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李慕白更是得意起来。

    礼祥也是点点头,“我爷爷也收到邀请了,听说这次这个神秘人物,邀请了龙市所有的权贵富商来参加,几乎把龙市所有上流社会的人都叫来了,好大的手笔!”

    徐嫣也是点点头,前几天她也听母亲说了,收到了这样的邀请。

    众人望着这幢豪宅,不由叹息。

    他们就算穷其一生,也挣不来这样的豪宅,这样的大人物,在他们眼里大多是只能仰望的存在,能将龙市所有大佬聚集一堂,这是需要何等的地位啊!

    柳小璃望着豪宅,陶醉于豪宅的美感之中,“若是能让我进去看一看,我跳河自尽都愿意。”作为艺术生,柳小璃更想近距离的去品味这幢建筑,这幢别墅,在她眼里不是房子,更像是一座艺术品。

    秦墨苦笑一声,“你们要真想进去看看,早说啊!”

    “怎么?秦先生还有法子?”礼祥挑了挑眉头,不屑的笑道。

    若说他们面对这房子的主人,如同蝼蚁一般,那秦墨面对这房子的主人,就如同地上的尘埃了。

    秦墨笑道,“这别墅就是我的。”

    四人同时一愣,随即就听李慕白和礼祥两人哈哈大笑起来,已是笑弯了腰,徐嫣也是在一旁摇头苦笑,一脸的无奈。

    “秦墨,你来龙市才几个月啊!就敢说自己是这豪宅的主人,你这说话太狂了吧?”李慕白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礼祥嘲笑道,“秦先生,你开的兰博基尼,确实能证明你是个有钱人,但有钱人和有钱人也是不一样的,有的有钱人,只是暴发户,有的有钱人,是有家族底蕴在撑腰。”

    “这样的豪宅,显然只有豪门家族,才能拿得下。”

    礼祥这显然是话里有话,意思是你秦墨不过就一暴发户,和我们这样的世家子弟没法比,我礼祥出生世代医门,李慕白家世代文人,你秦墨,村里孤儿一个。

    徐嫣虽不忍心看秦墨遭受嘲笑,但也不喜欢秦墨这样口若悬河。

    这样的别墅,价值都在数十亿以上,秦墨有钱,也撑不起来这么昂贵的数额。

    柳小璃则是鼓励安慰着秦墨,“你们笑什么,等有一天,大力哥一定买得起,到时大力哥再带我来看,大力哥好不好嘛?”

    这样说,显然是在给秦墨找台阶下。

    秦墨微微愣了楞,转而苦笑点点头,无奈道,“好。”

    既然他们都不信,秦墨也没必要带他们去看,自己确实也买不起这幢别墅,但这是张家村民送给他的,当然,秦墨也不会浪费口舌去解释。

    秦墨的处世之道,还是比较佛系的,从来不会刻意扭转别人对他的看法。

    你们怎么看我,都无所谓。

    逛了一圈后,秦墨送他们回到张家酒店,正巧这时,遇到了正在上班的晨婉。

    四人点完菜后,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晨婉,都不由愣住了,晨婉在学校,是校内十大校花之一,也算名人,徐嫣等人虽不熟悉,但也认识。

    “放暑假,她在这里打工。”秦墨适时解释道。

    徐嫣微微蹙起眉头。

    她很聪明,顿时联想到,晨婉来这儿打工,一定和秦墨有关系,难道假期两人一直都没分开过?想到这儿,徐嫣心里很不好受,柳小璃也是看向晨婉,默然不语。

    其中,当属李慕白反应最大!

    李慕白贵为文学院的才子,一直都喜欢晨婉,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见到晨婉本来很高兴,但看晨婉只是做一个服务生,李慕白的火气顿时上来了!

    “你怎么可以做个服务生,你该不会是因为秦墨吧?”李慕白忍着火气问道。

    晨婉看到四人,也是愣了,没理会李慕白,只是无奈的看向秦墨,她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秦墨毫不在意的点点头,“确实是因为我。”

    众人神情顿时各异,不过,他们与秦墨的理解不同,以为晨婉是为了秦墨才来的张家村打工。

    徐嫣不由低下头,面色很是不好,柳小璃也是默默的低下头,有些不太开心。

    李慕白更是快气吐血了。

    一拍桌子,勃然大怒的站起来,“他有什么好的!只能让你在这种破地方受苦!晨婉,你后悔去吧!”

    第104章 进不去的别墅

    李慕白不否认秦墨比自己有才华,可那又如何?

    论及身份,他是文人世家李家绝对的才子,是将来要继承文人李家大业的长子,秦墨一人的力量又能有多大?自己有整个家族撑腰,多少龙市权贵都要让上三分。

    秦墨空有一身才华又能如何?

    他只能让晨婉在这种破地方受苦,什么都给不了她。

    李慕白神色傲然的看着秦墨,也懒得表面上再对秦墨尊敬,他只觉得爷爷有些多此一举,要对秦墨尊敬,他一辈子都做不到。

    秦墨淡笑看着他,“发这么大火干什么,坐下来吃饭。”

    秦墨根本没在意李慕白的挑衅,而李慕白更是把秦墨这种态度,当做是秦墨害怕了,以为秦墨怂了,令李慕白更加傲然几分。

    看来爷爷还是多虑了,我在他面前,他都不敢对我嚣张,爷爷不过是爱惜他的才华罢了,和我李家斗,他还嫩点儿。

    李慕白心里这样想到。

    礼祥看李慕白在秦墨面前得了势,他也是心痒难耐。

    秦墨这么怂,看样子是惧怕李家,那他不更怕我礼家?礼祥心中揣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