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是个铺垫,就为了这个吻,为了她没意志反抗而泼的。就说程竞风这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很强的目的性的。

    由于那个大肚子,他想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都成了个问题,这个该死的大肚子,真是该死。

    那样几盆水就算洗过澡了,在浴室,他脱了两人的衣服后,将她抱到了床上。

    心里小鹿那个乱撞,她强烈的痉挛了起来,现在这个身体啊,不是她一个人的,不是她激动就能行的,要看宝宝受不受得了,她就担心这个男人兽性大发把自己给xxoo了。

    而事实就朝着她想的那个方向发展着……shit啊!以往心想为什么不能事成,这个时候要心想事成做什么!

    他的吻越来越激烈,那重重的喘息声昭示着他多需要一个正常的女人,如今不是个正常的女人他都放不过了,这就叫饥不择食。

    “程竞风!你有没有看昨天早上八点半的新闻!”她急吼吼的伸出双手捧住了他埋在自己胸间赤红的脸庞。

    为了不压着她的大肚子同时磕到自己,两人的姿势呈丁字形的。

    他莫名其妙的抬起头后,她快速的将他的头推到了一边,然后拉过被子遮住身体。

    “昨天早上我们家附近那个高速路上出了车祸,二十辆汽车追尾……”她说着说着他的脸色逐渐变的清醒恼怒,于是她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是提醒你,以后开车慢点,注意安全,你要是出车祸了,谁来成天骂我……”

    虚伪!虚伪!

    她的意思就是要他去撞死!出车祸最好不过!

    她发誓她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咒他的意思,她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多了他之后,生活变得五彩缤纷多姿多彩了。

    之前的半年里,她的身体都被当国宝一样保护着,没有受半点疼痛,没有受半点怠慢,自从有了他程竞风,她才体验到了尴尬、疼痛、冷水浇心等等等等深刻的经历……这样,生活才平衡。

    “我是你丈夫!你一辈子也别想从我手掌心逃掉,所以你最好对我尊重点!”他语气不善的瞥了她一眼还不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她的肌肤,像是摄入了过多的营养元素,又或者吸收了日月精华,一捏,像能捏出水来。

    她的脸,比以前婴儿肥了一点,摸起来手感十足。

    除了这点好外,他真没发觉别的优点。

    “我感觉你像在摸小猫小狗。”她喃喃自语的伸手想关灯。

    看着他的眼神,她很是糟心。

    那复杂中带着探究的样子,让她很想做一件事,给他拔毛!

    他下巴那一圈胡子,扎人。

    “今晚不关灯,保持清醒。我要看着你,免得半夜醒来看见你这么大个肚子吓一跳。”他怔怔的看着她婴儿肥的小脸蛋,忍不住将手指探到了她耳后揉了揉,她立刻敏感的歪了头。

    这一夜,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因为她的大肚子时刻提醒着他,一尸二命,不是开玩笑的。

    由于他回来了,所以学校那边他没准她继续去,倒不是担心她的肚子,而是他回国就是为了她,如果她不在身边,他还不如不回国。

    早晨不知什么原因停了一会儿电,房内的暖气停止后,那床薄被明显不能驱寒,她很敏锐的发现自己双脚发寒,心跳的频率也快了不少,明明很想睡但因为那刺骨的寒意就是没办法安心。

    于是她摸到了他。

    就像救命稻草一样,她挪动着肚囊抓着他的胳膊下意识的往他那边移。

    悲剧就是这样发生的。

    当她的肚子先碰到他的身体时,这男人想被人偷袭一样,警惕的一手抓住了她的肚子,揉了两下摸了两下后,还真是没反应过来……这么鼓的东西比胸大,这是什么异物?肉球?

