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为了?逼真,南永是真喝了?不少。

    酒气充斥着整个走廊,他走几步就扶着墙喘息。走得艰难,又有目的的朝着一个方向走。

    “你怎么才来!”安诗念低声斥责:“让你喝一点装醉,没让你真的醉!你干什么!”

    南永瞳孔都没法?聚焦了?,但他还费力保留了?一丝清醒:“别他……他妈废话,人呢?”

    安诗念懒得和?一个醉鬼计较,捂着鼻子打开门:“这里,赶紧的!”

    南永“嘿嘿”笑个不停,摸索着就要往里走。步伐凌乱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安诗念下意识的就扶住,使出全力涨红了?脸:“站好!”

    没等她甩开南永,后?颈一疼,就失去意识陷入黑暗。

    没人扶,南永摔倒在地?,如一滩烂泥怎么也爬不起来。他目光贪婪的看着沙发上躺着的佳人,费力往前爬。

    颂星一个手刀,南永趴在地?上不动了?。

    她轻轻走进陷入熟睡的安络池,将她抱起放到另一边的沙发上。

    继而拎起安诗念的后?衣领,给她灌了?一口茶几上的酒,十分粗暴的将她扔到床上。

    至于南永,颂星看都没看一眼,抱着安络池离开了?。

    没把两人放到一起,是她对安诗念最后?的仁慈。若是南永醒过?来做了?什么事,安诗念就自求多福吧。

    带着安络池进了?另一个房间,颂星打开矿泉水,慢慢喂给安络池。

    效果不佳,颂星干脆直接含了?一口矿泉水,吻上安络池的唇瓣。

    清凉的矿泉水顺着喉管往下,安络池被吻得呼吸急促,终于睁开了?眼。

    眼前是颂星放大的脸,她有一瞬间的慌张,但很快就沉溺在这个温柔的吻里。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安络池红着脸,摇了?摇头。

    颂星呼出一口气,还好危险没发生。以后?即便?是安络池不要她陪,她也要跟着。

    “我怎么了??”安络池有些疑惑,她感?觉自己前一秒还在吃冰淇淋鹅肝,后?一秒就不省人事了?。

    颂星轻抚她的长发:“菜里下了?药。”

    颂星觉得安络池有必要知道这一切,索性也不再隐瞒:“安诗念,可不是个心思单纯的人。”

    安络池瞪大双眼,有些摇摇欲坠:“她……给我下药?为什么?”

    颂星将人拥进怀里抱住,声音放到最轻:“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安络池还没有从震惊里缓过?来,她的妹妹,竟然给她下药。那带她来房里,就是有预谋的?她要做什么?她在恨自己吗?

    她感?到自己从高处猛然坠落,又像一块被击穿粉碎掉的玻璃。心跳快到无法?呼吸,浑身?颤抖不止。

    颂星察觉到怀里人的不对劲,轻轻拉开她。安络池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眼神空洞,整个人脆弱不堪。

    “看着我,络池。”颂星的心也跟着被拉扯:“络池……络池。”

    不断叫着她的名字,安络池还是没反应,和?颂星来到这个世界时看到的她渐渐重合。

    淡漠,孤寂,谁也接近不了?的存在。

    颂星果断的吻上安络池颤抖的唇瓣,探入舌尖席卷一切。不同于方才温柔的吻,这个吻如暴雨倾落,携带着摧毁万物的气势。

    “呜……”安络池发出一声呜咽,呼吸不过?来,轻轻推拒。

    颂星却没如她所愿,依旧吻得强势。

    安络池终于彻底回神,胸腔里的氧气快要被耗尽。她只得轻咬颂星的舌尖,铁锈味蔓延开来。

    颂星退开后?,安络池大口大口的呼吸。脑袋发懵,嘴唇又肿又麻,还带着血丝。

    “好点了?吗?”颂星舔了?舔嘴里的血迹,“还要吗?”

    安络池赶紧摇头,跟躲浑水猛兽般退出颂星的怀抱。

    突然,一道尖利凄惨的尖叫声响起,大有穿透整个总统套间的架势。

    半晌是众人纷杂混乱的脚步声,接着是门被“砰”一声推开的巨响。

    尖叫声、质问声以及各种声音同时响起,闹得不可开交。

    安络池眼里尽是担忧,拉着颂星就往房间外?走。

    颂星反手将她揽在怀里:“不管看见什么,你都有我。”

    闻言,安络池更加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紧跟着颂星的步伐走出房间。

    一堆人围在她刚才待过?的房间门口,见两人过?来自动让出一条道,安络池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走近一看,她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

    房里一片狼藉,原本摆在桌上的食物撒了?一地?。安诗念裹着被单缩在角落,肩膀暴露在空气中。手边是碎了?一半的酒瓶,上面沾了?大片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