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不喷的,查查不就知道了,子静,三天之内,我要个结果。”

    顾子明威严的很,这是苏晚夕没见过的样子,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直白,看得顾子明的脸悄然的染上红晕,胡乱的说了几句,便下了朝。

    顾子静哭丧着脸,他抓着苏晚夕,“我不管,这事你挑的,你必须跟我一起查。”

    齐公公走过来,“静王,将军,皇上让二位过去。”

    来到养心殿,还未进殿,就听见顾子静叫喊:“我不干了不干了!我才歇多久?就不能让我做个闲散王爷么?”

    “要不你把三哥请回来帮你?”

    “算了,苏晚夕,你不许走,跟我算账!”顾子静抓着苏晚夕胳膊不放,整个人都要挂在他身上。

    就听当的一声,是茶杯重重的落在桌子上的声音。

    苏晚夕看着顾子静偷笑,顾子静用手抚了抚苏晚夕的衣服:“那个,有灰,给你擦擦。”

    “干正事吧,就在这。”顾子明甩给顾子静一堆账本,“赶紧。”

    顾子静虽然平日里哀声道怨的,但干正事的时候还是很正经的,一天的时间,就把帐理的明明白白,他伸着胳膊,抻了一个懒腰,抬眼一看,好家伙,苏晚夕都睡着了!

    他九哥还贴心的给他披上一件外衣。

    “偏心,真偏心。”顾子静撇着嘴,“我要找我三哥来训斥你们!”

    苏晚夕从桌子上爬起来,打了个哈欠,“你确定么?你三哥可是带着我弟弟私奔了,我还没找你们家那。”

    顾子静哀怨的叫了一声,他也想谈恋爱了…

    这时齐公公走进来,“皇上,蓉英豪又在牢里自尽了。”

    “哦,救活。”

    齐公公应了声是,便走了出去。

    “这都几回了,还救他干嘛?”顾子静不解的问道。

    苏晚夕吹了吹茶,喝了一口,这清心茶还是有些苦的,“活着,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说完,他与顾子明相视一笑,顾子静觉得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酸臭味。

    片刻后,顾子明看着手中的账本,这些中饱私囊的贪官,杀个几百次都不够。

    “子静,此事涉及的人太多,多部皆有参与,等着你的事还多着那。”

    顾子静认命的点点头,拿着账本走了出去。

    养心殿只剩下他们二人,顾子明揉着鼻梁,烦躁的气息汹涌而出。

    苏晚夕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为公司那些烦心事操心的顾总裁,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一手杵在桌子上揉着鼻梁,闭着眼睛紧皱着眉头,另一只手在桌子下面扣着衣服。

    每每这时,苏晚夕都会到他身边,将他拥在自己怀里,让他靠着自己,用手捏着他的耳朵。

    今日,亦是如此。

    “晚夕,当皇上好累阿,你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太难了!”

    苏晚夕轻笑,他总是时不时的冒出一些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比较新奇的词,总是改不了。

    顾子静又折返回来,见到这一幕,又闭着眼睛走了出去。

    “我也要抱抱!啊啊!”

    恰巧乐贵妃带着蒋玉洲遛弯路过,伸手拍了他一下,“你喊什么那?没个体统。”

    蒋玉洲看到顾子静,伸手就要抱抱,顾子静把他接过来,“还是我宝贝好,来亲一个。”蒋玉洲便在他的脸上嘬了一口。

    三天后,顾子明将顾子静查到的东西摔到户部侍郎的脸上,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你们还真忙阿,一边关心着朕选妃,一边惦记着朕生孩子,一边还要想想方设法的捞取不义之财,都像你们这样,朕还守个屁江山!”

    “皇上息怒,可选妃之事不宜耽搁阿。”

    苏晚夕嫌弃的看着这个说话的陈大人,怎么不会来事那?

    “选你妹选。”

    “皇上,家妹年岁过大,不合适阿!”

    苏晚夕跟顾子静差点没笑出声来,这是苏晚夕偶然间蹦出来的话,别说这个朝堂,整个郎安也只有他们三跟顾子风知道是什么意思。

    苏晚夕觉得,他真的要管管自己的嘴了。

    顾子明气的一甩手,直接下了朝。

    “陈大人留步。”苏晚夕将人唤住。

    “将军何事?”

    “陈大人,皇上选妃之事你不必心急,我跟静王会好好劝解,皇上这人,不能硬来。”

    陈大人叹口气,前一阵子被卸任的老臣是他的恩师,他们也都是真正在为国操心的忠臣。

    “还望将军跟静王多费些心思,说起静王,他也该出宫自立府门了,这不合规矩阿…”

    苏晚夕扶额,这顾子明身边本就谁都没有了,在把顾子静整出去,他们还想不想好过了?

    “小侯爷,走啦,养心殿。”顾子静扯着脖子喊,手里还晃悠着一封信。

    “谬赞的,说过几天会来,三哥也跟着一起回来,他们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