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私的物品,是专门用来制造美金的钞纸!”

    李少泽目光眯起,突然发笑道:“哈哈哈,家驹,先出去抽根烟啦。”

    他察觉到家驹心情不太好,也就不再提相关的事情。

    老豆被杀,过几十年也很难放下!

    陈家驹意兴阑珊的挥挥手道:“不抽了,喉咙痛,最近我养生。”

    “改天我把枸杞红枣茶给你试一试,楼下有点事,我先闪了。”

    “ok,再见。”

    李少泽没有在留陈家驹,两人打过一声招呼后,便目送着他走出刑事部的大门。

    几十岁的人了,十几岁的事情还会让他难过。

    卡特警长站在旁边,目光闪动,一句都没听明白。

    只不过,从两人的神态看得出来,刚刚那位大鼻子警官,好像跟谭里基有什么恩怨情仇的过往。

    有机会要跟大鼻子警官喝两杯,他看那个大鼻子挺顺眼的。

    等到陈家驹的身影消失后,李少泽把目光移向旁边的鬼佬,努努嘴道:“菜鸟警探,这件事情帮你办完,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

    “你是洛杉矶警察,我是港岛警察,不是一边的人,你明白吗!”

    卡特警长表情一愣,旋即大笑道:“李,你总算肯帮我了。”

    “我们都是正义这一边的人!”

    李少泽啧笑一声,转身走进办公室道:“去酒店睡觉吧,知道你没钱,到洲际酒店报我的名字,服务员会带你去套房。”

    不管是地主会、还是天泽证劵、益辉集团、在港岛的豪华酒店内都有长期租用的包房。只要报上他的名字,服务员自然就会安排好。

    身份确认之类的事情,李sir等等发就短信就ok。

    当然,半岛酒店不适合卡特去住,滚到洲际酒店就足够了。

    “嗨,李,你对我真好。”

    卡特露出笑容,跟在李sir身后,心里非常感谢。毕竟谁都不想一整个假期,天天睡在警署的板凳上对吧?

    如果可以的话,他之前都想要求李sir,给他安排一间羁留室先住住再说。

    “嗙。”

    办公室的玻璃门合上,印出卡特的鼻子。

    卡特警长推开门追问道:“我们不应该去调查谭里基吗?”

    “白天我去睡觉,你在这儿上班,晚上我们出发行动怎么样!”

    “滚出我的办公室!”

    李少泽坐在靠背椅上,抬起头大骂一句,随手拿起桌面的一个信封,咻的一下,甩到卡特面前。

    “明天晚上谭里基在公海有个邮轮晚宴,你拿着请帖到九龙码头就行,到时候我们上去摸摸状况。这两天你让酒店管家带你去玩,挂我帐。”

    “啪嗒”卡特稳稳接住信封,拆开后目露惊喜道:“李,你真是一个办案高手。”

    “不,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亲了亲信封,就像在亲一叠钞票。

    嘿嘿嘿,有酒店管家服务,一切消费挂帐。

    听起来都多么领人愉悦啊!

    事后还有大功可拿!

    卡特把信封塞进口袋里,终于不再缠着李sir,挺胸抬头,心满意足的走出办公区。

    不过等他悠哉悠哉的走到总署大门时,忽然才反应过来:“李,为什么肯帮我查案了?”

    “啊,居然是因为那个大鼻子!”

    “大鼻子才是他最好的朋友!”

    卡特拦下一部的士,心情空落落的,就像刚刚失恋的少女心。

    “唉。”

    “不管家驹有没有开口,这么多年的好兄弟。谭里基既然可能是害死他老豆的人,就必须帮家驹把事情搞清楚,把案子查下去。”

    “调查一起伪钞案是小,给好兄弟报仇才是真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特殊原因的话,他也不可能临时改变主意,愿意插手一起跨境的伪钞案。打白工就打白工吧,谁叫他讲义气?

    先把谭里基这个二五仔弄死再说!

    只不过,昨晚的动作,其实已经打草惊蛇了。这两天谭里基肯定会特别小心,想要靠跟踪,是不可能跟到线索的。

    反而是那场游轮晚宴,大概在一个月前就向海事处申报,目前还没有发生变动。

    真有什么线索,一定可以在游轮上发现。

    至于弄到两张邀请函,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李少泽端起桌面上的咖啡,喝下一口,心里自有他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