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王位,只能剑走偏锋了。

    “除了你以外,其实我还有另一个师傅,你知道吗?”

    撩起耳边的一缕长发,少女精致的面容在月光下美丽的不真实,就像是传说中的妖精,一眸一笑勾魂夺魄。

    “……嗯,光明教廷的教皇。”

    “一个很奇怪的男人。”

    黑衣人:“……”

    “莫名其妙的出现,突然的示好,当然了,我并不讨厌他,毕竟免费送温暖的冤大头,越多越好。”她笑的眉眼弯弯,纯良和善,让黑衣人看了想打人。

    “……”

    “总之,利用的好的话,会成为很不错的道具。”

    黑衣人冷笑:“呵呵呵!!”

    苏渃一脸懵逼:“你突然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声音冷硬,一听就知道有事,“所以你想利用他做什么?不如说出不来让我也听听。”

    苏渃答非所问:“安格斯想对付我?你觉得他会从哪个方面下手?”

    “杀了你。”毫不犹豫的回答。

    “答对。”苏渃说:“我活着,就是教皇的弟子,帝国的伯爵,拉西里斯王拉拢的魔法师,但人死如灯灭,一个死去的、没有任何价值的人,和一个还活着的王子,帝国选那一边,一目了然。教皇那边,或许会发怒,但绝对不会因此和帝国闹翻。”

    “那可不一定。”黑衣人自言自语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扭头咳嗽两声,“你继续说。”

    “为了一击必杀,安格斯那边应该会派出擅长暗杀的暗系法师。只可惜,他们不会猜到,我也是个暗系的魔法师,那些隐匿之法,对我完全没用。”

    再加上耶尔德赠送的防御魔法袍,她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难道你想……玩苦肉计?”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黑衣人不是傻子,从中推测的蛛丝马迹,慢慢的连成一整条清晰的脉络。

    “嗯。”她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男人闻言,心中不知为何,莫名其妙的升起一股憋屈之感。计划很好,本人的安全有保障,只是受点轻伤,来个光系魔法,分分钟愈合,但是……好不爽!!

    脑袋很聪明,每个人都算计进去了。

    但是为什么……就没想过直接来求他呢?一个安格斯而已,杀他不就和掐死一只鸡一样简单。

    说到底,还是不够信任罢了。

    不管是这个身份,还是另一个身份。

    冤大头吗?

    呵呵呵!

    “藏起来。”就在黑衣人发呆时,金色的少女低吼一声,动作飞快的将放在床头的魔法袍穿在身上,拿出羊皮卷,装出勤奋好学的模样。

    耶尔德:“……”

    好吧!躲就躲。

    暗系元素包裹全身,潜藏的在他人不注意的角落里,做完这一切,他再才伸出精神力,去感知刺客的方位。

    一、二、三。

    实力呢?

    两个九级,一个八级。他赠送的魔法袍能够抵挡住,正好还能让苏渃受一点轻伤,完成她的苦肉计。

    很不错!非常完美……完美……耶尔德咬着下唇,心里的怒意在翻滚。

    他千娇万宠的小徒弟,要被三个杂鱼打伤了。

    只是为了个垃圾王位。

    潜伏的刺客都是专业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苏渃的背后。

    少女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下意识的扭头,瞳孔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

    “去死吧。”

    三重暗系魔法发出,力量足够将一个活人炸成肉沫。

    苏渃眸光一闪,光系魔法象征性的包裹了全身,魔法袍感应到危险,金色的符文霎时浮现,形成了一个保护圈,九级瞬移卷轴握在手中,只等到这一击后,立马就瞬移到光明教廷。

    藏在暗处的黑衣人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暗系元素在指尖活跃的跳舞。

    在这短短一瞬,他想了很多很多,有关于自己的,也有关于光明教廷的,更多的却是关于眼前的小姑娘,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徒弟、朋友、家人。

    最终,耶尔德还是忍受不了,让苏渃受伤。

    杀了这些人,向渃伊坦白一切,坚定的站在她这边,帮她取得胜利吧。他这么想着,脑海中浮现出少女欢愉的笑脸,唇角不自觉的带上了一抹笑意。

    耶尔德的实力,并不是外界想象圣级。

    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半神。

    距离所谓的神明,只有一步之遥。

    捏死几个高阶魔法师,就和捏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在苏渃还没反应过来时,原本攻击她的魔法顿时拐了个弯,砸上了旁边的空房间,发出了刺耳的轰鸣声。

    而三个刺客,连尖叫声都没发出来,便消失殆尽。

    卡尔德家族的侍卫们听到声响,快速的朝楼上奔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