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洪继鹏也没想到李家雯身边会有wu组的人保护,现在失手一招,肯定要换个窝藏身。

    虽然,新闻上说全部罪犯被击毙,但是鬼知道警方有没有抢救回一个,然后播新闻骗他们啊?这种事情还不走的人就是麻瓜。

    对了,洪继鹏作为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人,上回就吃亏,被章sir卧底了一波。这一回还不张记性,现在连案件的指挥官是谁都不知道。

    “嗙!嗙!嗙!”

    三十分钟后,赵建国带着刑事部的一群伙计破门而入,把枪口对准了空荡荡的房间,最后走到垃圾桶前,轻轻嗅了一下。

    “天气这么热?鸭骨头都抽掉了!”

    “报告李sir,人跑了。”

    “没关系,明天等他来找我!”

    李少泽坐在刑事情报科的监控车里,跟旁边的刘建明对视一眼,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笑了。

    ……

    第二天。

    傍晚。

    中区羽毛球馆。

    “今晚过海到我朋友的酒馆喝酒、看球、我的仔请客啊。”

    “好野,我们几个退休人士,就让一个有工的人出钱!”

    “啤梨”、“钊叔”、“志刚”三名退休警官,带着后生仔“诺仔”,一起刚刚打完球,洗完澡,现在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去喝酒。

    其中“诺仔”是“啤梨”的儿子,如今也是西区重案组的一名警长。

    今天是他老豆生日,于是他便请假出来哄老豆开心开心。

    现在听见“钊叔”的打趣声,“诺仔”拉开拉链,从背包里拿出一块手表,压低声音讲道:“钊叔,正不正啊?”

    他在打开包包的时候,露出了里面的警员证。

    “钊叔”哇了一声,看着手表笑道:“有你这样的儿子,当然正啦!”

    “给我看看!”

    “啤梨”刚刚听见到声音,悄悄从后面出来,一把抢过礼盒,看着漂亮的蓝色表盘笑道:“不用问,这一定是送我的生日礼物啦。”

    “不是啊。”

    “诺仔”笑着摇摇头,“啤梨”却已经把手表戴好,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多谢儿子,走啦,喝酒。”

    四个人拿起包包,笑呵呵的离开酒店时,洪继鹏正带着一群手下拿着武器,分别走进三辆货车内。

    其中最大的一辆是重型卡车,剩下两辆都是较为轻便的白色货车。

    ……

    晚上。

    七点三十分。

    红磡海底隧道,九龙方向出口。

    隧道中灯光通明,车流有序的缓缓前进,几辆警车藏在里面,根本一点都不起眼嘛。

    李sir现在就开着一辆便装警车,嘴里叼着一根烟,踩着油门,抓稳方向盘,慢慢的跟车前进。

    另外,还有十二辆行事部的便装警车,以每五公里两辆车为基准,正分成六个段位,顺着红磡隧道行驶。

    这时伙计们都夹克下都藏着防弹背心,在后座都抱着枪械,但是他们人人脸上都写满疲倦,打着哈欠,看样子很想睡觉。

    没办法,李sir只知道洪继鹏会在今晚动手,可是并不知道,洪继鹏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只能够在红隧的多个出口,布置大量警力,从晚上六点的时候,就开始更换不同的车牌,来回在红隧里游戈、巡逻。

    再跑下去,刑事部一整个月的油费报销额度,都要在今天晚上用完啦。

    “唉……”

    “姓洪的扑街仔,你可千万别害老子加夜班啊。”

    李少泽顺手把烟蒂丢到车窗外,打个哈欠,突然听见前方发出一阵连续的鸣笛声,马上便意思到道路出问题,正戏上场了。

    唰啦,只见前方一公里处,一辆重型大卡车打过方向旁,斜斜的横在路边。

    “轰!”

    卡车的尾门打开,一大片黄色的小球滚落地面,占满整条道路,迫使后面的车辆齐齐停车,造成隧道无法通行的状况。

    “老大,搞定。”

    马仔坐在驾驶座上,拿出对讲机,朝洪继鹏说完。另外两辆白色货车,旋即在后方横停,堵住车辆后打开车门。

    一大群手持枪械的匪徒冲出车厢,抬起枪口,把破口大骂的司机们全部摁回车内。

    “主管,隧道出口被一群不法分子封锁了!”隧道监控室内,几名工作人员面露惊愕,抬头向身后的上级报告。

    可是还没等主管说出报警的命令,赵建国便带着几名伙计推开大门,出示证件道:“港岛警队刑事部,高级督察赵建国!”

    “现在我们接管红隧的总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