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静的脸色。

    “姐姐,等仙儿长大了仙儿要嫁给哥哥!”那小女孩一进卧室,牵着程竞风的手,看了左颜青一眼,便说出了这有骨气的话。

    左颜青想了想自己七岁的时候,好像连时钟都不太会忍,别说嫁和娶了,连性别都还是很模糊的词儿,左妈妈小时候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这孩子怎么还没开窍?

    左颜青开窍那还是成年之后。

    那男人笑了笑,似乎很得意,自己宝刀未老,竟然有嫩草看上自己。

    一种不祥的预感产生。

    她与程竞风的关系才稍微缓和一点,这小丫头片子便横空闪亮登场,一登场就刺花了她的眼。

    “呵……好啊,姐姐现在就让给你,仙儿你今晚就跟你哥哥睡吧!”左颜青微笑得体的朝程竞风眨了眨眼,“好好对人小姑娘,人家皮嫩骨脆,要克制点。”

    左颜青的嘴唇周围全是油光,可偏偏该死的她的语气是那么的温柔。

    他立刻松开了小姑娘的手,因为他发现这女人吃醋了。

    “哥哥,送我下去,姐姐怎么不喜欢我。”仙儿生气了,嘟着嘴,用那种很不友好的眼神瞥了左颜青一眼。

    这小女孩有趣了。她说她要抢左颜青的丈夫,左颜青还要欢欢喜喜的?

    真有趣。不愧是尹卡卡制造。

    毕竟对手是个七岁的小姑娘,左颜青不该较真,所以她对着程竞风挥了挥手,“小姑娘叫了,你妹叫了!”

    程竞风带着仙儿下楼后就没上来了。

    她呆呆的保持着目送他们下楼的姿态,一直没变。

    为什么会很酸呢?也太经不起打击了,这不过是个七岁的骄傲的小女孩而已。

    想到这儿,她动了动脖子,将遗落在床罩腿上的鸡骨头收拾了一番,李嫂便上来了,端着一碗充满了味道的热汤。

    那味道说不上难闻,但绝对不好闻。

    “太太,我来收拾,您别动。”李嫂搁下那晚汤后动作麻利的走到了她面前,嘴里有点不服气的念叨,“太太,您喜欢卡卡夫人吗?”

    “她不需要我喜欢,我也不需要她喜欢。”她坐在床头将程竞风的物什一件件放回口袋,那本小册子,她原本很想丢掉,可还是留下来了。

    程竞风何其的悲哀,他完全不懂女人,他是个不解风情到了极点的男人。

    他学会了宝典里的内容,还可以对付别的女人。

    “太太,这汤您别喝了,是卡卡夫人熬的。”李嫂沉着脸忸怩的说完,还叹了口气,“她给老爷也熬汤了,里面放东西了,卡卡夫人心机重,她让我端上来,就是怕太太您不喝……”

    左颜青感觉事情闹大条了,因为李嫂进来时没关门,在李嫂快说完时,门口突然多了一个人影,左颜青的嘴不自觉的就张大了,可李嫂却不知道。

    “太太……”

    “李嫂,把床罩换了吧,上面脏。”左颜青看着门口消失的倩影,立刻变了声音,“李嫂,去关门!”

    李嫂纳闷的看着她略显局促的脸色,走过去将门关上后,忍不住问,“刚才怎么了?”过来人毕竟是过来人,心思特别敏锐。

    “我让程竞风多招两个佣人来,您以后跟着我,厨房的事,不要管了。”她这样说完,李嫂有了几分懂。

    李嫂看了看房门后,还是不放心,“厨房的事不管不行,太太您别跟心。那个小姑娘死缠着先生,估计今晚一时半会难得回来。”

    “他们出去了?”

    李嫂点了点头,“说是要去影视城,那儿地方大,随便转一圈一个晚上就过去了……那小丫头很会缠人,长大了不得了啊。”

    一语成谶,晚上程竞风没有回来,到了第二天中午才回家。

    为了避免仙儿在程家时自己与她发生不必要的事故,一大早,左颜青便出门了。

    李嫂骑自行车载她出门的,到了大街上,左颜青便上了的士。

    程竞风回家时,一听李嫂说左颜青出门了,头立刻大了,将那小女孩一摔,便要出门追。

    “先生,太太给你写的信。”李嫂将一张纸给程竞风时,那仙儿哇哇大哭了起来。

    程竞风拿着信走上楼时,突然一转身,“李嫂,看着她!”

