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古埃国的国家大剧院,邀请夏树姐过去舞曲,为了庆祝古埃国最重要的闻风节。”

    说着说着,白素雪重重叹了口气,“啊!夏树姐实在太厉害了,连远在非洲的国家,都知道夏树姐。”

    “夏树什么时候接到安排的?”

    秦墨追问道。

    白素雪又想了想,“年初吧!好几个月前了,这个行程就给定下来了,你怎么了?

    怎么突然这么关心夏树姐?”

    白素雪有些不太高兴的疑惑的看着秦墨。

    “没,没什么。”

    秦墨陷入了沉思。

    几个月前?

    这和秦墨所想的不太一样。

    若是几个月前,夏树就安排了前往古埃国的行程,可比自己早多了!自己只是前两天才刚刚定下前往古埃国的。

    难道一切真的如此凑巧?

    秦墨心中不禁反问。

    这时,不远处,一处树林里。

    “羌老先生,你给我准备的诗准备的怎么样了?”

    树林中,战厌激动的搓手问道。

    他刚刚在花园就看到了两人,他要急忙背一首诗,然后跑过去给白素雪秀一番。

    到时,秦墨这小子一定会很难堪,素雪姑娘自然也会倾心于我的采,战厌美滋滋的想着。

    羌先生却是有些难为情。

    “这个您让我准备的诗,我实在写不出,毕竟我也不是英雄,体会不到英雄的心境,自然难以写出关于英雄气概的诗句来。”

    羌先生为难道。

    本来,战厌给他的时间就短。

    还让他在简短时间内,写出一首关于英雄豪迈的诗来,这着实有些为难羌老先生。

    诗这种东西,是要讲求心境的。

    而心境,没有体会过,便难以产生,羌先生自然无法动笔。

    战厌一下急了,“那怎么办!我现在着急要呢!”

    眼看着秦墨和白素雪逛一会儿花园就要离开了,现在可谓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战厌都快急死了。

    “您别急,我倒是有一首现成的事,完全附和您要求的那番英雄气概等等而且其中更有千古绝句。”

    羌先生顿了顿,“不过这首诗,不是我所写,是”“是谁特么现在不重要了!”

    战厌急忙打断羌先生的话,“你赶紧把这首诗给我,我赶紧背一下。”

    羌先生犹豫了下,叹了口气,“好吧!”

    随即,他拿出小本子,将这首诗写在了本子上。

    一写好,战厌立马夺过来,看了起来,心中快速默背。

    不过一会儿。

    战厌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手指本子,“羌老先生,这个字怎么读。”

    “傲,ao。”

    羌老先生苦笑道。

    “那那这个呢”“翎,g。”

    “那还有”羌老先生重重的叹了口气,“我给你加拼音吧!”

    “好”等全部字加了拼音,战厌方才能把字全部读全,过了片刻,他兴奋的合上了小本子,塞在了兜里。

    “羌先生,等我好消息吧!”

    战厌大笑着拍拍他肩膀,差点儿将一把年纪的羌老先生拍散架了,“完了你喝我们的喜酒。”

    “你到底要背给谁啊!”

    羌老先生大喊道。

    然而,战厌已经一溜烟跑了。

    花园里,秦墨和白素雪聊着近日来焱阳的一些琐事。

    白素雪进了风月楼,也是平常很难有出去走动的机会。

    毕竟在这风月楼里,竞争很激烈,平常不是在唱歌,就是在唱歌的路上,每一位成功的人,背后付出的艰辛,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天气太过炎热,两人闲聊了半个小时后,往花园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