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黄瓜不了解,竞技场作为极乐楼最大的特色之一,必然有一套制度规定。对于上台者,如果愿意上去用自己的生

    命做赌注给观众表演的话,极乐楼自然是不会介意,但也要看时间。

    现在正是傍晚时间,即将入夜,夜晚无疑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台上的表演自然也需要最精彩的来符合大众的口味,此

    时负责招待人的不是卡拉,不晓得黄瓜和夜勾已经上过一次台,自然拦下他们。

    上台要交钱,那还不如在台下观看算了,虽然价格有差,但总之都要花钱,顺道让她和夜勾尝试一下,站在观众的角

    度去看竞技台,是什么感觉。黄瓜这样想着,拉着夜勾,交了钱,进入竞技场,成为了台下数万观众中的一员。

    他们只交纳了一场比赛的钱,据说这场比赛上场的一方正是夜勾曾和黄瓜提过的,那个站在狼群中抱着胖狗的短头发

    少年,他名叫灰尔。

    黄瓜有些小小的好奇和期待,随着解说员热血沸腾地煽情完毕,黄瓜拉长脖子期待着,却等来了一群着装暴露的女人

    跳了一场香艳的舞蹈。

    前后左后正巧坐的都是男人,全都瞪大眼睛聚精会神的盯着跳舞的女人,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包括夜勾。

    台上的女人灵巧地摇曳着妖娆的身子,虽然没露三点,但动作却比全裸更撩人,身体部位若隐若现的隐蔽,勾腿撩人

    的动作,还有妩媚的眼神。

    男人们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黄瓜觉得十分窘迫。

    此时她才意识到,找个好座位是多么的重要,特别是当附近的男人一个接一个的有了某些生理反应之后。

    坐在黄瓜左边的那个男人喘着粗气,两眼放光地盯着台上,手却开始慢慢做起了一些……嗯……

    黄瓜匆忙别过脑袋不敢再看,用手指戳了戳夜勾的手臂。

    夜勾倏地转过头来,眼神有些迟钝的闪躲,脸上挂着可疑的红晕,特别是看到黄瓜之后,脸更红了。

    黄瓜这才意识到,虽然眼前的这个小鬼年纪还不大,但也是个男的!

    而且,初见他时他虽然才七八岁男孩那般大,但经过这段时间好吃好喝的成长,夜勾的身高已经开始追赶黄瓜了。

    青春发育期的少年唉……好像更容易冲动?

    黄瓜简直要掩面了,但好在她表面功夫做的是不错的,淡定地低声对夜勾说了一句:“我先出去一下。”随后起身离

    开。

    夜勾无措地看着黄瓜离开,犹豫了一下,起身追了出去。

    竞技场太大,而且一旦进来出去就不容易了,黄瓜找了个站台,上面站的大多是没什么钱并且社会地位略微有些地下

    的女性,这里空气不错,而且大家都是女人,黄瓜顿时自在了。

    夜勾追了上来,拉住黄瓜的手。

    黄瓜错愕地转头看他,然后视线不自觉地,瞟向他的下面……

    夜勾脸更红了,白皙粉嫩的脸颊仿佛上了胭脂一样,黑白分明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黄瓜。

    黄瓜立即转移了视线,拉着夜勾往旁边随意一站:“我只是出来透透风,你出来干嘛。”

    夜勾迟疑着没有回答。

    黄瓜也不再说话,心中想的是,要不要考虑给夜勾上上生理课了?

    这样说回来,夜勾到底几岁?她一开始武断地把夜勾判断成八九岁的小鬼,就一直这样认为,但事实上,长期营养不

    良什么的,导致身体特别瘦弱,特别是小孩子,很容易让人看不出年龄的。

    黄瓜心中这样想着,便开口询问了。

    夜勾闻言,茫然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黄瓜又问:“那你有记忆到现在,大概过去了几年?”

    夜勾又摇头:从来没去记。

    黄瓜扶额。

    台上香艳的舞蹈终于表演完毕,灰尔要出场了,黄瓜牵着夜勾的手回到自己的座位。

    夜勾的手,修长白嫩,手感比黄瓜的还好,此时也许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又也许因为害羞,掌心热热的,湿湿的。

    黄瓜牵着夜勾,感觉从他手心传递过来的湿濡热意,不用回头,也知道此时夜勾的脸还是羞红的。

    回到座位,调整好心情的黄瓜拉长脖子期待灰尔出场。

    “刚才那些跳舞的女人,光是这样远远看着,我都快忍不住了……”

    “每个长的都不赖啊,还有那身体,要是摸上去的话……”

    “今天运气实在太好了,正巧赶上时间,不用花钱白看啊……”

    尽管舞蹈结束,四周那些男人却在交头接耳地讨论者。

    即使不想听,声音也不断传过来,竞技场的蜘蛛正在将灰尔和他的狼一只一只抓上来,黄瓜闲着也是闲着,转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