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厅里,灯火通明,却只有秦晓玲和秦小耗两人。

    秦晓玲坐在主座之上,神色平淡的听着秦小耗的汇报,秦小耗则站在一旁,恭敬的低头,说着这一天的经过。

    “事情交代清楚就好。”秦晓玲听完他汇报后,淡淡回道,“这一天,辛苦你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秦小耗躬身退去。

    “哦,对了,关于秦韵的事,莫要和任何人提及。”秦晓玲冷声提醒,“这是掉脑袋的事。”

    “是,团长!”

    “嗯,下去吧!”

    秦小耗出了会议厅后,擦了擦额头冷汗。

    他哪里知道秦老大跟秦韵说了什么,没等他见到人,那会儿他就昏迷了。

    刚才,也只能和秦晓玲胡诌两句。

    出来后,秦小耗重重的呼吸了几下。

    他看了看秦城内安静的四周,沿着城墙,小心翼翼的朝着城外走去。

    出了秦城,又向北面走了好远,快到北面森林的时候,就听到远处传来微弱的叫声。

    “这边!”

    秦小耗急忙走了过去。

    却见,此时秦老大,已然换了一身朴素的女装,头上还盖着一块黑纱,若将这黑纱拉下来,恰好能遮住他容颜。

    秦小耗上下打量一下,嘿笑道,“老大,别说还挺适合你!”

    “你滚犊子!”秦墨瞪了他一眼,看向秦城方向,“一切按计划行事,行动吧!”

    “老大,你真要这么搞啊?万一……”秦小耗很是担忧。

    他心脏都在怦怦跳着,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们现在做的一切,说通透些,就是在玩命。

    秦墨将面纱拉下来,遮挡住他面容,“富贵险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行动吧!”

    夜晚的秦城,冷风呼呼的吹着。

    在这寒冷的季节,在地面上泼出一碗水去,恐怕都很容易结冰。

    又快到了过年的时节,一年一度,总是忙忙碌碌,过得甚是迅速。

    春困秋乏,夏盹冬眠。

    这话总是说得不错的。

    饶是这么寒冷的天气,几位把守秦城大门的侍卫,却也靠在城墙上,泛起了困意。

    一旦陷入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每天的困意便总是十足,实在是改不了的毛病。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莎莎的脚步声。

    几位打着盹的城门守卫,瞬间惊醒!

    在这上古战场惨烈的战役下,睡觉永远也不踏实,轻微的响动,便惊醒了守卫们。

    却见远处,秦小耗搀扶着一位头蒙面纱的女子走了过来。

    这女子在其搀扶下,身子哆哆嗦嗦,不停抽着,走道儿都一瘸一拐。

    “秦小耗,你这带的什么人?”城门守卫队长立马摆手,令几人将其拦了下来,同时厉声质问道。

    秦城明团,也就三千余人,来来往往,彼此都熟络。

    秦小耗虽在明团只是个杂役,不过边缘人物,但城门守卫队长,却也认得。

    “唉。”秦小耗重重叹了口气,无奈的看了眼身旁的黑纱女子,“这不是我妈身体不好吗?最近总是口吐白沫,时不时抽抽,我怕她得了脑血栓,想让秦卜子先生看看。”

    秦小耗不说还好。

    一说,身旁的女子抽抽的更厉害了,就像个电动小马达一样。

    守卫队长嫌弃的看了眼这女子。

    秦家和宗家,在上古战场中也有一些旁系的妇人孩子,这些人大多安排在宗城内,负责秦宗的后勤,比如烧水做饭,收拾秦宗大城等等……

    倒是听说,秦小耗他母亲就在宗城干着杂活。

    一把年纪,还来上古战场替秦宗卖力,旁系族人,也活得确实不容易。

    守卫队长走过去,正要揭开女子头上黑纱。

    却见从黑纱下,发出一声呜呜怪声,随即喷出白沫来,直接打在了守卫队长的脸上,那白沫还带着一股难闻的异味。

    守卫队长当即后退两步,气的赶忙擦了擦脸。

    嫌弃极了。

    一旁的秦小耗,不好意思笑道,“我老妈口吐白沫,面容扭曲,有些可怕,我怕吓到秦城的人,就特意用黑纱遮掩了下。”

    “实在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