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人,将那人直接捅死了,尸体也就被几个人,当做垃圾一样拖了出去,扔进了垃圾桶里这场景,看的秦墨有些反胃。

    沈延早就见怪不怪了,瞟了眼秦墨煞白的脸色,他笑着,“司徒组长莫要害怕,平常红梅组组员,彼此厮杀,见怪不怪,在红梅组里,没有什么规矩可言”沈延顿了顿,他眼眸突然变得阴狠起来,“所谓的规矩,实力就是王道!”

    “没有规矩,就是最好的规矩,这是红梅组的至理名言。”

    秦墨轻轻点点头。

    虽在天隐市,见惯了厮杀,也见惯了人情冷漠,但红梅组这般完全兽化的世界,还是让秦墨有些不舒服。

    “红梅组的人,和别的街道的人不同。”

    “杀人就是他们的饭碗,也是他们的职业所需,随时面临着危险,随时都要有被杀的觉悟。”

    沈延缓缓开口道,“所以,他们的生存方式,自然和天隐市其他街道不一样。”

    “哪怕平常的修炼,也是不计生死,真刀真枪的来。”

    “也因此,比起其他街道来,他们有着更强大的实战能力。”

    说着,沈延不由感叹道,“天隐市,还是太过的安逸啊!”

    两人聊着,车子到了正殿。

    在正殿门口,一位身穿劲装黑衣的男子,早早等候在原地。

    “诶呦,这不是沈延,沈副组长嘛!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在食杨街的生活如何?”

    沈延刚从车里下来,这男子便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他说这话时,副组长的副字,明显加重了语气。

    “有劳赵组长挂念,我好得很。”

    沈延冲着赵兹杵恭敬鞠躬,略显卑微的说。

    赵兹杵好似很享受沈延这般低微,他大笑了两声,同时打量了秦墨一眼,同样带着明显瞧不起的语气,“呦!这位就是司徒组长吧!”

    “行了,你们俩进去吧!战组长正等着你们呢!”

    在赵兹杵的带领下,两人进了主殿。

    战厌早就想好了,在司徒昱这货出现时,他一定要保持淡定,一定要把上位者那种气势拿出来。

    他想法是好的,但见到司徒昱的那一刻,所有一切,都收不住了。

    “司徒昱我日你八辈祖宗!你特么还有脸来见我!”

    “老子我今天不弄死你,枉为红梅组长!我特么要杀了你!要杀了你这鳖孙!!”

    主殿之内,响起了愤怒的吼声。

    若不是几位侍卫拦着,不断劝慰着战厌别冲动,战厌可能当场就要对这瘪三出手。

    他气的胸脯上下起伏,整个人都好似爆炸了一般。

    过了好久,才重重的喘着粗气,坐回了主位上。

    沈延疑惑的看了秦墨一眼,不知司徒组长和战组长哪来这么大仇怨。

    秦墨尴尬的挠挠头,他还是蛮想和战厌缓和关系的。

    毕竟,很长时间他还需要听战厌话,战厌要想搞他,靠他的权利就能压死秦墨。

    战厌明显比前段时间瘦了很多,好似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脖子都被吸出个大大的草莓印,这草莓印占据了半个脖子“那个战组长好好吃饭啊!您瘦了,属下我也怪心疼的。”

    秦墨挠着头,不知该怎样说好话,只得这般说道。

    “你特么还说!”

    谁知,战厌又炸毛起来,整个人气的弹了起来,“我特么瘦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你给我闭嘴!闭嘴!!”

    “咳。”

    秦墨咳嗽两声,不敢讲话了。

    他早就知道嘛!自己不该来!自己现在不管说啥好话,进了战厌的耳朵里,都会以为是在嘲讽他。

    战厌咬牙切齿的来回渡步。

    他手气的颤抖,指着秦墨,“司徒昱,老子和你明说,只要老子在天隐市一天,就不会让你好过!你现在栽在我手里了!我迟早要弄死你!”

    “好的,我知道了。”

    秦墨平静回道。

    面对司徒昱这般淡定,战厌气笑了。

    可能,这家伙还不知得罪我的后果,等过段时间,老子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时候,有他后悔的日子,敢毁了我的幸福,我一定让他死!战厌心想。

    还好的是,王美花是太行的负责人。

    两人结完婚,度完蜜月就是异地,战厌如今终于能腾出手来,好好收拾一下这个罪魁祸首。

    一旁的沈延,吓的瑟瑟发抖,夹在两人中间,不敢说话。

    偷偷瞟了眼战厌,看他情绪基本稳定了,他才敢小声恭喜道,“恭贺战组长大喜,下属我特意准备了礼品,献给战组长。”

    说着,沈延拿出他的礼品来。

    战厌只是看了眼,头疼的让他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