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背抗猛虎,单手将老虎抗在肩上。

    血,是虎血。

    虎,是死虎!

    秦墨缓缓走近,听到地上电话,传来泰行安的声音,“喂?大海,你确定秦墨死了吧?哈哈!这货终于死了,喂!你咋不说话了。”

    秦墨抬头笑看了郝大海一眼,笑容里有说不出的味道。

    郝大海吓得低着头,额头流出冷汗来,张喜蛋等人咽着口水,更是连屁也不敢放一个,刚才的自信全然没了。

    秦墨所杀的老虎,正是虎群里的头虎,最凶猛的那只!

    秦墨捡起地上的电话,冲那头的泰行安,淡淡笑道,“别急,我还活着。”随即,挂了电话,将电话交回郝大海的手中。

    郝大海僵硬的冲秦墨笑了笑,“秦先生,您别误会……泰哥和我没别的意思……”

    此时的解释,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而秦墨,对于这些却根本没在意,看待郝大海和泰行安拙劣的行为,就像看待小孩子淘气一样,掀不起太大的风浪。

    甚至,秦墨对此都生不起气来。

    “景山矿区已安全了,玄铁矿呢。”秦墨淡淡问道。

    郝大海急忙擦擦额头上汗水,陪着笑说道,“那个秦先生……老虎不是您一个人杀的,没法给您玄铁矿啊!”

    秦墨办了事,郝大海有些想耍赖了。

    主要,当初答应秦墨,郝大海以为秦墨根本办不到,才答应事成之后,给秦墨宝贵的玄铁矿,眼见老虎全杀没了,郝大海又想反悔。

    不是我一个人杀的?

    秦墨笑看向张喜蛋,张喜蛋整个人都吓尿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突然,张喜蛋猛地扇自己巴掌,打得极响亮,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我刚才开玩笑的!这都是秦先生一个人杀的,和我们没关系,秦先生你别生气,我该死!”

    一群猎人也是急忙附和。

    生怕惹怒秦墨。

    属实秦墨实在太恐怖了,他们本来以为秦墨必死无疑,谁能想到秦墨扛着老虎出现,脸上狰狞的血,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一尊杀神!

    郝大海尴尬的站在原地,狠狠的瞪了张喜蛋一眼。

    只得搓着手,一脸尴尬道,“秦先生……玄铁矿暂时还没有,等到三日之后,我定送到你的住处。”

    秦墨盯着郝大海看了好一会儿。

    面对秦墨犀利的眼睛,郝大海不由低下了头,一副心虚的神态。

    秦墨不介意的笑笑,“好,三日之后等你消息。”

    说着,秦墨离开景山矿区,没再做片刻停留。

    郝大海正要松口气,秦墨突然停下脚步。

    转过头来,冲郝大海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三日之后,若无玄铁矿,我会废了你双腿,不要怀疑我的话,我不和不熟的人开玩笑。”

    郝大海愣愣的点点头,目送秦墨身影离开。

    秦墨刚离开,郝大海狠狠在地上吐了口吐沫,愤怒的自言道,“一个大学生还敢威胁老子?老子就不给你玄铁矿,看你能咋办!”

    出了景山矿区,正要上车离开时,张喜蛋等人踉踉跄跄的追了上来,“秦先生!等等我们!”

    “怎么了?”秦墨靠在车上。

    张喜蛋等人气喘吁吁跑了过来,乞求的看着秦墨,“秦先生,有件事求您帮帮我们,前两个月,俺们村来了一群恶霸,占据村头,每个月逼村民交昂贵的保护费……秦先生您能不能帮俺们村赶走他们!”

    “之前的事,是俺们对不住秦先生,求秦先生您一定要帮俺们啊!”十位猎人,齐齐弯下了腰,张喜蛋一个大男人,哭的泣不成声。

    秦墨想了下自己明天没啥事,也就点头同意了。

    张喜蛋他们,之前之所以那样对秦墨,也是迫于无奈。

    张家村以前本来靠着旅游业,有山有水,风景秀美,村民们过的也很舒适,直到两月前,村里来了一群恶霸,几十号人对村里百姓下手狠辣,逼他们每个月交出大量的保护费。

    不仅如此,这些恶霸还霸占了村里旅游业,导致村民们断了收入。

    村里就十来个壮丁,大多都是妇女、老人、孩子,只敢对这些村霸言听计从。

    明天,又是交保护费的日子。

    村里已没钱再给这些恶霸交钱了,于是张喜蛋等人才接了这么凶险的猎人任务,本指望带着秦墨打的那只老虎,骗些钱,结果却成了现在这样子。

    他们只能寄希望于秦墨,毕竟秦墨徒手打虎,应对恶霸应该有些胜算。

    路上听他们说了这些,对张喜蛋等人的厌恶也渐渐减少了,他们好歹也是为了村里的人,秦墨能理解他们急迫的心思。

    到了张家村,已是傍晚。

    进了此地,秦墨不由感受到此地空气干净,空气里,竟蕴含比龙市多十倍的灵气!

    虽比不上间荒,但也能称之华夏灵地了。

    “好地方!”秦墨不由喃呢道。

    跟着张喜蛋一群人去了村委会,只见全村老少,都唉声叹气坐在一起,想起明天要交保护费的事,大家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