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地儿一概不稀罕。

    叶青河安稳的坐着,交叠着一双腿,像是无声的在说,这地儿真好。俩人配合的很默契。

    而那个?空位置就不一样了,看着很别扭,为了填补这个?空缺,一群人提着椅子跟着挪动,椅子脚摩擦大理石的地面,发出蹭蹭的声音。

    桌子上满了菜,宾客们?再次聊了起来,说得都是项目,举杯的时候,戚元涵的杯子也被满上了酒。

    她的手纤细,在一群糙手里,瞧着很突兀,但是杯子碰杯子,她的手指握得很有力量。那些人不敢再小觑了她。

    戚元涵只是不善谈,不习惯跟陌生人说话,但不代表她不会谈,她要么不说话,要么一开口就会说到关键点。

    有个?姓宋的老板,故意?笑着问她,“元涵,你胆子不小啊,我查过棠元的资料,七八年前就在地产界活动了,那会你爷爷还不知道?吧。”

    戚元涵嗯了一声,说:“之后你们?都会知道?了。”

    “知道?什么?”宋老板不解,问:“你爷爷抽走你资金,你就不害怕吗?”

    “这个?不牢您费心了,管好您自己?吧。”叶青河接了这句话,她冷着脸坐在戚元涵旁边,她先前一直没说话,叫大家差点忘了她的存在。

    突然?这么一插话,宋老板还有点害怕,她的身份一直是个?未知的迷,如同一个?危险的bug,大家对?未知的东西,总是抱着敬畏的态度。

    有人来缓和气氛,推杯子让喝酒,叶青河伸手去拿,戚元涵按住了她的手,把酒杯拿了起来,说:“你待会帮我开车。”

    叶青河立即收敛了先前的锋芒,很乖巧,她安静的喝着果汁,眼神放在戚元涵身上,看她继续跟大家讨论?。

    中?途一群人喝高了,把话题聊远了,本性暴露后带了很多黄腔,听着就没意?思?了,俩人借着去洗手间离席。

    到洗手间,叶青河紧张的捏戚元涵的衣服,要检查她的身体,“你不是不喝酒吗?对?酒过敏吗?刚刚怎么还喝?”

    戚元涵说:“对?啊,过敏。”

    叶青河问:“那你吃药了吗?提前吃了过敏药吗?”

    戚元涵淡然?地说:“没事,不会太?过敏。”

    “不会太?过敏,就是可能会过敏吗?”叶青河语气很强势,很擅长发觉言语里的漏洞,几句逼问,让戚元涵哑言。戚元涵支吾两句:“不能这么理解,我过敏只是行?为上的。”

    叶青河没听进去,脸上的表情变了,瞧着有些难看,她要扒戚元涵的衣服,戚元涵的大衣被扒了下来,就剩里头?的v领打底,她胸口看着白皙。叶青河捏着布料往里头?看,戚元涵的手指戳她额头?把她推开了。

    “别闹。”戚元涵说。

    叶青河看着她,眼神哀怨,一对?眸子里塞全是对?她的担心,满满的,快要溢出来了。

    戚元涵心尖发麻又发痒,这么多人,只有叶青河会露出这样关切的表情。

    身体的血,往上涌。

    两个?人贴的近,戚元涵有点吃不消,她侧过身穿身上的大衣。

    叶青河看她的脖子,扯扯她的衣领,手指又在她脖子上刮了下,说:“这不是红了吗?”

    戚元涵说:“真没事,我的衣服早晚会被你扯破。”

    叶青河往前倾了点,声音低低的拂过戚元涵的耳朵,带着热意?,好似还在夏天?,烫到她的耳朵。

    她说:“你要是敢有个?好歹,我不仅会扯破你的衣服,我会让你这辈子都不能有件好衣服穿。”

    语气太?扎人了。

    特别狠啊,听着都要心潮澎湃了。

    好羞耻。

    直到有人进洗手间,她们?才出来。

    俩人回主厅,在走廊碰到了先前想合作,又一直没机会接触的公司。

    他们?公司跟洋房项目沾关系,在所有人抢洋房项目抢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他们?默默无声拿走了洋房附近的所有项目。

    宏鑫地产执行?董事今天?没有过来,听说飞到国外了,来的是公司高层。

    两边都是随便瞎聊,就是说“吃了么,吃了,喝了吗,喝的什么酒,这个?酒真不错我那里有几瓶,改明送给?你”。

    然?后呢,这酒真送到公司,事儿就成了,要是没送到,那基本就是凉了,合作谈不成了。

    对?方说:“我们?霍总去英国了,不然?就有机会跟您见面了。”

    他们?看起来挺想合作的,举了举杯子,打趣了一句,“先前听说戚总是不喝酒的。”

    “因为现?在碰到了你们?公司,酒不得不喝啊。”戚元涵抿了一口酒,道?:“希望以后有机会能跟你们?霍总一块吃饭。”