    然后我们的程大总裁就这样被左颜青的大肚子贴了一下,就吓到神经紧张,然后往后紧忙的挪了挪身体。

    他大概忘了,由于她是一个大大的孕妇,他给她的活动空间比较大,她贴着他又挪了几下后,程竞风很成功地从这张足有2米长宽的床上掉了下去。

    他被她挤到地上后,雷霆大发,除了shit、fuck的吼了几声后,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这就是成功者的素质,从哪儿跌倒就要快速的爬起来,趁着没人看到,越快越好。

    就连左颜青都不知道程竞风曾经被自己挤掉下了床。

    因为趁着左颜青还没睁眼看看发生了什么,程竞风已经冷的从地上跳到了床上,然后牙关打颤的将她身上裹的紧紧的被子拉了起来,左颜青睁开眼那一刻,她发现自己做噩梦了。

    程竞风像蜘蛛侠那样披着被子张开着双臂,朝她恶狠狠的扑了来。

    她还没来的及挣扎,没来的及叫救命,就被他死死的抱住了。

    人冷到不行的时候,出于本能,都知道一个方法的……不是有首流行的情歌叫《让我取暖》的么?

    程竞风紧紧的抱着她,她也不管不顾,紧紧的抱着他。

    虽然那个大肚子隔在两人中间很不是那么回事。

    到了早上九点供电才恢复正常,佣人们做好早餐后,见他们迟迟不下来,于是委派林嫂上去看看情况。

    其实那两人早就醒了,只是因为暖气一点点的恢复,两个人都在等待元气恢复。

    他们相互看着对方,依然保持着互搂的姿势,只是眼里没有依恋、没有柔情、更没有那传说中那罕有的‘爱’。

    “左颜青,你现在几个月?”他率先开口。

    似乎他们在一起,每次先发言的都是他,他不发话,她根本不敢造次。

    “好像……”

    “好像?”他震惊了!听她这语气,好像怀孕的是别人!

    “七个多月了。”她皱了皱眉后松开了搂着他的一只手。

    结果他抓了回来,继续放在自己腰间。

    他得意,“我的腰比你细。”

    “嗯,你生的也比我漂亮。”

    这是左颜青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大白天夸他,他心里很甜,但是没表现出来。

    “不用你说,我知道。”

    “胡子漂亮。”她讷讷的说完后,他脸色立刻就变了。

    “该死的女人,你说的话都是反的!”好不容易她夸了自己一次,结果被自己推翻了。

    他当然知道留胡子看上去很邋遢。

    所以他松开了她起床了。

    林嫂一看他起床,立刻深呼了口气跑下了楼。

    他刮好了胡子来,她还赖在床上一动不动,一看见他那精神满满的样子,眼睛立刻亮了。

    “漂亮。”她真心实意的叹了口气。

    那男人生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英挺贵气,不怒自威,从哪个角度看,都无可挑剔。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走到床边,摸了摸她的肚子后似乎获得了不少安慰,起身到衣橱,看了看她的形状后拿了一件衣服出来。

    “洗澡要人伺候,穿衣要人伺候……你肚子里的种是谁的?”他不能百分百确定,所以隔一段时间就要不由自主问一下。

    只要一遇到这个问题,她就想逃避或者找个地洞钻一下也行。

    “不知道。”她接过他丢来的衣服后懒洋洋的答。

    这三个字比她说出答案还可恶。

    不知道的意思就是她跟陆安丞睡过了!又或者除了陆安丞,她还跟别的男人睡过!所以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肚子里的种是谁的。

    “贱的可以。”他认真的看着她说出这四字后仰着头出了卧室。

    她将睡裙套在身上后,也跟着下楼了。

    只是跟他睡了一夜后,肚子里的宝宝好像又长大了不少,她走路更加沉重了点。

    吴嫂一见她没穿秋裤,光着脚丫下了楼立刻拉住了她。

    “太太,怎么不穿裤子?”吴嫂这句直白的话立刻引来了程竞风的回头。

    她冷冷的白了他一眼后,声音淡淡,“饿了。”

    “太太,您上楼去躺着,我给您端上去。哎哟!小家伙越来越大了,看着就是个大胖小子!”吴嫂笑眯眯的看着她的肚子,喜笑颜开。

    左颜青摇了摇头,一脸固执,“就到下面吃,他在下面。”

    “怎么?找我有事?”程竞风见她指着自己,立刻警惕了起来。

    她一步步走了过去,挽上他的手臂时他有点不敢相信。

    “我犯贱不行吗?”

