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可以能做出这种事呢……他是我们的先祖啊夏目,他可是我们土御门一族的先祖啊,我们土御门家族维护着先祖的名声千年,难道我们维护的就是这样的人的名声嘛?他竟然要将世界清洗?如果这就是先祖的想法的话,那么八百年前的阴阳师联合起来,将他封印在地狱中我也可以理解了!亏我之前还在怨恨着那些古代的阴阳师,为什么会这样对待我土御门一族的先祖!”

    土御门春虎咬着牙握着拳头低声咆哮着,那副正义感就如同所有的小说漫画中的男主角一样。

    “闭嘴,春虎!先祖大人的事还轮不到我们去评说!”

    身为土御门一族的下一代族长,夏目在听到春虎的话后立刻就是脸色变了,压抑着声音说道,和春虎不同,从小生活在本家的她知道作为土御门的家主应该要维护的东西。

    现在已经不是八百年前了,土御门一族还失去了阴阳寮与阴阳博士之位,从家族的大局着想,现在的土御门一族不能,也没有那能力再去与先祖作对了。

    “但是……但是……”

    土御门春虎依然面色难看,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两仪落的次数越多后,土御门春虎对他的感官就愈发的奇怪,就好似两仪落夺走了他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不过土御门春虎努力的回忆,他只和这位先祖有过两三面之缘,他好像没有夺走过自己的什么东西,反而给予了自己看《占事略决》的机会,那种被夺取内心最重要东西的感觉也不知道从何而来。

    土御门春虎当然不知道,两仪落夺走的他最重要的东西来自他的前世土御门夜光。

    “春虎,不要多想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着吧,哪怕你现在下去面对那种程度的咒术对决,你也是一点用都没有,恐怕还会成为累赘。”

    看到土御门春虎有些松动,夏目连忙放缓了语气说道。

    “夏目说的对,春虎你就不要乱动了,这不是我们能够加入的战场。”

    双手已经恢复的阿刀冬儿也走了过来,他重重的在土御门春虎的肩膀上一拍,同时劝说着道。

    这一刻,看到自己的好友们都不支持自己,虽然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愚蠢有些冲动,土御门春虎还是有着伤心,哪怕是有人支持他一下也好啊。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亦是走了过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见到这个女人后春虎脸色一喜,开口道:“……学姐你?”

    他本以为这个叫做早乙女凉的神秘学姐会支持他,谁知道早乙女凉亦是说道:“……不要去做傻事了,虽然你不是幼女,但是我还是要在这里劝说,那种程度的咒术对决不是你能够参与的……更何况,那五位十二神将哪怕失败了也没关系,因为我的老师,他来了!”

    早乙女凉说的话让人愣了一下,不知道她的老师到底是谁,让她有这么大的信心。

    “哈,白痴!你以为凭借着你就能阻止两仪大人吗?”

    突然的,一个轻蔑的话语传来,大连寺铃鹿不知何时走到了几人的面前,正好挡在楼梯口处,“……虽然只是一群笨蛋与废物,不过我可不能让你们打扰到两仪大人的!正好,虽然不知道两仪大人为什么要来这里,但是如果把你们,把这里的学生和老师全部抓住的话,两仪大人也会夸奖我的吧!”

    大连寺铃鹿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学生和跟随着来到这里避难的老师,语气高傲地说道。

    “喂喂,铃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当然知道了,本小姐要在这里,为了两仪大人把你们全部拿下!”

    第0235章 女孩子间的战斗

    大连寺铃鹿的身材娇小,但是她整个人挡在所有的学生和老师面前,将那道通往楼下的门彻底的挡住,这位十二神将之一,年龄最小的“神童”脸上的表情尽是高傲,这种不屑一顾的态度土御门春虎和土御门夏目只是在京都附近,土御门家本家时见过。

    那个时候的大连寺铃鹿正是以这幅态度逼迫着咒搜官和土御门家,妄图使用“御山”的祭坛施展泰山府君祭。

    修长的双腿藏在阴阳师的学生制服之下,指甲上染着漆黑的色泽,长长的指甲抵在嘴边,却让年龄尚小的大连寺铃鹿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魅惑,再加上其不俗的长相,也难怪在不知道她真实性格前,大连寺铃鹿能够作为阴阳师的偶像,阴阳厅的对外形象人而存在了。

    大和本就是一个偶像业发达的国家,而大连寺铃鹿的一切正符合那些年轻人对于偶像的追逐。

    “你是认真的嘛,大连寺铃鹿!”

