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险的车技,屡次差点儿和秦墨的身子撞在一起,尽皆是危险的擦肩而过。

    阵阵口哨声,在街道两侧频繁响起,还有坐在车里操控的人,也是朝秦墨吹着口哨,利用这种侮辱嬉笑的方式,调戏着这位上镜面所谓的领袖。

    “秦墨,你知道么?

    是老子给了你那徒弟最后一击!”

    封向心开心的笑着,从车内大声喊道。

    “哈哈!我俩兄弟联合击杀你徒弟的,十数万人围殴一人的场景,见没见过啊!”

    封离心大笑。

    这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一把把无情的刻刀,刻在秦墨心中。

    当新伤的伤疤,被用力的揭开时,仿佛整个人都会失去全部的力气。

    秦墨如同行尸走肉跟在武师神身后,周遭的一切嘈杂,好似都与他没关系,他只是径直的走着,像一个只会行走的木偶。

    神佑总部。

    武师神带着秦墨,进入了总部大楼。

    龙良不知何时,早早等候在了立柱旁。

    “你先走吧!我有话要和他说!”

    龙良不平不淡说。

    武师神愣了下,“可是,松赢”“滚!”

    龙良厉声呵斥。

    武师神无奈的耸了耸肩,离开了。

    “你要道歉。”

    龙良直截了当的和秦墨说,“我知道的,你一向是个理性的人,尤其是关乎这种上镜面存亡的大事。”

    “你的徒弟死了,我也很伤心。”

    “是我没照顾好他。”

    “但但我们还有那么多活着的人”秦墨突然冷冷的抬起头来,那双绝冷的眼眸,就像这初冬的冰雪,冷的刺骨,令龙良霎时间停了话音。

    “做个卑微仔吗?”

    他冰冷问。

    龙良呆愣,“什么?”

    “是我们一直妥协,道歉直到最后,将我们上镜面一个个人,全都变成奴隶吗?”

    秦墨冰冷说。

    龙良僵硬的笑了笑,挤出一丝微笑来,“怎么会”“怎么会?”

    秦墨突然激动的颤抖打断他的话,“龙良,你都特么一百多岁的人了,还活的这么天真吗?”

    “我们之间,从没有妥协。”

    “所有对共存理念美好的幻想,不过是弱者懦弱所幻想出来的童话故事而已。”

    “龙良,你别再说了。”

    “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秦墨径直的与龙良擦肩而过。

    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下脚步,身影背对着他。

    “我们的确是弱者,但绝非懦弱。”

    这场道歉,是面对整个共和与神佑人的。

    上镜面的代表秦墨,要在神佑总部的顶楼天台上,当众给整个下镜面道歉,为前几天沙子替代物资的事,做出最诚挚的歉意。

    同时,他还需要感谢封向心、封离心,替他解决了罪魁祸首琴子房。

    两镜面的物资交换过错,琴子房成了最大的恶人,死人开不了口,所以死人最好背锅。

    当然,背后的种种,每个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只是人们可以选择任何对局势有利的事实,哪怕这个事实是虚构的,也无所谓。

    两镜面的罪人琴子房。

    到了下午。

    神佑总部大厦楼下,聚集了数十万人!从大厦楼下的偌大花园中,到人山人海的街道上,再到各种大厦高层建筑顶上,都汇聚了数不清的人。

    放眼望去,全都是黑压压的人群。

    噪杂的声音,就像清晨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的鸟儿,响彻不停。

    人们抬头兴奋的仰望着神佑大厦的顶端天台。

    每一位下镜面的人,都在期待着上镜面的代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