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百悦然呵呵笑了笑,“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喝了我的酒。”

    “那我再要一瓶。”

    “不行。”

    百悦然都要被眼前这叫花子气笑了,“为何不行?”

    “我说不行,便不行。”

    四周的目光,都因百悦然的漂亮,聚集而来,人们好笑的看着这叫花子,撩妹都不会撩,还阻止人家喝酒,怪不得是个单身叫花子,这么漂亮的女孩,真的便宜他了。

    百悦然正要说什么,却见人流攒动的街道,人们竟渐渐停下了脚步,拥挤的人群,竟在这时让开道来,只见摊位上,一位位正在喝酒吃肉的百姓,都一个个站了起来,弯下了腰!

    “南府五大执法者来了!”

    “南府竟出动五位执法者!”

    人们议论起来,纷纷让道,一个个也不敢再走动了,南府的威名,本就响彻南市,南府中的五大执法者,更是南市类似神话般的存在。

    只见,远处走来五位身穿风衣,风衣颜色各异的男子,分别是金、绿、蓝、红、深黄色,当这五人走进南丰小吃街,整个嘈杂的街道,在刹那间安静下来,该有的小吃街的喧闹,也就此停止了。

    五人路过这些南市市民的时候,只见市民们都恭敬的弯下了腰,“执法者。”尊敬的叫了一声。

    所谓执法,就是替南府执法!

    他们甚至可以干涉南市,替南市执法!

    “这还是南府第一次同时派出五位执法吧!”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这次要杀什么大人物,能让五位执法者同时出动。”

    人们低声交流,就算他们很多是南市百姓,也没见过五位执法者同时而来的场景,平常的任务,南府愿意出动一位执法者,已算是重视了。

    就在五位执法者走到叫花子那一桌,突然停下了脚步,五人,将秦墨的饭桌彻底围了起来,冷漠的看着秦墨。

    众人看得大跌眼镜!

    谁也没想到,南府出动五位执法者,竟是要对付一个叫花子,大家都觉得好笑,甚至有些不可思议。

    “南府这是在小题大做吧!五位执法者,竟然为了对付个叫花子。”

    “这叫花子怕是连我也打不过。”

    “活该,果然美人酒没那么好喝的,这女的肯定和南府有关系,幸好没来我桌子。”

    有些人开始幸灾乐祸起来,以为南府找这个叫花子,是因为身旁美女的缘故,暗自庆幸美女没坐到自己的桌子边。

    “华泫先生,府主很是担心你,特让我们请你回去。”金行者冷冷的说道。

    百悦然听到华泫二字,猛地看向秦墨,“你就是华泫?秦墨的徒弟?”

    “是我。”秦墨笑着。

    “那你知不知道,秦墨在哪里?他过得好不好?他在干嘛?”百悦然激动的抓住秦墨的手臂,两人完全忽视了围在他们身边的五位执法者,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

    看着百悦然,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就像孩子把最喜欢的糖果丢了一样,那么着急和害怕,秦墨没来由的心疼。

    抚了抚百悦然凌乱的头发,秦墨笑着,“我不知他在哪里,但他很好。”

    这一刻,多么想摘下面具,告诉她,我在这里,我很好。

    但理智让秦墨镇静下来,他必须要把南府的事处理完,才能摘下华泫的身份,若现在拿出秦墨的身份,整个南市轰动,到时有危险的,不光秦墨,还有百悦然。

    火行者暴躁的一拍桌子,桌子赫然出现一条裂缝,“他吗和你说话呢,假装自己聋了?你到底回不回南府!”

    围观的百姓们,看着这样的场景,都觉得这叫花子脑子不好使,竟敢把五大执法者的话当耳旁风,离死也不远了。

    “聒噪!”

    这时,秦墨猛然一掌而起,直接轰在火行者的肚子上,只见火行者身影如一道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数米之远,撞翻数张桌子,重重的跌倒在地。

    “这怎么可能!”

    “他竟把火行者一掌击倒了!”

    人们看得目瞪口呆,本以为五大执法者,随便一个都可以秒杀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叫花子,却没想叫花子竟也是武道之人,能把南府赫赫有名的火行者给打趴下!

    “不对……火行者死了……”

    有个眼尖的,一眼就发现,火行者闭了双眼,身体一动不动,连呼吸也没有了!

    人们不由后退,恐惧的看着坐在那儿的叫花子,他依旧喝着酒,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顿时,围观的人群退到离秦墨十数米开外。

    一掌将南府一位执法者打死,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在人们眼里,南府执法者已是武道上高不可攀的人了。

    这叫花子,不简单!

    金行者、木行者、水行者还有土行者,四位行者凝眉看了眼火行者的尸体,直到现在,他们才意识到秦墨不好对付,没想南府的一介药师,竟隐藏如此强悍的实力。

    坐在秦墨对面的百悦然,早已被刚才一幕吓傻了眼,小小的身子,在不停的颤抖,但可能不想在华泫面前丢人,只能假装挺直腰板,那可爱的样子,让人看上去更是心疼。

    秦墨笑着,“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