    “在这所房子里,你要犯贱,你随意。”他扬起嘴角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去洗脸,吃完饭带你出去玩。”

    她一怔,然后仰起头仔细的盯着他的笑容。

    “你勾搭上别人,不就是别人陪你玩,左颜青,你如此廉价。”

    她心里不可谓不震撼。

    他的理解能力一向极强,一眼就能看透她所想所要。却惟独在感情上将她想的面目全非,一张嘴含了千张箭,不将她贬低到尘微里不能显示他有多了解她。

    “你不过就配我这种廉价的女人,又好的到哪里去?有本事你甩了我,我叩谢你祖宗十八代!”她神情张扬的快速说完,一手抓住了吴嫂的手臂,“吴嫂扶我上去。”转身的瞬间脸上的红润光泽被阴暗遮住,脸色也沉静了不少。

    看着她丰腴的体态缓缓的动作,他的拳头紧了松松了紧。

    “先生,我看太太就喜欢先生,先生不在的那些日子,太太都很少讲话,经常坐在房里一坐就是一下午……那位顾小姐看她这样,偶尔才来接她出去散散心,每次都很早回家。”

    林嫂见他们总是吵架,忍不住说了句她认为公道的公道话。

    一提顾宁宁,程竞风便茅塞顿开了。

    或许就是因为顾宁宁,左颜青和陆安丞才有机会不断的见面。

    左颜青洗漱完毕后,吴嫂勤快的替她将长发束了起来,扎了一个高高的髻,然后将髻松松的拉成了花朵的形状,看上去不仅更有朝气,反而流露出了淡淡的贵气。

    程竞风见她焕然一新的下楼,立刻怔了片刻。

    这个孕妇稍微打扮一下,还是如以往一样惊艳。

    于是带她出去玩的决心更大了。

    “吴嫂,以后给她把头发扎起来,披着像怨妇。”他说完这句后将视线移了开。

    明明就是想夸她的,从他嘴里一转换就变了味。

    出门前,她感受了一下门外的温度,然后红着鼻子折回了屋里。

    耳罩围巾羽绒大衣长靴缺一不可,一番装扮后,他差一点认不出她。

    “太太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先生,您说是吧?”吴嫂得意的有些忘形了。

    左颜青牵强的笑了笑后,推着吴嫂进了屋,小声在她耳边嘀咕,“晚上吃河蚌火锅。”

    吴嫂先是一惊,然后点了点头。

    即使穿着厚厚的衣服,迎面而来的风仍然让她心里一惊。

    程竞风带她出去只有一个目的,那些曾经说她是疯子,说他不要她的言论,让他心里很不爽。更不爽的是……

    “左颜青,你以前抱的那个男人模型似乎我见过。”替她系好安全带后,他讥诮的问她,“抱着一个那么大的男人身体模型上大街,你是要招揽生意还是饥渴过度?”

    她选择性的捂住了耳朵,然后喃喃念叨,“我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将车开到市中心最大的商场时,车泊好,他突然记起。

    “那个光着屁股的男人模型是陆安丞送给你的。”他冷漠说出这句话后,眼神都变了。

    就因为那个‘光着屁股’四个字,程大总裁的档次立刻掉了几档。

    左颜青没否认,“我要他在他爸办公室偷来送给我的,结果被文彬扔了。”

    看她一脸真挚,难道没发觉她说了一个‘偷’字?

    “他对你可真是好啊!”程竞风又吃味了。

    “我要画男人,一丝不挂的那种,没人给我当odel。”这句话立刻引出了另一个爆炸性问题——那幅罪魁祸首的油画,而程竞风这次回国只字未提,于是她快速的转移了话题,“你对我也好,你带我一个孕妇出来公共场合,很影响你的形象,要是你不好找情人那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