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执,你很厉害。”

    “老子长这么大,只有我耍别人的份儿,还是头一次被别人耍。”

    “你给我等着,游戏才刚刚开始!”

    秦墨冷笑着说完,一把将徐执推开,拉着祝小双冷漠的走了。

    员工们渐渐都离开了。

    唯有百悦然,一个人坐在地上,抱头痛哭了好久。

    她拖着身子,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木讷的下了楼,坐上车。

    司机缓缓开动,把她送往公司公寓。

    百悦然坐在车中,看着燕北倒退的夜景,脑海里却全都是秦墨的身影。

    想到他,眼泪就止不住的流,眼眶都因为他,而哭红了。

    是不是我太过分了?

    哪怕在那种时刻,我也应该当着众人面,无条件站在他这边吧?

    他那样被人误解,被人孤立起来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坐在车里,百悦然不由的自责起来。

    自己可能为了维持状况,做的有些太过分了,应该不管不顾的站在他身边才对,可是……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么连我维持表面工作的话也听不懂?

    百悦然又是自责又是埋怨秦墨的死脑筋。

    她在燕北这么长时间来,在商界尔虞我诈了这么久,从来没崩溃过。

    但因为秦墨今夜的误解,她眼泪完全止不住,完全崩溃了。

    司机看到后视镜上伤心的百总,想让百总好受一些。

    他打开了车载音乐,悠扬的音乐声,缓缓响起。

    “一袭红衣,掩不住青春年华。”

    “纵使昙花一现,也要活在人间。”

    “她执着,等着归来少年。”

    “望着楼台隔月,看着近乡难切。”

    “既然来,便只想,留在心间……”

    百悦然听着歌词,渐渐的怔住了。

    她茫然的睁着眼,这首歌好似完全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写着她的故事,写着关于她的一切……

    “王师傅,这……这歌是谁唱的?”百悦然呆愣的问道。

    王师傅笑着道,“百总,您连这首歌也不知道啊!”

    “这可是最近最火的一首歌,名叫《红衣姑娘》。”

    “风月楼的头牌歌姬白素雪唱的,哈哈,我这种平常老百姓,去不了风月楼那等上流之地,也就只能听听歌,过过瘾了。”

    “这歌词,好像还是风月楼第一才子写的,人们都称呼他为秦先生吶!”

    秦先生?

    百悦然听到王师傅的话,如同遭到雷劈,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他……他专门为我写了一首歌……

    脑海里,关于和秦墨美好的回忆,一幕幕浮现起来。

    想起第一次相识,想起他为自己治病,想起南市小吃街、想起他一次次保护着她的周全……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百悦然承认,都离不开他。

    自己……应该无条件站在他这边才是呀!

    为什么还要顾忌公司,还要顾忌员工,还要做那些表面工作!

    哪怕没了百合药企,也不及他一人重要!!

    “王师傅,掉头!我要去燕大青年公寓!”百悦然喊着。

    她迫不及待想要去见他!

    秦墨阴沉着脸开着跑车,回到青年公寓。

    祝小双回到家,急忙拿出急救箱,摆在秦墨面前,“哥哥,包扎!”

    秦墨面色冰冷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任凭手掌的鲜血,滴答滴答的流在地上。

    他现在很不爽。

    是的,非常不爽。

    计划了这么久,结果竟反过来被徐执耍了,想起徐执当时脸上那丑陋的笑容,秦墨就恨不得撕烂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