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

    “嗯!”

    “我好像……有点儿喜欢你……”

    她再也没了声音。

    秦墨只能像个无助的孩子,拼命的奔跑,哭着奔跑。

    他堵不住徐嫣流血不止的伤口,他浑身都被徐嫣的血染红了,他不能立刻拿出丹药恢复徐嫣的伤,因为这是严重的外伤,哪怕要炼制丹药,也要很长时间。

    这一刻,秦墨突然发现,世界并不像他想的那样。

    他以为,自己踏入华夏起,所有事,只要他想做,没有他做不到的。

    他以为,他是这个世界的神,可以笑看这个世界的变化。

    直到现在……他才感受到这种痛彻心扉的无力感。

    “我不会让你死!”

    秦墨咬着牙,他的身影在午夜的街道上,化作一道残影,灵气加身,狂奔不止。

    燕北第二人民医院。

    “秦……秦教授!”

    “滚开!快进手术室!快准备手术!!”

    几位医生看到秦墨来了,都急忙围了上来,秦墨如同失去理智的疯子,咆哮的向他们吼道。

    手术急症室的灯立马亮起。

    正在休息的几位护士,急忙从床榻起来,准备好手术工具,这一切,在短短几分钟内,彻底准备好了。

    操作这场手术的,是燕北第二人民医院最好的外科医师。

    这是秦教授要救的人,整个医院不敢有一丝耽误,急症大楼的灯也全都亮了起来。

    “滚!”

    秦墨一把将要进手术的外科医师推开,抢过他手中的手术服,便冲进了手术室。

    此刻的秦墨,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眼里只有徐嫣,其余一切,都视若无物。

    手术是漫长的。

    不知过了多久。

    医院外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蒋姨和徐德,都焦急的冲进医院,站在手术室的走廊,急的来回渡步。

    得知徐嫣重伤的消息,两位连夜坐飞机从华海赶来。

    “我早就说了,不要让咱家嫣嫣和这个秦墨鬼混!”

    “他在华海厉害就了不起了?嫣嫣要是出了事,我拼了老命也要打死这兔崽子!”

    徐德在走廊里,来回渡步,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蒋思琴抱着头痛哭,眼泪哗哗的落在地上,她哽咽着,“你就少说两句吧!墨墨怎么会害了嫣嫣!”

    徐德长叹口气,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显得无比的无助而苍老。

    徐嫣是徐家的独女。

    一直都是徐德捧在手心的心肝宝贝,别看徐德平常对外人冷嘲热讽,但对于女儿,他一直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或许不是个很好的人。

    但的确是一位很好的父亲。

    在这一刻,他苍老了十岁。

    蒋思琴抹着眼泪,她盯着手术室的灯。

    她期待手术室的灯变绿了,又害怕手术室灯变绿的那刻,听到她难以接受的结果。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

    手术室的灯变绿了。

    徐德腾地一下站起来,秦墨疲惫的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怎么样!秦墨你个小崽子,我女儿究竟怎么样!”徐德激动的抓着秦墨的手臂,不停的晃着。

    秦墨低着头。

    他不知该怎么说。

    “墨墨!你倒是说句话呀!墨墨!”蒋思琴抓着秦墨的衣襟,眼泪婆娑的问道。

    “徐嫣她……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醒来。”秦墨低头道。

    徐德死死抓着秦墨,恶狠狠道,“你的意思,我家嫣嫣,还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秦墨低着头,不再言语。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离开手术室,一切的人和物,在此刻好似都入不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