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完全不讨厌了。

    不过也不喜欢。

    那就看在可爱的幸运和路遥依安抚了她的发情热的份上勉强答应路遥依吧,于是心安理得地对路遥依说。

    “路遥依,我可以答应你帮你度过发情期,但是有一个要求,我只帮你度过一次发情期,无论是什么时候或者哪一次发情期都行,只要你跟我说我就帮你怎么样?”

    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为了幸运。

    不然路遥依以后越来越嚣张跋扈变本加厉那还得了?

    她没有原则的嘛?

    路遥依心底荡漾起一圈又一圈涟漪,“好。”

    她不贪心。

    只度过一次发情期就够了。

    她在桌上拿起一个本子从本子上撕了一页纸下来放在姜宥礼桌上,“你像上次写试试券一样写下来作为承诺吧。”

    姜宥礼:“……”

    她都忘了试试券这回事。

    路遥依:“主要是担心你以后会反悔。”

    姜宥礼:“……”

    她严肃地说:“我不会反悔的。”

    路遥依看着姜宥礼的眼睛,“那也要写,你写了我就可以随时拿着你写的白纸黑字去找你兑现承诺不是吗?”

    姜宥礼:“……”

    行,既然现在都做到了这个份上那就做全套了吧。

    她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动笔,写完之后把纸交给了路遥依,“承诺我写好了,这下你总可以满意了吧?”

    路遥依接过纸低头看着上面刚劲有力的字。

    —姜宥礼在此承诺帮助路遥依度过一次发情期。

    —若违此诺天打雷劈。

    她微微扬起唇角:“其实你不用发毒誓的。”

    “我这么说还不是为了让你放心,为了让你相信我不会反悔吗?”姜宥礼说,“反正你要求的我都照着做了,你不要再得寸进尺试探我的底线了,不然承诺就作废。”

    路遥依唇角含着笑没说话。

    这样就够了。

    -

    温柔的秋风吹拂辽阔无垠的大地带走纷飞而落的树叶与花瓣缱绻在大地的每个角落,日月星辉辗转更迭。

    时间一晃转眼就到了十月底。

    周三这天,江城一中的期中考试如期而至。

    江城一中的期中考试和期末考试不像其他月考那样在各自的班级考试,而是每个年级都打乱在一起考试。

    第一天考试的上午第一节课考语文。

    姜宥礼分在高一五班考试,正好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桌的位置,等监考老师发完试卷和答题卡以后,她分别在试卷和答题卡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和班级还有考号。

    然后放下笔趴着睡觉。

    耳边忽然响起覃昱山说的月考没有进步的惩罚。

    她之前之所以选择跟路遥依做同桌就是为了考倒数第一连累路遥依打扫一个星期教室,可是现在不能了。

    她说过会对路遥依好一点。

    所以要说到做到。

    于是猛地睁开眼翻开试卷看着上面的题目。

    啥也不会。

    “……”

    算了,还是写作文吧。

    她刚准备动笔写作文突然想起一件事。

    路遥依那么聪明应该很清楚她跟她做同桌的目的,那么用什么办法既能不让路遥依受惩罚又能不让路遥依知道其实是她改变了主意呢?毕竟她就没见过比路遥依更自恋的自恋狂魔,她才不想让路遥依知道了得意呢。

    她垂眸想了想。

    然后直接放下笔趴在桌上睡觉了。

    -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堂语文考试结束下考铃响。

    姜宥礼交的是一张白卷。

    她离开考场就直接去八班找了陈淮安,她拉着陈淮安走到走廊的尽头,然后问:“淮安,你语文写了没?”

    “没写,”陈淮安说,“交的白卷。”

    姜宥礼:“我也交的白卷。”

    陈淮安笑了笑:“妙啊老大。”

    “淮安,”姜宥礼看着陈淮安,“这次依旧是零计划。”

    零计划就是全部科目考零分的意思。

    她和陈淮安经常施行零计划。

    陈淮安笑得很大声,“那必须零计划啊老大。”

    姜宥礼拍了拍陈淮安的胸脯,“嗯,非常好。”

    -

    下午是数考试。

    在考试开始之前姜宥礼给了坐在前桌的一个同一张小纸条,并冷着脸威胁这位同,“你等会写完了选择题把你觉得一定是正确答案的一个选择题传给我,记住了,我只要一个一定正确的选择题答案,我以前在楼下的光荣榜上见过你的照片,你的数成绩肯定很不错。”

    “如果你敢故意传错误的选择题答案给我。”

    她弯了弯唇角笑得让人不寒而栗,“后果自负。”

    那位被威胁的同连连点头,“好……好的……”

    姜宥礼这才心满意足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