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先生,到底怎么回事?我……我真的什么不知道……”战厌有些颤抖的问道。

    秦墨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眼神示意了夏树一下。

    夏树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画卷来,正是战厌从古埃国帮秦墨取来的《神迹河图》。

    战厌茫然看着眼前一切,此时究竟什么状况,他完全不知道啊!

    他就是被秦墨和夏树刚才怒声,给吓住了。

    “你真以为,梅芜楼主派你去古埃国,是为了让你看管秦先生,阻止他拿到神钥?”夏树严肃道。

    战厌茫然的眨眨眼,“那……那不然呢?”

    “呵!你也不用脑子想想,秦先生就是风月楼走出来的人,梅芜楼主怎么可能和他作对?风月楼四大才子,治好梅芜楼主厌食症的男人,梅芜楼主爱他还来不及呢!你这个猪脑子!”夏树气急败坏的骂道。

    秦墨双手背后,一副淡漠的神情,就好似在听别人的传说,这逼装的到位了。

    战厌先看了看秦墨,又呆愣的看了看夏树。

    他想了想,觉得对呀!

    秦墨在风月楼的贡献,可是不小。

    先不说在登文阁上,留下绝句诗篇,就单拿做饭这一项,他可是治好了梅芜楼主的厌食症,得到梅芜楼主亲自会见的人,梅芜楼主又岂愿伤害他?

    “那……那到底怎么回事?”

    战厌想想都有些后怕,若自己不小心错杀了秦先生,不一定真会被梅芜楼主给责罚。

    夏树长叹口气,无奈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愚钝。”

    “其实,这次梅芜楼主就是想要得到这幅《神迹河图》!”夏树看了看四周,小声道,“但你想想,《神迹河图》是古埃国的神图,被誉为国宝级别的画作,梅芜楼主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抢。”

    “于是,这才有了秦先生劝说你去毕罗博物馆,夺取神图的一幕,秦先生是骗了你,但他也是为了任务,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

    “这项任务,一共分为两个环节。”

    “一是由你打入毕罗博物馆,拿到《神迹河图》,二是依靠秦先生不属风月楼的身份,将《神迹河图》偷偷运回华夏。”

    “这样做的目的,可以洗脱开风月楼的罪行,毕竟秦先生明面上早已不是风月楼的人,古埃国方面也没办法追究风月楼的责任。”

    “要不然,你也不想想,风月楼怎么能把你从古埃国大牢里捞出来,不就是因为这件事被判定,完全和风月楼没关系吗?”

    “秦先生拿到《神迹河图》,因害怕古埃国方面还有人暗中跟踪秦先生,梅芜楼主就利用我被追杀这个计策,我表面上虽被追杀,但实际上……追杀只是掩饰,只是为了跑到新炎街,拿回《神迹河图》,归于梅芜楼主!!”

    夏树一口气说完,听的战厌是彻底被绕懵了。

    他大脑反应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夏树说话的语速。

    总算费了好半天劲儿,他才听明白。

    得知这一切后,战厌整个人都惊住了,后背起了冷汗。

    他压根儿没想,梅芜楼主为了得到《神迹河图》,竟然施展了如此多障眼法,但想想也是正常,毕竟盗取国画,这若是被知道了,就不好弄了。

    再想想夏树说的一切,有理有据,没一丝毛病。

    战厌试探性的问道,“那……那这些,我咋不知道?”

    “你觉得梅芜楼主交代任务,会把所有细节都告诉给我们?”夏树冷冷道,“你难道以为,我堂堂魅梅组长,真的会被追杀不成?”

    战厌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夏树的反问,令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说的全都很对,每次任务,梅芜楼主为了保密起见,只会交代办事人所要做的事,并不会把所有都全盘托出。

    而且,战厌收到追杀夏树的命令时,也很疑惑,夏树作为魅梅组组长,深得梅芜楼主信任,又怎么会突然被追杀?

    此刻,他方才恍然大悟,原来都是梅芜楼主他们演给古埃国的一出戏,为的就是拿回《神迹河图》!

    “你还不给秦先生道歉?”夏树呵斥道,“若不是秦先生张弛有度,你若真动了秦先生一根汗毛,坏了《神迹河图》之事,你必死无疑!”

    战厌此时方才吓的有些后怕。

    他跪在地上,对着秦墨连磕几个响头,“秦……秦先生……是我错了,请您原谅,我真的不知这次的秘密任务……”

    秦墨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摆摆手,将战厌搀扶起来。

    “老哥,毕竟这次夺取《神迹河图》的任务,你理应功劳第一,我之前,其实也没骗你,若是你立下此功,我在梅芜楼主面前美言几句,不一定还能给你和素雪订一门亲事,只是之前你威胁我,寒了我的心啊!唉……”秦墨摇头叹息道。

    战厌听了秦墨这话,他激动着急的连连低头赔罪。

    “秦先生,之前是我不好,多有得罪,您千万不要怪罪我,我……我就是个蠢货!就是个王八蛋!”说着,战厌竟自己抽起了自己,“还请秦先生,在梅芜楼主那里,替我多多美言几句啊!”

    看战厌这副模样,秦墨心里直发笑。

    若不是天黑的缘故,战厌估计还能看到他快要憋不住的笑意。

    “咳,那个,好了。”秦墨咳嗽了下,正了正神色,“这次,我亲自过来送画,但我身份不能暴露,一旦被古埃国得知,会给风月楼带来麻烦。”

    “你就悄悄把我送进去好了。”

    战厌连忙点头,“好,秦先生。”

    秦墨示意夏树留在外面,他跟随战厌进了风月楼。

    进去之前,秦墨戴上一个大口罩,将自己面目基本遮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