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要护着你是他的决定,具体结果怎样和你无关,没必要自责。”他说着,就见叶宁越发不满的表情,正控诉的看着他。

    艾尔无奈:“如果你觉得不安,大可亲自去看看他。”

    克里嘴唇嗫嚅着,颤巍巍的道:“我不敢,害怕。”

    啊这……

    叶宁一手抓着艾尔求安慰,一手按着眉心,整个人都心烦意乱的。

    “我说,你在怕什么呢?”凌辰看着两oga自闭心焦,忍不住提点,“虽然我这话有拉踩的嫌疑,但是……”

    “感情的事,赦儿比谁都要认真,他如果不在乎你,早就让你自生自灭了。”

    凌赦生在血王宫,身负血族顶级血脉,谁能强求他做什么?

    “小朋友,你要再犹豫下去,赦儿可就真的要坚持不住被迫沉眠了,那时留给你的,可就真是千百年的等待了。”

    坐在他身旁的贝斯也说道:“小孩子不懂,我们这些长辈自然得提点,凌赦作为血族年轻一辈最顶尖的人物之一,觊觎他的人也不少啊。”

    克里手指一紧,唇角绷得更直了。

    凌赦,血王宫的王子殿下,这样尊崇的身份就意味着,有太多的人想要依附他……

    叶宁见他动摇,立刻道:“而且二少和阁下不一样,没有执法者身份的约束,想接近二少的人只会更多。”

    克里抬起头,目光幽幽的看向叶宁,有点憋屈的问:“宁宁?能别这么打击我了么?”

    叶宁不理,自顾自的道:“总之,话我们已经说清楚了,要怎么选都看你的。”

    说完他便拉着艾尔在凌辰手边坐下,乖巧的俯身过去抱住凌辰的腰。

    “叔叔,我们给您添麻烦了……”

    凌辰笑着轻抚他的发丝,姿态随意:“小事,就是委屈宁宁宝贝了。”

    他瞥了艾尔一眼,示意自家儿子将叶宁扶起来。

    小宝贝身体重要,带他去休息!

    艾尔目光一亮,立刻勾着叶宁上楼,直接将自己爱不听话的小孩儿缚着双手按在床上。

    叶宁眼睫颤巍巍的眨着,语气有点飘忽:“阁下……这样不好吧?”

    艾尔吸了口气,俯身贴上叶宁的面颊低声道:“婚礼要推迟了,宁宁你……”

    叶宁呆了下,忍不住挣扎着被艾尔桎梏的手腕。

    他捧着艾尔的脸,贴上去轻声安慰他:“阁下,婚礼只是形式,我们的感情被所有人认可才是我想要的。”

    “王族婚礼千年难遇,又涉及到众多事宜,要诸王出面,所有王族成员都到场,赦这次一冲动把自己弄进血棺疗养,没个几百年大概是出不来了。”

    艾尔有些懊恼,他没料到到头来竟是自己弟弟搅了一切。

    “唔……”叶宁呆了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推迟就推迟嘛,也不是什么大事,怎么他家阁下就这么在意呢?

    他试探的问道:“阁下,婚礼在您这里,有什么特殊含义么?”

    艾尔耳根微红,半天没说出话来。

    叶宁更好奇了,勾着人脖子轻轻吹气:“阁下想瞒着我?”

    “本来是想着,婚礼之后再标记……”

    叶宁愣了,不解的问:“唔,这个有什么说法吗?”

    “婚礼是昭告整个血族,要各方势力都认可你的地位,”艾尔低头,埋在叶宁肩膀上低声说,“是在给你安全感啊。”

    “意味着你不仅仅是我认可的,也是整个血族社会认可的,真正要和我共享荣耀的唯一伴侣 。”

    叶宁抱着他的肩膀发呆,几秒后才傻傻的笑出声来。

    他的阁下,未免也太可爱了吧?

    “对ao来说,只要没初拥就是自由身,阁下这是……迫不及待了啊。”

    自从和艾尔说开后,他对标记也没多大执念了,没想到现在着急的倒成了他家爱人了。

    叶宁闷笑了声,乖乖的说:“我从星河身上拿到个东西,凭着来自鲛人星的气息,我对自身能力的掌控将变得更强。”

    剩下的话叶宁没说了,艾尔却清楚的想起叶宁之前说的,等他更强了,即便是如今的状态也可以完成标记……

    艾尔觉得身上有些烫,深邃的眼底漫起火焰,直直的凝视着被按在身下的叶宁。

    “你在撩我。”

    叶宁按着艾尔的肩膀将人压在他身上,清浅的吐息全落在艾尔耳后。

    “阁下,是你在勾我。”

    艾尔一顿,习惯性伪装的呼吸瞬间停滞,浅淡的雪松清香又一次弥漫开来。

    叶宁轻笑着抬腿磨蹭心上人的身子,又痞痞的道:“这位哥哥,你好像要忍不住了啊。”

    这都谁害的?

    艾尔压在他身上缓了许久才起身退开,强忍着不去看自家小孩儿撩人的眼神,故作镇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