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上了布加迪威龙,洪仁眼巴巴的看着车内的秦墨,在月色的照耀下,堂堂洪家的家主,此刻竟显得苍老了几分。

    “秦先生,我洪家,73条人命……全都压在你身上了。”洪仁颤抖的说。

    从一开始,对于其他三流武道世家来说,这就是站队的游戏。

    所有人都把筹码压在了七公身上,所有人都认为七公杀秦墨很是容易,只有洪家,他们是唯一站在秦墨这边的,这对洪家来说,不可谓不是一场豪赌。

    “我保你洪家太平。”

    秦墨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寂静的小道上,洪家大门口,73位族人齐齐鞠躬,目送远去的跑车离开。

    七公而来,会猎燕北之人于燕山之上!

    这一消息,如同一阵风在燕北武道传开了!

    除了燕北顶尖武道对此不在意之外,哪怕燕北中流武道,也不由将视线注意到了燕山之上!

    十年前,夺燕山神石逃往海外的七公,如今再度归来,就定在燕山之上,要与燕山无名之人,来一场生死对决。

    这个消息在网上火速炸裂开来,毕竟十年前七公名气就很大,如今一回来就是这么大动静,很难不引起人们的轰动。

    “怎么了,你这最近愁眉苦脸的。”贺柯笑着将红酒杯递在荣蕴面前。

    这几天,荣蕴就像失了魂的人,每天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同为商业富家子弟,贺柯和荣蕴之间的关系,比较亲近。

    可以说,贺柯需要讨好荣蕴。

    毕竟,贺家的底蕴差荣家太多,跨国公司很难与燕北五大富贾世家相抗衡。

    荣蕴端起酒杯,一口饮尽了杯中酒,神色变得阴狠起来,“我在等我荣家供奉的大人物来,我要看秦墨死在我面前!”

    这些天,荣蕴一心想整死秦墨,别的都无暇顾及。

    每天就像望夫石一样,盼着荣家供奉的武道高手赶紧过来。

    贺柯也听说了关于荣家之事,但他不像荣蕴,他见证了秦墨郭门一战,他深知,一般的武道之人,很难镇压住秦墨。

    贺柯心中何尝不恨秦墨?

    拿一副假画,骗了他家25个亿!他家公司现在还没缓过气来!

    但也明白,仅凭他贺家,很难对秦墨造成杀伤力了。

    贺柯转念一想,突然有了主意。

    “荣哥,你看看这个。”贺柯推了推金丝框眼镜,笑着将手机推在荣蕴面前。

    荣蕴看了眼,便没兴趣的摆摆手,“七公那些,都是燕北武道顶尖之人,和我们商界有什么关系,没意思。”荣蕴现在一心只想整死秦墨,其他的,他都没啥兴趣。

    “荣哥,你不是想早些打压秦墨吗?”贺柯神秘的笑道。

    “你什么意思?”荣蕴立马坐直了身子。

    “等你荣家供奉的武道大人物来,还不知多久,在这期间,你还要受到秦墨的压制,你能忍这么久?”

    “七公与燕北高手,会猎与燕山之上,这何尝不是一次震慑秦墨的机会?”贺柯眼眸发着精光。

    “那位迎战七公的燕北高手,我虽不知是谁,但我们可以把钱交给燕北武道协会,请武道协会为我们请动这位燕北高手,敢于七公叫板的高手,想必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到时,武道高手给咱们撑场子,秦墨又算几斤几两呀?”

    武道之战,世俗难以探其消息,这是自武道兴起之时,就有的规定,也是为了将武道与世俗区分开来。

    之所以七公而来,所有人都知道了,那是因为七公名气实在太大,燕北三流之下第一人,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至于迎战七公的那位武道高手,除了武道之人知晓外,世俗之人无从得知。

    因此,要想请动那位高手,联系燕北武道协会,是最快的方式。

    荣蕴立马会意了,眼珠子都亮了起来,“对啊!”

    “能迎战七公的燕北高手,岂能是泛泛之辈,我实在等不及了,三日之后,我就要秦墨跪在我面前!”刚才还死气沉沉的荣蕴,现在整个人都活了起来。

    “不对!如何请秦墨到燕山?”荣蕴又想到一个很大问题。

    如果他们叫秦墨去燕山,秦墨肯定不会去,他又不是傻子!

    贺柯淡笑道,“秦墨不去,自有人能请他过去,荣哥,这个交给我就好了,你放心吧!”

    “哈哈,不愧是清京才子,事成之后,少不了你好处!”荣蕴开心大笑起来,好多天没这么开心过了。

    翌日清晨。

    早上一起来,白素雪就不见了。

    最近好像有艺人公司相中了她,她每天都跑去练歌房,作为一个歌手,最大的梦想自然是有自己的舞台,而不是拘泥于校园之中,秦墨也懒得理会。

    他刚吃了早点,就听到敲门声。

    秦墨开门。

    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男子身穿中山装,笑容里透露出一丝呆板的味道,手里还拿着一封信封,“请问,是秦先生吗?”

    “是我。”秦墨点头。

    “我是燕北武道协会的。”男子笑道,“这里有一封委托书,转交给你。”

    燕北武道协会,和其他市级协会一样,都是国家性质组织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