    尹卡卡将孩子接来程家后,便跟程维国出去浪漫了,走之前还跟程竞风细声交待,好好对她的孩子,这孩子从小缺少父爱云云,然后程维国也跟着附和了几句。

    左颜青上山拜佛去了,让他不要寻来,说是要为未出生的孩子祈福。

    这个理由很好,程竞风看了不但没生气,反而扬起了嘴角。

    将那张纸放进自己西装贴身里袋里后,程竞风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拿了外套便下了楼。

    “李嫂,太太回家了通知我,最近几天看好家……仙儿要什么就给她买什么,从每月生活开支里报销。”男人笑的十分爽朗,精神奕奕的,那孩子一看见他就要跟着,李嫂却紧紧的抱着她。

    程竞风的意思很明白,左颜青没回家之前,他也不回家了。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程竞风走后,李嫂暗暗佩服左颜青的聪明,如果她和尹卡卡或者那个小丫头对着生气,怎么都是她没理。

    虽然她是个孕妇,但显然,尹卡卡的地位比她高。

    一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确定是不是程家的,二是她与程竞风的关系还没稳定。

    在他们的关系还没稳定时,尹卡卡便试着给他们制造小风雨,尹卡卡是个好婆婆。

    顾家,由于左颜青的突然造访,顾宁宁牺牲了一个大懒觉。

    当左颜青提着一袋子菜出现在顾家时,顾妈妈吓了一大跳,将她迎进门后,一阵杀猪般的叫声想起。

    顾妈妈和左妈妈完全相反,她很豪迈,顾宁宁也奔放。

    顾宁宁被吓醒后,没穿鞋,直接跑了出来,口里念着,“起火了?地震了!咋了?”

    她以为她妈喊她逃命,不然不会那么大嗓门。

    “哟!这不是左左大孕妇吗?”顾宁宁双眼发亮,挠了挠头发后,嘴角都笑弯了。

    这个名称左颜青很不喜欢,什么叫‘大孕妇’?

    “妈!你今天请假,做顿好吃的,让我也跟着左左享享福吧!这可是咱家的贵客啊!没有左左,就没咱现在的小康生活,以后奔富,还得看左左呢!”

    左颜青将手里的菜递给顾妈妈时,嘴角的笑容不知道多天真,“宁宁,我要在你家住一个星期。”

    “为毛?”顾宁宁拉着她的手,一脸狐疑的盯着她看了又看,“程竞风不管你了?我才不信呢!昨天还把你当宝似的,你不会离家出走吧?我这儿不是好地方……程竞风会把我这儿夷为平地的!你可别害了你亲爱的阿姨和叔叔!”顾宁宁一眼瞥见从楼上下来的男人,立刻侧过了左颜青的身体面对着他。

    她爸,出了一趟差,花了大半年,现在才回家。

    “叔……”左颜青还没喊完,就被打断了。

    “咦?左左啊,你肚子怎么了?”那男人大概有一年没见过左颜青了,刚从西藏回来,对于她的事,不太了解。

    顾妈妈刚要解释,结果那男人面露难色,“左左啊,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吸血虫病?……那得赶紧去治啊!聂红,你还杵着干什么,带左左去检查检查啊!”

    顾妈妈是那种一急起来就说不清楚话的人,她听了那些话,整个脸都烧红了,一手拧着那人的耳朵一边往里屋走,“闭上你的乌鸦嘴……你吸血虫病人家左左都不会病……查查查,查你个头!脑袋烧坏了吧!”

    “程竞风不会杀来吧?”顾宁宁拉着她进了房里,心有余悸。

    她可打不赢那个男人。

    自从上次在医院里被他推了那一下,至今她手肘上的淤青还没消。

    左颜青摇了摇头,“他现在有了新欢,不会追来。”

    “好啊好!左左,我好久都没跟你睡过了,我想死你了!你孩子生下来了给我做干儿子!我要把他打扮成小正太,迷死我家对面那个刁蛮的小丫头!”

