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良听到这样的议论,只感觉脸火辣辣的疼,低着头悄悄从礼堂溜了,人们也没再去关注他,正如秦墨的态度一样,刘贤良在文学院还掀不起什么风浪。

    让秦墨做保洁,秦墨嫌麻烦,不想找上级领导,若直接找了上级领导,恐怕刘贤良头上的乌纱帽就不保了。

    一个刘贤良,可以有很多人来代替他的职位,然而一位医学和文学两院的明星讲师,谁也代替不了。

    “秦先生,我送您出去。”李岩客气的走了过来,对待秦墨如同对待老师。

    同时,还把想逃跑的李慕白拉了过来,给秦墨介绍道,“秦先生,这位是我孙子,是您院里的一个学生,慕白,还不向秦老师问好?”

    “秦……秦先生好……”

    李慕白憋屈的脸色通红,差点儿憋屈出病来,刚才还嘲笑秦墨是个保洁,转眼间,秦墨就成了和他爷爷平起平坐的人物。

    这样的的反差,将李慕白最后的自信心也给打击没了。

    秦墨笑着看了李慕白一眼,拍了拍李慕白的肩膀,语重心长,如同一个长辈教育道,“你是个好苗子,以后努力,肯定能在华夏文坛有立足之地,但为人,切记不可狂妄自大。”

    李慕白气的都快崩溃了。

    秦墨虽是语重心长,但李慕白听到耳朵里,这对他就是赤裸裸的嘲讽啊!

    “秦墨!你算个屁!不过我爷爷给你面子!”李慕白忍受不了这份愤怒,暴跳如雷,指着秦墨的鼻子怒吼道。

    啪!

    李岩一巴掌扇在自己孙子脸上,气的身子发颤,“孽子!怎么和秦老师说话呢!还不道歉?”

    李慕白将头扭到一边,牙齿咬着嘴唇,都快咬出血来,极其憋屈。

    秦墨淡笑着摆摆手,“年轻人,有些脾气很正常,老先生不必相送,我先走了。”

    对于李慕白,秦墨就像看待一个淘气的孩子一样。

    大人是不会和小孩计较的。

    望着秦墨离去的身影,李慕白憋屈的眼泪都出来了。

    秦墨若是嘲讽他几句还好,可偏偏秦墨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云淡风轻,这让李慕白更受打击,就和刘贤良的待遇一样,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爷爷!你是华海文学大儒,何必自降身段,讨好个讲师?”李慕白依旧不服气的喊道。

    李岩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对自己孙子如此没有觉悟,李岩伤心至极,“你懂什么,秦先生是不想在华夏文坛有所作为,只是把文学当做一个爱好。”

    “他仅仅是个爱好,就远远超过你爷爷我了。”

    “若他有天,真想进入华夏文坛,定将成为华夏文坛的巨匠!”

    李慕白呆愣在原地,听到爷爷对秦墨的评价,他内心苦涩不已,这才看出他和秦墨两人间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别。

    秦墨离开礼堂,晨婉小步跑着追了上来。

    “真没想到,你能得到李老的青睐。”走在路上,晨婉有些嫉妒道。

    秦墨苦笑,“抬举我罢了。”

    “你就别低调了,李老那态度,都要把你当老师了。”晨婉眼睛明亮的看着秦墨,眼神里,带着一丝崇拜的目光。

    晨婉从小就喜欢文学,否则也不会选文学专业。

    对于才子,自然有所敬仰。

    送晨婉回到女生宿舍,晨婉低着头,一只脚在地上画着圈,支支吾吾道,“过两天……能不能陪我去逛街……”

    晨婉想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约秦墨出来。

    之前,和秦墨的一次约会,不过是为了答谢秦墨帮助他们家,而这次,算是晨婉正式的邀请,为了开口,她翻来覆去,思考了好久了。

    她本想着秦墨邀请自己,可秦墨这个木头脑袋,根本没这方面心思。

    秦墨一愣,苦笑摇头,“过两天我可能没时间,你是不是缺个拎东西的,我让王晓拿陪你去吧!”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晨婉傻了眼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秦墨这完美的单身狗回答,令晨婉意想不到。

    “不用!我能拎动!再见!再也不见!”晨婉气鼓鼓的一跺脚,转身跑回了宿舍。

    望着晨婉离去身影,秦墨挠了挠头。

    怕她累到,给她找个拎包的,她还不乐意,现在的女孩脾气都好大。

    不过,秦墨并非撒谎,是真的有事。

    明天要前往药生市,参加药生市五年一度的药师大赛,龙市药界,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于秦墨身上,秦墨不可能辜负这些人的期待。

    第二天一早,秦墨开着兰博基尼到了百家。

    “你也要去?”看百悦然一身精致的打扮,如同公主一般,秦墨疑惑的问道,不知百悦然去药生市干嘛。

    几天不见百悦然,虽依旧很漂亮,但明显气色有些差,估计好几天没休息好了。

    百悦然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和你一起去看看啊!还没去过药生市呢。”

    秦墨一愣,没等再问什么,百悦然疲惫的坐进秦墨的车里,百鑫站在身后,不由叹了口气,说出了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