    在听到大连寺铃鹿那傲慢的发言之后,仓桥京子推开众人走到了大连寺铃鹿的面前死死的盯着她,两个人在学校里本身就不对付,一个是十二神将中最年轻的神童,一个是年纪轻轻却学习成绩名列前茅的班长,虽然仓桥京子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和大连寺铃鹿相比,但是优秀的女孩也总是会拿自己和另一个优秀的女孩去对比。

    “当然是真的了,哈,只不过是一群在学校里学着无聊的阴阳术的小孩子罢了,剩下的也只不过是除了教导学生就什么都不会的老师,唯一一个有威胁的塾长现在也是受了伤,你们觉得仅仅凭借着这些人又怎么可能阻止我!”

    大连寺铃鹿看着在场之人的眼神就好像在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一样,虽然让人恼怒,不过从这么年轻可爱的女孩子口中说出,反而让一些抖的男人感觉到了畅快感,恨不得直接过去跪下求鞭笞,更何况大连寺铃鹿某种程度上说的也没错,在见到了之前十二神将之一的大友阵与两仪落的战斗后,这些学生们对自己所拥有的实力也有了一个更正确的评估。

    哪怕大连寺铃鹿的实力或许是在十二神将中垫底,也绝对不是这些学生能够战胜的。

    但是——

    “你现在的灵力可是已经被封印了,难道就想要凭借着现在的这点灵力就来战胜我们这里所有人?”

    这才是仓桥京子有恃无恐的原因,大连寺铃鹿之前因为犯下的罪已经被她的父亲仓桥源司封印了灵力,然后送到了阴阳塾来学习,一位阴阳师哪怕再强,如果没有灵力的话又有何用?

    “笨蛋!”

    大连寺铃鹿低声嘀咕了一句,用着谁也听不到的声音小声道:“……老老实实的认输投降不就好了么,看在你们投降的份上,我也可以请求两仪大人绕过你们一命啊!”

    大连寺铃鹿虽然因为童年的阴影内心足够的狠辣,对两仪落也足够的崇拜与尊敬,但是她的本性还是很善良的,对于这些与她生活过几个月,关系还算不错的同学们大连寺铃鹿并不想赶尽杀绝,所以她才会站出来说出这些,只不过她的好心却是没有人能够发现罢了。

    不,也不能这么说,仓桥美代以及早乙女凉到是看出了大连寺铃鹿的真正意思,也因此仓桥美代一直不说话,而早乙女凉更是直接的举起双手道:“……虽然你不是幼女,不过咒术对决实在是太累了,我还是直接认输好了。”

    这个总是一副没睡醒,好似三无样的少女非常的神秘,看似是一位学生,实际上却是大友阵与木暮禅次郎那一届的,恐怕在场之人里唯一一个可以战胜大连寺铃鹿的就是她了,只可惜战斗还没开始她就直接认输。

    “学姐……”

    面对早乙女凉的投降认输,土御门春虎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吐槽了。

    “被封印了灵力?这就是你敢站在我面前的原因啊,仓桥京子……”

    大连寺铃鹿冷笑了一声,她轻蔑的看着仓桥京子,果然人太好心是不行的,必须要用实力才能让人臣服啊,想到两仪落的教导,大连寺铃鹿突然有种明悟。

    她缓缓的撩起了自己额头上的头发帘,在那里正有一个符咒印在那里,漆黑色的指甲划过符咒,大连寺铃鹿昂起了头道:“……这种情况两仪大人早就预料到了,你们以为区区仓桥源司的封印,能够抵得过两仪大人的手段吗?”

    听到大连寺铃鹿提起两仪落,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就是变了,仓桥源司的阴阳厅厅长的身份虽然足够令人敬畏,但是和两仪落这个崇高的名字一对比,就真的什么都不是。

    随着大连寺铃鹿的话音落下,就见到她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一张符咒,符咒看似普普通通,但是上面却是刻画着复杂的纹路,大连寺铃鹿用自己身体中稀少的灵力直接启动了符咒上的咒法,然后就是将它贴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她额头上的那个符号在遇到符咒后仅仅只是抵抗了一瞬就像是墨汁遇到了水开始消融,而大连寺铃鹿的身上亦是释放出了可怕的灵压!

    以大连寺铃鹿为中心,灵气的释放犹如狂风一样席卷一切,吹的老师和同学们都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虽然大连寺铃鹿的灵力并没有两仪落用出阴阳术时那种宏大如天威,但是这份灵力也足以令这些学生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