    “生个女儿怎么办?”她被顾宁宁拉上了床。

    那丫头似乎还准备接着睡。

    “生个女儿教她咏春拳,总之我要当妈!”顾宁宁倒是会想,自己不生孩子,就想当妈。

    她一手撑着头,一手摸着左颜青的肚子,来来回回,还画圈圈。

    “你不知道怀孕多累,不能跑不能跳,看着猪追来只能干着急。”

    “猪?”顾宁宁疑惑的将手伸到了她的腋下,轻轻的挠了挠,“左左啊,你说我挠你痒痒,孩子会不会biu一下飞出来?”

    “顾宁宁!你闭嘴!”

    “左左,你看你的肚子这么大,会不会到时候生一窝出来?就像母鸡孵蛋那样?”

    “你给我闭嘴啊!”左颜青一手捂着耳,一手抵着顾宁宁的脸,心里那个恶心啊。

    “左左啊,你说你这么大个肚子,要是弄个什么东西把它卡住,你说拉不拉的出来?”

    ……

    中午在顾宁宁家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后,左颜青想出去走走。

    那种重获自由的感觉让她心情不错,顾宁宁在她外套口袋里,一边放梅子,一边放豌豆,怕她无聊。

    “左左,过两天我有个同事聚会,你陪我去,免得在家无聊。”顾宁宁扶着她到小区的活动中心后指了指一架秋千,“去荡秋千,我摇你。”

    左颜青想,顾宁宁以后怀孕了,肯定是个不安份的孕妇。

    “宁宁,我是孕妇,大孕妇,经不起震荡。”她腼腆的说完,拉着她走了过去,“不过我想坐秋千,不准摇啊!”

    “左左,你知不知道我的那些同事们都很有钱,而且都有地位有男朋友,我什么都没有。”顾宁宁一手抓着秋千的麻绳,一边喃喃自语,“我带着一个大孕妇去,多威风啊……呜呜……”

    “程竞风说你很有钱。”左颜青仰着头看着她。

    “没地位、没男朋友……就一个大孕妇……”顾宁宁继续嚎啕。

    “宁宁,你不是主设计师吗?比起那些设计师牛多了。”

    “没男朋友……就一个大孕妇……”顾宁宁继续干嚎。

    她这句话酸的,好像突出的不是她没男朋友,而是左颜青这个大孕妇多丢脸。

    “宁宁,我是程竞风的妻子,你带我去,比带着文彬去更威风!”左颜青多会安慰人啊。

    她可能不太清楚,她这个妻子,在外人心中印象很不好。

    又是找情人又是怀了别人的孩子。

    “如果带着程竞风去更威风。”顾宁宁伸手到左颜青外套口袋里抓了几颗酸梅,酸酸的吃了很带劲。

    她不以为然的愣了愣,抓了几颗酸梅后,说,“你可以找陆安丞去。”

    除了文彬,顾宁宁不想找别的男人。

    “我疯了我!你以为陆安丞是人人都叫的动的吗?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以为我喊的动他吗?……听说他最近出国了。你们伤了人家的心,你知不知道!”

    “没有谁伤谁的心。”她倔强的抬起头,手里的酸梅被她一口嚼完了,也不见她皱一下眉。

    “好好!程竞风没伤你的心!”顾宁宁白了她一眼后,她这才感觉到了自己上一句话有问题。

    如果程竞风没伤她的心,她为什么这么伤心,还不想跟他讲话,直到他承认自己的过错跟她道歉并且用行动证明才行。

    她在意程竞风,所以程竞风伤了她的心。

    “顾宁宁,你真坏。”

    “左颜青,别人说你脚踩两只船。”

    “顾宁宁,我踩了陆安丞吗?”

    顾宁宁点了点头,神神忽忽的,“好像踩了,没看陆安丞现在矮了一大截?就是被你踩的。从咱俩十二三岁开始发育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天。”

    “啊?”左颜青一愣。

    “从小开始,你就发育的比我好,我一眼一眼看见你生成现在的孕妇模样,陆安丞被你迷的神魂颠倒,实在是人之常情。”

    “哈……”顾宁宁说的什么意思,她没听太明白。

    “如果我是个男人,我也会爱上你,我绝对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