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敢说一句自己绝对不算坏人,对真心对待他的人绝不会起什么邪念,只是他也是个男人,元阳未失,火力较旺,看到不该看的粉嫩洁白后,无声指责他真是个人渣!

    这可要了老命了,一个不慎可能就没脸再见前川美咲,他想强行冷静下来。

    可惜天不遂人愿,前川美咲又添了一次热水抬头想问问他感觉怎么样,立刻就发现了不对,毕竟她女儿都四岁了,能有什么不懂的。

    一瞬间她就成了樱花色,整个人都粉红粉红的,下意识就掩住领口,而雾原秋经历被甩事件后坦率了许多,眼见躲不过了,立刻诚恳道:“抱歉,美咲姐,我不是有意的。”

    前川美咲不敢看他,轻轻摇头,比划道:“没什么,雾原君,我……我能理解。”

    “对不起,谢谢。”雾原秋再次低头道歉,然后提醒道,“美咲姐,接下来……我自己泡就可以了。”

    理论上,前川美咲这时就该扔下水壶赶紧走人,不然越留越尴尬,但她起身到一半,看了一眼雾原秋脸色也比较红,似乎憋得厉害,再一想美佐整天说雾原秋失恋很惨的事,犹豫了一下,竟然慢慢又跪坐回去了。

    雾原秋现在站不起来,离不开泡脚盆,眼见前川美咲竟然没走的意思,莫名其妙道:“美咲姐,那个,你……”这是什么意思?

    前川美咲侧着头不敢看他,耳朵已经从樱花色转成蟹红色,还是刚煮熟的那种,抬手比划道:“是不是……很难受,雾原君?”

    你不走当然难受了,这真是大废话。

    雾原秋很无语,根本无话可说,这天下第一强者也不是万能的,他还有人性,有欲望,又不是练功练成了太监,要是练功会练成太监他也不敢练,不如让魔物打死算了!

    他不说话就相当于默认了,前川美咲回头看了一眼关着的房门,这里只有她和雾原秋两个人,一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可能再有别人知道,轻咬了一下下唇,慢慢伸出了手。

    雾原秋愣了愣,瞬间就明白她想干什么了,连忙制止道:“美咲姐,别误会,我……我真没那个意思,你不用……不用……”

    前川美咲轻轻摇头,用手语颤抖着比划道:“没……没关系的,我……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没关系的。”

    雾原秋看着她侧头咬着唇的样儿,本来可以轻松开碑裂石的双手突然就没什么劲儿了,根本挡不住。

    一切莫名其妙间就……奇怪起来。

    第三百一十章 不想负责任

    前川美咲飞快逃进二楼浴室中,紧紧锁死门,然后涂上洗手液,开始仔细洗手。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留下。也许是心怀感激总想有些回报,也许是关心太甚不想雾原秋太过难受,也许是暗室壮胆反正也无人可知,总之当时情况相当复杂,她莫名其妙就很羞涩地跨越了某个界线。

    不过这就足够令她害羞了,仔细洗过手后,抬头一瞧,发现镜中的自己发丝纷乱,杏眼中秋水荡漾,整个人看起来明显不正常,脸上更是……

    她赶紧用冷水洗了两把脸,然后用毛巾反复擦拭,最后又换了块冷凉的湿毛巾敷面,等到都有些呼吸困难了才取下,寄希望于缺氧把刚才的事忘掉。

    有些事,做完就开始后悔了。

    好像不该做的,以后他要是还想做怎么办?

    她虽然女儿都四岁了,但这种事真是第一次。

    他……会不会因此看不起我?会不会以为我是不正经的女人,会不会以为我别有所图?

    她站在洗手台前,越想越不安,羞意退去后又开始忧虑,心中越发后悔。但现在木已成舟,她没有令时间倒流的本事,也只能暗暗发誓以后要清醒一些,绝对不能再做这种越过界线的事情。

    她反省了一阵子,正准备去休息,突然发现家居服领口大开,衣服上也多了些可疑湿痕,之前的画面重回大脑,羞意再起,赶紧翻出浴衣换上,把家居服当场清洗,彻底毁尸灭迹。

    这次真完了,她都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雾原秋,洗着衣服眼圈竟然微微发红,但好在她表面温柔,性子其实相当坚韧,抿了抿嘴就把眼泪硬收了回去。

    尽量挽回吧,不能一错再错!

    她洗好衣服,偷偷找了个地方晾起来,然后才回到自己房间。她一进门沙太郎就抬头睁眼,自从上次发生“绑架”事件后,现在小花梨睡觉它都要在屋角趴着,而它看到是前川美咲后,立刻又把下巴搁到地板上不再关心,但刚搁下又再次抬头,起身慢慢走向前川美咲,似乎闻到了什么古怪的气味。

    前川美咲一阵心虚,都不敢正眼看沙太郎,赶紧远远绕过它,在小夜灯的黯淡光茫中比划道:“我要休息了,汪酱,你……你也快去休息,不要过来。”

    沙太郎其实是闻到了雾原秋的味道,怀疑自己名义上的主人终于舍得回家了,但雾原秋回不回来不重要,眼见前川美咲要躺下,它瞧了瞧房门低头想了想,也就重新回屋角趴下假寐。

    小花梨年纪小,睡得早,已经睡了一觉了,被妈妈躺到身边的动作微微惊醒,习惯性就搂住了她,喃喃道:“妈妈,你身上好热。”

    前川美咲轻轻抚摸她的背,示意她继续安心睡觉,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还是滚烫,好像之前冷水洗脸根本没存在过,忍不住又有些回忆起之前的事,但马上用力摇头,强迫自己别再去想,甚至为此感到有些惭愧。

    其实当事情真发生后,她的大脑也一片空白,等事情告一段落,她跪坐在那里都站不起来,很怀疑雾原秋要想进一步自己会不会拒绝——要是没拒绝,真出了事,她可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可比雾原秋大五岁,本身还结过婚,还有孩子,条件差到极点,真和雾原秋发生点什么,让他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那是纯属害了他。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能说一句恩将仇报。

    真的做错了啊,她搂住女儿叹了口气,难过地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许久后,她秀眉微皱,喃喃着说了一句“不要,雾原君,不要”,吐字、语序竟然清晰无误,看样子失语症不影响说梦话。

    沙太郎奇怪地起身看了一眼,没发现雾原秋出现,低头望着地面想了一会儿也没搞明白出了什么事,也就不再关心,又趴下了。

    ……

    功力疑似有所提升,好像感悟到某种生命真谛。

    但就算在这种状态下,他还是觉得有些稀里糊涂,有些事很奇怪就发生了,可能这就是人生吧,就像阿甘所说,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猜不到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他就没猜到还会发生这种事,但说真的,感觉相当不错。

    (审核删掉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又处在贤者状态,倒没后悔之前拒绝的虚弱无力,更没细究怎么搞成的这样,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人生就是这么奇怪嘛!

    他这会儿的心思多半都放在前川美咲身上,突然就觉得她有了些不一样。

    以前他和前川美咲的关系很简单,他为前川美咲提供安全保障和稳定的生活,前川美咲帮他打理生意,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关系更像是合租伙伴,大家互相帮助,互相依赖,一起共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