赦瞥他一眼,不屑冷笑:“请不要脑补一些不可能出现的事儿行吗?”

    “我对你恭恭敬敬?我没在你勾搭我哥时直接干掉你已经是十分温柔可亲了。”

    “在我们的计划中,原本可不在乎什么鱼饵,到时候我和哥亲自动手,谁都得跪下行吗?现在多个你,我倒是还好,哥哥还得分心保护你,你说你这不叫拖后腿?”

    叶宁现在十分的想揍人了,凌赦这混蛋就非得将他贬的一无是处吗啊?

    很想拿个东西给凌赦砸脑门上,但是看了眼手中的书,他又心疼的将书好好放下,坐直身子凶巴巴的瞪着凌赦。

    “你瞪我有什么用?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你现在去问哥哥,看他能放着你被人欺负么?”

    叶宁耷拉着脑袋,有些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停了下才问:“那个天使族,真的这么强吗?连你都没信心?”

    “呵……”凌赦撇嘴,冷笑道,“他们强?开什么玩笑,要不是有那种阴险恶心的手段,早在爸爸那个时代他们就已经灭族了。”

    “唔……”叶宁犹豫了下,茫然,“阁下说对上自己的敌人,怎样的阴谋诡计都是正常的,对敌人还留手,那不是愚蠢么?”

    “是啊,要不是他们够阴险也够狠毒,这会儿哪里还能有他们存在?”

    他说这话时的神色十分阴沉,叶宁摸了摸下巴,突然就觉得自己悟到了。

    凌赦这么狠,难不成之前的事儿也跟那什么天使族有关了?

    他有些犹豫,忍了许久才磨磨蹭蹭的问:“我能问你个事情吗?”

    凌赦冷漠脸:“不能,关于我的私事,你最好给我闭嘴。”

    “二少一开始认识我的时候,不是还很活波开朗的么?怎么现在整天一副阴郁气,你这样累不累啊?”

    凌赦从沙发上爬起来直勾勾的盯着他,见着小oga一脸好奇的模样,他忍不住拧眉:“你那么好奇我做什么?有那个闲时间还不如多去了解一下自家alha……”

    说着,他闭了下嘴,又小声嘟哝:“算了,原谅你了,毕竟哥哥那个性格,他不想说的你怎么也问不出来的。”

    叶宁嘴角又是一抽,凌赦这人,真就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他目光幽幽的看着凌赦:“那我问你,你会告诉我么?”

    “看我心情吧。”

    叶宁:……

    “当年的事情发生后,你和阁下都是受了很重的伤吗?”

    凌赦看他一眼,虽然心底不满,但是却依旧点了头:“是。”

    “但是阁下明明还在血棺里修养了几百年,为什么现在还……”

    凌赦拧眉,脸色瞬间就难看起来,他起身,下一秒就到了叶宁身前,冷冷的道:“非得戳人伤疤是吗?就不能自己动脑子想想?”

    叶宁瞪他:“总不能是阁下给你挡了然后自己被整得半死?”

    凌赦没说话,叶宁眼神瞬间一滞,猜对了??

    叶宁这幅复杂到极点的表情让凌赦有一瞬间的不甘心。

    “闭嘴,总之你这段时间出行都小心一些,除了你队员之外的人都离远点,保不准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混进来了。”

    说完这话凌赦是半点和叶宁聊天的心情都没了,转身直接走人,连看叶宁一眼都觉得心烦。

    叶宁撇嘴,怪不得凌赦对艾尔言听计从的,还有这关系在里面呢?

    但是看着凌赦有些落寞的背影,他咬了咬牙,还是忍不住开口。

    “那二少有没有想过,同样的事情放在你身上,难道你不会去救阁下吗?”

    凌赦脚底晃了下,叶宁弯了弯眼睛,但是再去看时却发现凌赦的身影已然彻底消失。

    他抽着嘴角,十分无语:“这么简单的事儿,不至于几百年都想不明白吧?”

    但是想想凌赦那个倔强又强硬的性子,他也是无奈,这家伙,对着自己在乎的人估计也问不出来这种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