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婉害怕的急忙后退,突然撞到一具坚硬的身体,倒在身后的人怀里,赵太栩伸来的手,也被抓住了。

    晨婉愣愣的抬起头来,红润的眼眶看了过去,正是秦墨。

    晨婉不由又向秦墨怀里靠了靠,像是找到了依靠。

    “秦先生来了!”

    “秦先生,你说怎么办!”

    “我们听您的!”

    张家村村民们,一个个虎视眈眈的喊了起来,他们正是在等秦先生过来,秦墨冲众人淡笑着摆摆手,将晨婉安顿在一旁的椅子上,而后转过身来,犀利的眼眸看向赵太栩。

    “小子,敢抓我的手?你知道我是谁吗?”赵太栩恶狠狠的站起来,他的一群小弟,也围在了秦墨身边,只待老大一声令下,把秦墨大卸八块。

    秦墨双手插着兜,挑了挑眉头,“你是谁?”

    一旁的张老板,小声对秦墨介绍了赵太栩一番,赵太栩也不急着动手,就等着张老板介绍完他的身份,然后欣赏秦墨畏惧害怕的目光。

    曾经,很多人在赵太栩面前装逼,最后知道赵太栩的身份后,都是害怕的跪了下来,赵太栩心想这小子也是一样。

    听到赵太栩的身份后,秦墨面色果然变了一下。

    赵太栩当即大笑,指着地板,“小子,知道怕了吧!还不赶紧给老子跪下道歉?”

    秦墨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无奈的摆摆手,“看在赵老的面子上,今天我就放你一马,日后别再来此地了。”

    自己和赵老有些交情,当初为赵北风治过病,赵北风也经常拜访秦墨,送秦墨一些礼物,可以说两人算是忘年交了,看在赵老的面子上,秦墨也不想把他孙子怎么样。

    赵太栩当即一愣。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狂的?

    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放了我?

    在龙市,还有人敢说这么狂的话?

    “你他吗找死!”赵太栩勃然大怒,“给我打死他!”

    自己在龙市呼风唤雨,敢和自己造次的,秦墨算是第一个!

    几十个混混,猛然冲向秦墨,秦墨顿时蹙起眉头来,他想放过赵太栩,赵太栩竟还自己找上门来,真是不知死活。

    “无可救药!”秦墨话音落下,瞬间踹出几脚,只见率先而来的十几个壮汉,竟被秦墨重重踹在地上,晕厥过去。

    秦墨的脚力,是灵气加持下的脚力,就算是一头猛虎,都无法承受。

    后面的十几人,呆愣的看着秦墨,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这人……也太能打了吧!

    “愣着干什么?”赵太栩气急败坏的吼道。

    剩下的十几人,却不敢再上了,畏惧的看着秦墨,他们只是赵太栩的小弟,又不是给赵太栩卖命的,没必要招惹这么个怪物,张家村民们纷纷鼓掌叫好,为秦墨喝彩。

    赵太栩顿时孤立无援了。

    剩下的十几个小弟,一溜烟就跑了,面对步步逼来的秦墨,赵太栩咽着口水,害怕的后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结巴吼道,“你……你别动我,我爷爷是赵北风!华海军区大佬!我哥哥赵倾,猎狼特种队长,你动我了,我赵家不会放过你的!”

    “就算你爷爷来了,都不敢这么和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秦墨淡淡道。

    没等赵太栩说话,秦墨一巴掌呼在赵太栩脸上,直接把赵太栩扇飞出去,赵太栩右边的脸,顿时肿胀起来,他捂着脸,竟直接被打哭了。

    “你……你等着,我赵家不会放过……”赵太栩威胁到一半,眼看着张家村民要集体围殴上了,赵太栩坐上车一溜烟跑了,引来村民们的哈哈大笑。

    “谢谢你,秦墨。”晨婉红着脸,低着头。

    秦墨不高兴的皱起眉头,“怎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

    若不是王许阳报告的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晨婉红着脸摇头,“不想给你找麻烦。”

    想想,自己欠秦墨的人情实在太多了,还也还不完,秦墨挽救自己家庭,让自己家的小生意死而复生,又给自己找工作,已是帮助自己太多,晨婉不想再给秦墨平添麻烦。

    秦墨突然抓住晨婉的肩膀,认真的看着她,“你若是有意外,对我来说才是麻烦,明白吗?”

    晨婉的脸顿时红到耳朵根,目光急忙闪躲。

    怎么办,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他……他是在向我……告白吗?我该说什么?怎么办啊!

    “有意外了,我救你就更麻烦了啊!”

    突然,秦墨又补充了一句,顿时气氛就寒冷了,张家村民们都能感受到这份尴尬的寒冷,晨婉气的狠狠踩了脚秦墨,气呼呼的转身就跑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秦墨吃痛捂着脚,疑惑的看着晨婉离去的背影,不明所以,晨婉这姑娘哪儿都好,就是喜欢无缘无故的发脾气。

    秦墨交代泰行安办的事,泰行安也紧锣密鼓的办着。

    其实,秦墨的名气并非到了龙市大佬人物,人尽皆知的地步,大多也都是给泰行安个面子,时间地点,就安排在后天秦墨的别墅里。

    赵北风正坐在家里,手里把玩着泰行安送上门来的请帖。

    自从上次秦医师给自己看过病以后,赵北风身子日见好转,如今可以自由行动了,泰行安这样的人物,赵北风是不愿接触的,自己虽如今不在军区,但也不想给军区抹黑,泰行安这样的人自然离得越远越好。

    “泰行安邀请我,总没好事,还是算了吧!”赵北风将请帖搁在茶几上。

    就在这时,只听屋外传来一阵阵嚎啕大哭的声音,赵太栩大哭着推门走了进来,“爷爷!您要为我做主啊!”

    看到孙子的脸肿成了猪头,赵北风心疼的将孙子拉在身边,面色温怒,“谁打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